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江笑白被他父君差人来带走。
“方兄,我们也该往前殿去了。”何念禧道,
方青闻言点头,将最后一枚杏仁酥放入口中,用帕子拭了拭指尖。两人沿着竹径缓步而行,不知系在了何处的的青铜铃铛被暮风拂动,发出清越的声响。
这一下午的光景,何念禧已与这位大理寺少卿的夫郎熟稔起来。他与方青聊了许多,方青和他的妻主是自小定亲,情谊深厚,他嫁进妻家五年,从睦洲到京都,府中除了一个通房侍子就再无旁人。
“即便是通房,方兄却也不觉得闹心吗?”何念禧忍不住问到。
“女子三夫四侍再正常不过,若是我个个都要生气岂不是着了那些人的道,”方青劝慰,“而且我妻主对那侍子并无感情,只是家里为她挑的,原是老主夫房里的小侍,我五年未曾有子嗣,老主夫着急,硬要妻主收了那小侍,妻主起先还不肯,为了此事在祠堂跪了一夜……”
何念禧静静听着,眼前忽然浮现妻主,若是……他不敢想,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指甲在掌心留下红痕。
已快到了大殿,他便不再说什么,只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妻主!”
萧颐来到大殿时就看见何念禧站在石阶下,白衣映着身后的晚照,衬得那笑容炽热柔眷,她大步走去。
“妻主,”
何念禧又唤了一声,萧颐应了,“走吧,此时该入席了。”
萧颐走在前,何念禧在她身后,“妻主,今日我又碰见了江家公子,我们一同聊了许久,他真是个有主意的公子。”
“嗯,与他结交不是坏事。”萧颐不时敷衍两句。
“还有,我还认识了大理寺少卿的夫郎,也是个不错的人。”
“我们在花池中心的玉殿中……”
何念禧讲得欢快,他想多和妻主说说话,他说十句,妻主回一句便是极好了。
刚走过大殿,远处传来钟磬乐音,晚风拂过水面将发丝吹得飘扬。
面前是河灯草蔓,石板蜿蜒,何念禧看着先跨出一步的妻主,不由想到春日宴上,她牵着自己一步步走过狼狈。
何念禧不由地想要去抓妻主的手,但是手指触到衣襟他便骤然清醒似的收回。
萧颐有感,回身看向何念禧,见他还在原地未走,便伸出手。
何念禧眼中闪过光亮,即便抿嘴笑得端庄,但喜悦已经表现得十分明显。
他搭上妻主的手,握住,没有握得太紧,不过已经能和妻主手心相对。
萧颐由着何念禧爱牵紧不牵紧,她依旧走在前,放慢了脚步。
其实,如今不用牵着妻主,何念禧也能走。
可就是想与妻主一起。
他看着妻主的后背,瘦削但是挺拔,仿佛不会为了谁顾盼折腰,但是何念禧觉得妻主总会空出一只手来拉着他,这就让他高兴。
大理寺少卿来时给方兄带的林兰花也不算什么了。
坐到席位时,何念禧看见方青笑着看他,嘴角便也忍不住上扬许多。
再看其他坐于自己妻主身边的主夫们,面上的神色都颇为微妙。
何念禧收了嘴角的灿烂笑意,只侧头一心看着妻主。
看着妻主的手,五指修长,指节匀称,虎口与中指指侧皆有一层泛白的薄茧,妻主的肩,妻主的脖颈,妻主……不笑时是出尘而凌厉的容貌,眼睛像深秋夕照下的潭水,波光粼粼但泛着凉,可是笑起来,就变成了桃花山涧。
他觉得自己想的太合适了,想告诉妻主……
萧颐被盯得久了,此时终于也侧头看向何念禧。
何念禧立刻为自己满肚子的话找到了出口。
萧颐听着,目光却不着痕迹地逡巡,无利不讨好,所以,何念禧到底又想做什么?
可视线落到了一侧泛着红的耳廓……
她突然很想把何念禧整个人都掰向自己,看另一只耳朵是否也这么红。
“在妻主面前这么说……好羞啊,”何念禧虽如此说,但一双眼睛明晃晃照着她。
萧颐由他看了片刻,终是道,“我看来,你是汤泉池水”雾露蒙蒙,令人看不清。
“皇太夫驾到!”
没等何念禧听妻主说完之后的话,众人便都起身同皇太夫行礼。
何念禧想着妻主为何觉得他像汤泉,汤泉暖和舒适……原来妻主心中,他是这样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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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放开我!放开,我要叫人了!”
“你叫吧,此处直至天明都不会有人来的。”
“放开!”
念羽手腕被压紧按在围墙,用力挣扎着想要踢向侍卫,可是侍卫屈膝顶在他的肚子,他一动,侍卫就重压几分,顶他得钝痛。
挣扎不开,眼看那侍卫的手就要伸向他的衣领,念羽拼命地叫,可此处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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