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奸臣他又美又癫 长生千叶

第 73 章 他的蛊惑

小说:

奸臣他又美又癫

作者:

长生千叶

分类:

穿越架空

第73章他的蛊惑

“鸠占鹊巢之人……当真是我么?”

刘非这话一出,歇斯底里的刘耹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被人按住了暂停键,整个人戛然而止,用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恐目光,死死的凝视着刘非,仿佛在问——你怎么知晓?

刘非微微一笑,突然没头没尾的道:“你看得懂简体字。”

刘耹更是一愣。

刘非轻轻踱步,很是悠闲的模样,道:“在粮场你故意问我写的是甚么字,当时我在草稿上随手写的是简体字,看来你是识得那些简体字。”

刘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恨不能露出所有的眼白,震惊得哆嗦,道:“你……你……你怎么会记得?那分明是……分明是重生之前的事情!分明是我第二次用玉……”

刘耹连忙住嘴,似乎觉得“玉佩”二字,是绝世的机密,绝对不能透露给任何一个人知晓。

刘非微笑:“我知晓的事情,还很多。”

刘非又道:“北宁侯赵舒行与我早年相识,我一直很奇怪,他总是说我秉性没变,可原书中的刘非,与我的性子天差地别,又如何能没有改变?但赵舒行那个性子,谦谦君子,又如何会说谎呢?”

刘耹仿佛变成了一只木鸡,瞪着眼睛,死死闭口不言。

刘非道:“后来我想了很久,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有一日,终于让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刘耹不敢置信的大喊:“你都想起来了!?”

刘耹的脸很快变化,咬牙切齿的道:“对!你才是原本的刘非,我才是那个穿越者又怎么样?!你明明都已经被我挤走了,为甚么还要回来!你回来之后,我便被挤出去,竟然成了这一副模样,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

刘非挑眉,道:“还真是这样?”

“你……”刘耹结巴的道:“你……你甚么意思?”

刘非一笑,道:“方才诈你的,我甚么也没想起来。”

“甚么?!”刘耹嘶声力竭的道:“刘非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诈我!”

刘非也只是有所猜测罢了,刘耹能看懂简体字,还有玉佩这样的金手指,肯定不是普通人,有很大一定概率是现代人;赵舒行总是说刘

非的性子没有改变和以前一模一样且能在赵舒行眼皮底下做门客之人绝不可能是倒贴贱受那样的恋爱脑。

刘非只凭借着这两个线索不能完全的猜测出来所以便谎称自己“全部记起来”想要诈一诈刘耹没想到真的被刘非全部诈了出来。

刘非从头到尾才是真正的刘非他根本不是甚么穿越者北燕流亡在外的四皇子北宁侯府中的门客这些都是真正的刘非。

而后来刘耹的穿越把刘非从本体中挤了出去刘非在现代出现了意识一度以为自己是一个现代人。

后来刘非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中可是原本的世界早就被刘耹改的面目全非刘非又没有恢复所有的记忆一度以为刘耹才是书中的“土著”而自己是穿越者。

真相恰恰相反刘耹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穿越者。

刘非道:“你还真是好骗诈一诈便都说出来了怪不得只能做恋爱脑的倒贴贱受险些将我的名声全都毁了。”

“刘非!!!”刘耹嘶声力竭的怒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就可以夺回我的生活!重新做回北梁的太宰!为子期哥哥报仇!你凭甚么把我挤出去?!”

刘非摇摇头道:“从未见过抢别人东西如此理直气壮的你有甚么脸面指责于我?”

刘耹恶狠狠的道:“你是北燕四皇子的事情梁主还不知晓罢?”

刘非挑眉:“看来你知晓的很多。”

“自然!”刘耹喋喋大笑:“毕竟我才是刘非

“我猜……”刘耹满脸欣喜与兴奋道:“他会杀了你!以、绝、后、患!”

刘非抱臂道:“如今你在牢狱之中而我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天官大冢宰你不过一个小小的阉人你要用甚么法子将这样的秘密告知梁主?”

刘耹的脸部表情狰狞压低了声音好似一个神神叨叨的神棍道:“你还不知罢?我可是有金手指之人身为穿越者我怎能没有些长处?”

“哦?”刘非饶有兴致的看着刘耹。

刘耹哈哈大笑:“我可以重生我有三次时光倒流的机会!”

