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之际,背抵着画卷,襟前贴着一具温热的软玉,蒙面人眉目一凛,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左襟已被她扒拉开。
蒙面人紧紧皱眉,额心忽而添了几分柔软。
“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
乔追月摁了摁他的额,指腹缓缓抚平其间的纹路,而后垂首贴着他的颈窝,慢慢抬起下巴,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他的耳垂。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蒙面人喉结滚动了几番,嗓音喑哑。
“好困……热……”乔追依旧半眯着眼,说话间,不经意打着轻轻的酒嗝。
酒气喷洒在蒙面人的耳根,烧得他脸颊脖颈通红。
“你这里……好凉快……”乔追月歪着脑袋,侧颊贴了贴他的肩膛,弯了弯唇。
蒙面人浑身一僵,搭在她后腰的手一动不敢动。
“还是,好难受……”
月移星动,趴伏在身前的女子云鬓散乱,醉态百出。
“帮帮我……”乔追月倏尔蹙紧眉心,指尖弯曲,费力地扒拉着他的肩骨,难受得直扭脖颈,还不忘蹬着腿,下意识挥手扯落了腰带。
一把捉住乔追月突然朝他膛前袭来的手,顺着她绵软的掌心滑下……
感受着她白皙腕间凌乱的脉象,蒙面人眼中掠过一丝诧异,紧接着眼底生出恼怒来。
“谁给你下了药?”
“还能、是谁?”乔追月费力地撑开眼帘,想把眼前人看得清楚些,却只看到被月色浸润的满目的白。
迷迷瞪瞪之际,唇上覆盖了一层极为舒适的冰凉。
乔追月愣了下,忍不住顺势吮了吮。
肩骨间的酸疼缓解了不少,紧接着生出的便是钻心的痒意。
“快……快些……”乔追月急得眼角几乎溢出了泪。
闻声,下意识拥紧了她的腰,蒙面人眼里顷刻间掠过一丝杀意。
“沈、青、琅……”
蒙面人磨着后槽牙,语气阴损,几乎要把这个名字碾碎成齑粉。
“帮……帮我……”懵懵的脸抬起,浸润了一双水眸,乔追月煎熬地瘪唇,难受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今夜过后,你并不会记得我。”蒙面人带着她的手,指尖绕过而后,扯下面具,颊侧发丝垂落,衬出青年一张俊朗丰神的脸。
呼吸渐重。
今夜帐中人,难以自持的,又何止深陷药效的她。
乔追月耳朵发嗡,听不清青年说的什么,药劲上来,只是一味迫切又急躁地寻找让她舒适的冰块来源。
“王妃,可算醒了。”
乔追月费力地撑开眼,对上的却是王府里的贴身侍婢。
外头天光大亮。
乔追月一脸狐疑,她昨晚不是被拐出府了吗?
怎么……
乔追月绷着脸,仔细回忆昨晚。
本来要找医馆,却误闯了阁楼,遇到一位蒙面的人……
屋内她视线迷蒙,看不清人,只记得
依稀的轮廓。
以及那人缄默之余,却令她极为蚀骨的侵夺……
结束以后,那人好似贴着她的耳畔,对她保证……
“追月,我一定会带你走。”
怎么回事,那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乔追月抚了抚小腹,依旧有些酸·胀,昨夜实在太过放纵,那人一举一动极为熟稔,好像早已对她的……了如指掌。
被婢女扶着坐在镜前,乔追月看着镜面里红透了双颊的自己,登时有些无所适从。
“息……阿婉她人呢?”乔追月蓦地一顿,在外人面前匆匆改了口。
婢女握着梳篦的手狠狠一顿。
见她神色仓皇,目光躲闪,乔追月暗道不妙。
难道,息宛昨夜被掳走,一宿未归!
乔追月沉下脸,拢了拢袖,低喝:“说话。”
“小婉昨夜冒充王妃,顶撞了王爷,今个儿一早被发落到庄子,这会儿应该在半道上了。”婢女跪倒在地,低垂着首,浑身瑟瑟发抖。
乔追月拧眉,腾地起身,怪不得,她怎么今个儿没见到她……
“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拦我?”
乔追月撇开园子里跟上来的太监,卯足了劲儿踹开了书房的门。
后腰蓦地一酸,乔追月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混乱,连忙咬牙,强撑着站稳。
“啪嗒……”放下手里的卷轴,沈青琅满脸堆笑,迎上前来,“月儿,你总算肯见本王了……”
乔追月举起手里的鸡毛掸子,抵住了他的胸膛,死死盯着沈青琅与上个位面的祁非极为相似的脸,整个人登时有些麻了。
“月儿?”沈青琅扫了眼她的鸡毛掸子,微笑着试图拨开,却再度被抵住。
“少废话,”拉下脸,乔追月懒得迂回:“把息宛接回来。”
沈青琅皱眉,“月儿,这又是何必呢?”
乔追月撇了撇唇角,单手叉腰,“就凭我才是丫鬟,她是息家的大小姐。”
沈青琅眉头舒展,压下眼角的一律阴翳,微笑更甚:“月儿昨夜的酒还未醒?怎的青天白日的,又开始说胡话了?”
乔追月挥了挥鸡毛掸子,磨了磨犬齿:“说起来,昨夜的酒,王爷好大的手笔啊……”
她拒绝给息宛的酒里下药后,但是系统还是提前下了。
以乔追月对系统的了解。
系统一向以原文的情节唯命是从,坚持捍卫这篇古早虐文的发展,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都会被系统强行修正。
可昨晚的荒唐,系统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说明昨夜的一切都符合原文。
息宛酒里的药,一定是除了恶女追月之外,其他人找准时机配合放下去的。
乔追月抚了抚下巴,她可以肯定。
──与恶女追月一同参与这场阴谋的人,不在天边,就在眼前。
“月儿莫要误会,本王与她,并无私情。”
沈青琅第一反应竟是这个?!
乔追月手一松,脸上冷漠强势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
实话实说,她巴不得原文男女主赶紧搅和在一起……
来书房找麻烦之前,乔追月就已经想好了,按照沈青琅的恶霸脾性,绝对受不了她这么刚的性格,说不定就能从他这里要到和离书,拿到一大笔钱财,开开心心出府过逍遥日子。
毕竟,青离国的律例典章明确标注,夫妻二人和离,财产对半分。
乔追月咋舌,她可不是爱钻牛角尖的恶女追月。
乔追月想得很开,与其在王府成天看男女主表面打打杀杀,互坑互抓,背地里你侬我侬,眉来眼去……倒不如撒手放个干净。
外边芸芸众生,多少的好儿郎,他们不香么?
非得吊死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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