那位姬君胃口不佳。
千手扉间批改着族务,墨迹在卷轴上笔走龙蛇,当他听到送饭归来的小千手说“姬君只用了一碗汤,其余一概未动”时,笔锋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抬起眼。
千手扉间面前站着的千手南星,银色的短发,与自己相似的眉眼轮廓,无一不昭示着亲近的血缘。
千手南星是他堂兄留下的唯一骨血,她的祖母与自己的母亲亦是姐妹,是再亲近不过的血缘亲族。
他的堂侄女如今不过九岁零八个月,却已在战场上呼吸着血腥气度过了三个春秋,练就了一身的警敏与胆气。
“南星。”
“是,扉间大人。”
“不要过多接触那位姬君。”
语毕,千手扉间的目光落回卷轴。
再不阻拦一二,千手都要被那位姬君“吃”空了。
接下来就让宇智波的人头疼吧。
千手南星低头应是,这是要她别和那位姬君说话的意思。
为什么呢?千手南星想。
这位姬君和她见过的其他贵女们不太像……那些女子们如垂枝的紫藤,如艳丽的春樱,如娴静的兰草。可是,那位姬君不一样。
她,更像是赏花的那个。
那位姬君今夜独自一人能照顾得了自己吗?
事实证明,你还是能照顾得了自己的,甚至第二天一早就能跑去继续看忍者牌挖机挖土(bushi)。
好吧,黑黑占了很大一部分功劳,帮你烧水,铺床,关窗户。最后一个关窗户你表示自己能干的,但是黑黑说怕纸被戳破大晚上的还要叫人来修。
你:……
竟然不能反驳。
你竟然就只能被黑黑安排着起床,洗漱,穿衣,去看热闹。
走到宇智波负责的区域了啊。哦,这里还是有千手的,只是数量较为稀少。
闲谈几句,不受控制地流了几滴眼泪。
啊,又来了。你习以为常地拭去眼泪。
宇智波火核还有工作要忙,见你真的无事,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只是,今天的村口好像格外热闹,声音都要盖过村中轰隆的施工作业的声音了。
谁呀,胆子这么大,在忍者地盘的门口闹事。
你好奇地听了一耳朵。
虽然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是你会算数啊。
啊……
原来真的有人算不出0.8×0.5=0.4,然后不知道0.11小于0.4。
好担心你们忍者破产啊。那种语气.jpg.
你捏着袖角轻轻掩住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一言难尽的复杂情绪,来回扫视着那几位面红耳赤的当事人。
“不会的。”宇智波火核绷紧了脸,努力为整个忍者群体的尊严做最后挣扎,“我们忍者……不会的。”
算错账的年轻宇智波正站在一旁,满头大汗地抓着头发,窘迫得无地自容。
旁边等着对接的另一支千手小队成员目睹此景,都替他尴尬得脚趾抠地,然后……不知是不是被这诡异的气氛传染,竟把自己那部分也算错了。
啊……这……
你们……忍者的基础教育真的没问题吗?
对于一个从幼儿园就开始接触珠心算的人来说,你实在很难理解为何有人无法掌握最基础的数□□算规则。
这难道不是死记硬背也能记住的东西吗?
黑黑透过伽罗的眼睛,看见宇智波火核黑色瞳孔中所映出的伽罗那副真切的困惑神情,心中若有似无地“啊”了一声。
算术……也算是一种天赋的诅咒么?
“我实在担心,”你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诚恳得令人心痛,“你们不会把利润都算错,账面上看着红火,实际上却在默默亏钱吧。”
“不会。”宇智波火核的回答几乎成了条件反射,下颌线绷得死紧。
“我们忍者,不会的。”
“那就好,”你小小地松了口气,“我真怕你们村子破产,到时候我又得流浪到别处去。”
“请放心!”这次宇智波火核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忍者,绝对不会。”
你终究是没忍住,皱起秀气的眉头走上前,将对方报出的材料数量、单价与应付工钱,在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
为求万无一失,你还借了纸笔,将每一步推演都清晰工整地罗列出来。
嗯,这下绝对没问题了。
一个冷冽的声音却突兀地插入,打破了你小小的成就感:“你明明已心算无误,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在纸上重算一遍?”
你抬起头。
白发红眼的青年正垂眸看着你,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高啊……
昨天千手桃华抱着你,你都没有感觉到千手扉间居然这么高。
你现在多高来着,刻意遗忘自己身高的你忍不住对比了一下。
早知道你小时候就不挑食了。
然后你才正色回答千手扉间。
“首先是为了避免任何可能的疏漏;其次,白纸黑字,便于向双方解释运费、材料费、工人的工钱花费几何,不仅要算得清楚,更要让他们看得明白。”
或许是因为你迅速心算了全部账目,还顺手示范了如何制作简易清晰的表格,那位运送材料的商人态度异常殷勤,甚至恭敬地递上一支硬笔,口称是国都时兴的好物。
你:勉强能用吧。
你:唉,早知道当初就该好好练练毛笔字了。考试还能加分呢:)
一旦涉及钱财与管理,你的语气便不自觉地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种沉稳的威严感:“下次交易,务必使用我教你们的表格逐一核对。双方确认无误后,签字画押,钱货两讫,账目分明。”
就在这时,千手扉间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你与商人之间,厉声喝止了对方正欲伸向你的手:“你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