刘非的表情很平

静,甚至没有半丝惊讶,道:“是么,你有三次时光倒流的机会?可是你为了接近于我,用掉了一次机会,离间不成反被通缉,又用掉了一次机会,这么算下来……怕是只有一次时光倒流的机会了罢?

“你……你!?刘耹震惊的道:“你怎么知晓!?

刘非唇角的笑容慢慢扩大,道:“很意外么?不止如此,我还知晓你的金手指,是……玉佩。

刘耹眼目狂转,似乎在思索自己的言辞,有没有在不经意之间透露玉佩的事情,但刘耹想了半天,自己绝对没有透过玉佩这个金手指。

刘非道:“你想用玉佩重生,倒流时光,如此一来,便可以从我的手底下逃脱,对么?

刘耹威胁道:“知晓便好!等我逃脱之后,便会去告诉梁错,你是北燕的四皇子!你勾连北燕!是北梁的叛徒!我看看他会不会饶过你!

刘非轻轻掸了掸自己的衣袍,道:“好啊,你现在便用玉佩。

刘耹的目光晃动,一直没有动作。

刘非追问:“怎么?不拿出你的玉佩来么?

刘耹还是没动,仿佛被卡住了。

刘非笑道:“倘或你的玉佩戴在身上,在你被抓之时,便已然动用玉佩了,何必等到现在?

刘耹的脸色开始变黑,刘非道:“看来我猜对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又不愿意暴露,自然不会随身戴在身上。

刘耹在刘非的身边潜伏了几日,刘非并未发现玉佩这种东西,还是在预示之梦中发现的玉佩。

刘非道:“想必这玉佩,并非是你的专属金手指,除了你之外,只要拿到玉佩的人都可以使用,所以你不得以,安全起见,才将玉佩藏起来,并不佩戴在身上,唯恐不小心打碎,浪费了重生的机会,对不对?

刘耹咬住后牙,一言不发。

刘非笑道:“看来我又猜对了?你也太好懂了,怪不得只能做倒贴贱受。

“你!刘耹咬牙切齿。

刘非摊了摊手掌,道:“倘或不是你用玉佩倒转时光,如今我还在中毒,也没有抓到你的机会,倒是要多谢你了。

“便算你知晓又如何,我是绝不会将玉佩交给你的!

刘非满不在意的道:“交不交给我,是你的自由

刘耹迷茫起来,自己已然是阶下囚,刘非竟不逼迫自己?

便听刘非又道:“你变成了赵宫的寺人,整个赵宫就这么大,包括你常去的如意苑,大不了,本相一声令下,将整个赵宫倒转过来搜寻,想必不消几日,便能将那枚玉佩找出来,然……

刘非目光幽幽的扫视着刘耹,道:“你便不一样了,你还有时间等么?

“甚么意思?!刘耹不解。

刘非道:“那些刺客。

他抬手指了指牢房的深处,道:“你说过,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占据我的躯壳,那些刺客都是你的同伙罢?

不给刘耹反驳的机会,刘非又道:“他们虽然是你的同伙,但合该不是受你指使,毕竟你不过是个阉人,能有甚么本事?且他们用的是伪装成赵式武器的燕铁,燕铁早就收归北燕宗室所有,你如何能搞得到这么多燕铁?

刘耹目光晃动,刘非继续道:“你的后背,还有人,对么?

刘耹坚定的道:“废话少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刘非摇头:“就这么点智商,还妄想夺舍?

刘耹呵斥:“你说甚么?!你敢骂我?

刘非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的表情已然承认了,你的背后果然有人,那个人动用燕铁,制造赵式兵器,欲图行刺于我,栽赃陷害北燕大司马,在占据赵都的当口,分裂离间北梁与北燕,好一波连环计,可惜可惜……

刘非顿了顿,道:“可惜用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拖后腿的猪队友,他现在合该后悔不迭罢?

刘耹梗着脖子道:“我甚么也不会说的!即使我杀不了你,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那个人……会令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刘非耸了耸肩膀:“我会不会身败名裂,会不会不得好死,过得好不好,你合该看不到的……你猜猜看,我若是将你被抓投敌的消息传出去,你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想要杀你灭口?

刘耹睁大眼睛:“你……你……竟然如此阴险!

