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不过是吓唬宋嘉诺,许涯时接得那么快倒是出乎虞听晚的意料。
电话里许涯时声音懒懒的,带着调笑,环境音里藏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像是在网吧。
他说:“喂,哪位?”
虞听晚愣了愣才报出自己名字,事后才想他心虚什么,又不是打扰到许涯时做正经事。
电话那边,许涯时听到是他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反而懒洋洋地调侃他大学神周末有何指教。
虞听晚特别无语,心说今天是周六,还没到周末就摆出一副狂欢的架势是闹什么。继而又一想他们原本应该是双休的,要不是滨河管的紧他们现在确实是周末。
虞听晚掐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说明来意:“我现在和宋嘉诺在一起,不寒暄了,我直接问吧,他找你说了什么?你是不是答应了?”
宋嘉诺急得直想扒虞听晚的手,生怕自己的好事就这么被他搅合掉。
许涯时则是愣了愣,继而说话语调正经许多,疑惑道:“你在五金市场这边?”
虞听晚说:“是。”
得到肯定答复后,许涯时直接约了见面:“琼林炒菜馆,看到过没?没看到问宋嘉诺,我们见面说。”
虞听晚心想也是该见面说,免得电话里说不清楚,后续还得扯皮。
宋嘉诺听说他们要见面,差点哭出来,一边求着虞听晚放过,一边胡乱挣扎不愿意去。
他说他是没办法,并不想这样,而且他已经想好事后怎么补救了,他不会真出卖虞听晚的,他只是权宜之计,哄一哄许涯时……
虞听晚真想打开录音把他说的这些话全部录下来循环播放给他听听他在说什么。
不过宋嘉诺虽然是万恶之源,同样也是解决掉这帮人的关键因素。虞听晚耐下性子告诉他,他不是来找他算账的,算账可以以后再说,他要来解决掉这帮人。
“你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骗得了一时难道能骗一辈子?把这帮人彻底送进去才是解脱之道,你和你父母才能安心在这里继续生存。听着,就连路边上的店铺老板都知道你是市场里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自己考上滨河的学生,除非你想彻底断送掉自己的一切。”
虞听晚拖着宋嘉诺往许涯时说的那个炒菜馆走。
他明明是个omega,手劲儿竟然比宋嘉诺这个健康的beta大多了,宋嘉诺一开始挣扎,听到他说要帮他以后犹犹豫豫地不再乱动。
他问虞听晚:“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虞听晚特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每次只要碰到牵扯到许涯时的事情就会完全偏离他最初的本心。
嘴上却说:“日行一善。”
宋嘉诺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琼林炒菜馆位于五金市场的最南端,其实也不能说它属于五金市场,而是和五金市场隔街相望。
这条街从五金市场成立之初发展到现在,已经形成一条热闹的餐饮街,高中低档各式菜馆林立。
琼林炒菜馆的装修式样是仿中式的,木头雕花门头大写的五个行体字。
许涯时挂断电话后发过来了包间号,虞听晚带着宋嘉诺径直过去,发现小包间内就他们三个人。
许涯时托着下巴和他打招呼,虞听晚对着他点点头便落了座。
虞听晚本意是先谈再吃,不过许涯时说他菜都已经点好了,而且现在已经十二点,先吃再说,或者边吃边说都行。
大概是周六请了假,下午不需要上自习,虞听晚心里特别安定,竟然也答应了下来。
多年口碑的老菜馆口味确实有自己的独特之处。许涯时点了四个菜,招牌的金汤鱼片、酸甜口的糖醋里脊、咸香的豌豆虾仁,外加一盘炒时蔬,虞听晚吃着觉得口味都很好。
许涯时一直笑,说虞听晚真好养活。
他说得太不正经,虞听晚一点也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一顿饭三个人,吃的不是太开心的大概只有宋嘉诺,他没什么胃口,一心想知道虞听晚到底要怎么帮他。
吃过饭以后,虞听晚直接把现有情况完全告诉了许涯时,重点问了宋嘉诺对许涯时的承诺。许涯时和宋嘉诺一样抵死不肯说,两个人像是协商好似的一起当河蚌。
虞听晚几次三番问不出来也就算了,反正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他转而说起宋嘉诺惹的那帮人:“既然是闲散人员,靠敲诈勒索为生,那就肯定不是敲诈勒索的你一个人,把这些人尽量都找出来,能联合的联合,不能联合的把名单记下来,根据情况处理……”
许涯时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处理?”
虞听晚敲敲桌子,警惕地反问他:“你觉得要怎么处理?”
许涯时说:“打一顿?”
虞听晚:……
确实是许涯时的回答。
他追着问:“一顿不够怎么办?”
许涯时觉得这个问题简单得不得了:“那就打两顿。”
虞听晚干脆不理他了。
他看向宋嘉诺,要宋嘉诺按照既定计划把人约出来,但他和许涯时会跟着一起去。
宋嘉诺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看向虞听晚的眼神充满怀疑,毕竟虞听晚是个omega,就算手劲儿可以会打架,那也抗不过对方好几个人。
再说从来没听过虞听晚会打架啊。
面对两个满脑子只有打架的家伙,虞听晚都有种其实是自己不正常的怀疑,他有点暴躁地说:“为什么要打架,你一个人去单挑人家一群?当然是报警,敲诈勒索和涉黑抢劫收保护费有本质量刑区别你们不知道?”
许涯时和宋嘉诺被他吼得不敢说话。
既然已经吃过饭,虞听晚指挥宋嘉诺回家,要求他跟父母实话实话承认错误并且汇总统计他骗的同学钱的总数额。
本以为宋嘉诺不会答应得那么干脆,没想到他居然一口就答应了,说他现在就回去做。
“晚哥,你不知道,我这两年来多痛苦,我每天都在幻想能有个人来拯救我,哪怕哪怕让我付出点代价我也愿意,但从来没有这个人。在学校班级同学都疏远我,回到家我也不敢面对父母……我特别庆幸我这次做的决定,我……”
虞听晚打断他的剖白,凉道:“那你告诉我你允诺了许涯时什么?”
宋嘉诺一下子卡壳,视线在虞听晚和许涯时身上来回打转。
虞听晚横了他一眼,转头问许涯时一不一起跟着宋嘉诺回家认错。
许涯时当然说一起。
宋嘉诺到家门口就一溜烟跑了回去,剩下虞听晚和许涯时。
两个人靠在视线较为开阔的僻静处等宋嘉诺。
许涯时问虞听晚:“你不怕他跑?”
虞听晚忙碌一上午,午后困倦翻涌上来,靠在背后的树上,神色散漫道:“他能跑哪里去,他丢不掉的东西太多了,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许涯时单手撑在他身边,清爽的气息如秋凉雨后的风,慢慢地侵袭进虞听晚的鼻腔。
他笑着问道:“虞听晚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啊。”
虞听晚睁开眼睛白他,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耳边传来许涯时乐不可支的笑声,虞听晚重新闭上眼睛,懒得理他。
某种意义上宋嘉诺确实是个人才。
虞听晚和许涯时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宋嘉诺父母一前一后红着眼睛出来。
他们特别感谢虞听晚,说要不是虞听晚,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小孩受到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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