刘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我才说,你的时间不多了,我等得,你等不得……告诉我玉佩在何处,我便考虑放了你,若不告诉我玉佩在何处

,你便等着那个人杀你灭口罢。”

刘耹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我是不会……不会告诉你玉佩在何处的!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小人!我……我便算是死,也不让你好过!!”

刘非挑眉道:“不着急,你可慢慢考虑,考虑好了叫人来找我。”

说完,施施然的走出圄犴,对祁湛道:“堵上他的嘴巴。”

祁湛拱手道:“是!”

梁错从路寝殿出来,来到刘非下榻的大殿,方思迎上来,道:“拜见陛下。”

梁错道:“刘非还未回来?”

“回陛下的话,”方思道:“太宰去了圄犴,还未归来。”

梁错点点头,道:“那个刘耹是怎么回事?”

方思道:“方思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那个刘耹,一看便是殷勤谄媚之辈,如今又与刺客有牵连,方思觉得他不是好人。”

梁错笑道:“很少听你在背后如此说一个人。”

方思连忙跪下请罪,道:“方思有罪!”

梁错道:“无妨,朕开顽笑的,将晚膳传到这里,朕要与太宰一同用膳。”

“是,陛下。”

刘非从圄犴回来之时,便看到案几上摆满了美味佳肴,梁错坐在一边,道:“刘卿辛苦了,忙到这般晚,来,与朕一同用膳罢。”

刘非谢过之后坐下来,梁错给他加了一块鱼肉,道:“赵地的水产十足鲜美,朕知晓你喜欢,特意让膳房做的鱼食。”

刘非道:“谢陛下。”

他说着,放下筷箸,道:“陛下,关于逆贼刘耹,臣有事呈禀。”

“哦?”梁错道:“何事?”

刘非道:“逆贼刘耹与今日粮场行刺的刺客,果然是同伙,只是后背的指使之人还未查出。”

梁错道:“朕听说了,他们用的是燕铁所制成的赵式兵器,这件事情,刘卿怎么看?”

“大梁与北燕的盟军刚刚进入赵都,便出现了这样的刺客,”刘非道:“表面看起来,是北燕的刺客,为了栽赃陷害南赵,故意掩饰自己的路数。”

梁错挑眉:“表面?”

刘非道:“倘或真的是北燕的刺客,燕铁精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刺客都能费尽心思的打造赵式兵器,为何

非要选择燕铁呢?”

梁错点点头道:“刘卿说的有道理朕也有此考量。”

刘非道:“臣已然令人放出消息假意宣称刘耹贪生怕死愿意归顺大梁如此一来背后之人怕是会着急杀人灭口陛下只需守株待兔便可。”

梁错笑道:“刘卿做事周全这件事情便交给你来处置了。”

刘非拱手道:“臣定当尽心竭力。”

梁错拿起筷箸又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到刘非的承槃中道:“刘卿……可还有其他事情要与朕说的?”

刘非微微蹙眉总觉得梁错的语气有些异样似乎另有所指?

刘非道:“回禀陛下臣……并未有其他需要呈禀。”

梁错面容不见一丝波澜道:“是么那便快用膳罢鱼食若是冷了便觉腥气。”

刘非狐疑的看了一眼梁错梁错这个时候岔开话题道:“是了朕进入赵都已然有一段时日都城安定是时候举办一场燕饮宴请赵都之中的各位臣子了。”

赵都已然被拿下赵主也被关押起来但是赵都的臣子们还没有表态是否愿意归顺于大梁。

梁错道:“朕准备置办一场燕饮将赵都的大小官员都请过来喝喝酒赏赏月再听听他们的心声。

梁错当年除掉老宰相便是喝酒赏月之时放出了几头猎犬把老宰相活活咬死甚至吃拆入腹连骨头渣子都没吐出来。

看来梁错这次也想如法炮制在欢声笑语中解决这帮赵臣。

刘非道:“陛下英明。”

燕饮在宫中如意苑举行但凡是赵都之中的官员无论大小无论品阶全部参加燕饮。

因着参加燕饮的人数众多梁翕之带着士兵守在宫门口进来的车辆一个一个盘查绝不例外就是怕这些南赵的官员夹带兵器扰乱燕饮。

刘非身为天官大冢宰来到宫门口例行巡查梁翕之看到他立刻迎上来道:“太宰!你怎么来了?”

刘非道:“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嗨!”梁翕之挥手道:“无需帮忙入宫的官员虽多但大都配合盘查再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