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东京大阪。
五条悟说要想办法让雾枝淞·伊斯加入东京高专的话当然不是说说而已，他的行动力超强，昨晚就压榨伊地知洁高调查了雾枝淞·伊斯近一个月的行踪，通过某些拿不上台面的行为，成功掌握了一个情报。
那就是，雾枝淞·伊斯今天会出现在大阪的天王寺！
噔噔！于是，五条老师就光明正大翘掉了今天的咒灵祓除任务，徒留联系不上五条悟本人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左右为难难上加难，萎缩到马上就要碎掉。
“先去买份甜品吧！”从列车上下来步入大阪车站，五条悟收起略显夸张的庆祝姿势，悠然自得顶着路人观看猴戏的视线往站外走。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五条悟快乐地去买甜品，在站台的人群中一米九的猫猫略显鹤立鸡群。
根据伊地知的调查，雾枝淞·伊斯一直混迹在各个寺庙，东京周边城市大大小小的寺庙都被她拜遍了，似乎就连没人祭拜的破庙她都不放过——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不消片刻，带着甜品的五条悟就来到了大阪最大的寺庙——天王寺，这里同时也是日本佛教徒的圣地，被他们誉为佛教祭坛，是日本人最喜欢的一座寺庙。
五条悟开着无下限站在寺庙上空观察，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要有一人抬头，就能看到半空中站着一个正在吃甜品的人。
天王寺，这座最大的寺庙，如果雾枝淞真昼的目的是寺庙，那她一定不会错过这里，五条悟的笑容逐渐加深，他只需要在这里守株待兔，便能绕过杰接触她。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猫猫从神采奕奕变得兴致缺缺，从精神百倍站在半空到半蹲垂头丧气，终于，就在他即将放弃的前一秒，雾枝淞·伊斯出现在了天王寺的大门口。
浅色的发丝被她束起绑在脑后，身上穿着米白的衬衣搭配牛仔裤，外褂的帽子戴在头上，只露出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一点都不像是有信仰的人，那么‘拜佛’这一行为肯定不是为了拜佛，她有其它目的，五条悟几乎瞬间得出了这个结论。
在五条悟的注视下，雾枝淞·伊斯走进寺庙主殿，目不转睛盯着佛像金身，片刻双手合十做出祭拜的姿势，然后虔诚闭眼，合十的双手往上举过头顶，直立的双腿向下弯曲跪拜。
哦？五条悟拽下眼睛绷带的一条，只露出右眼，隔着建筑看着里面的雾枝淞·伊斯，她双手撑地弯腰磕头，起身双手再度合十，一下，两下，三下。
“你还信这个？”五条悟疑惑的声音兀得在雾枝淞·伊斯耳边响起。
！雾枝淞·伊斯扭头去看，眼睛里带了两分惊愕，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地方五条悟正站在那俯视着她。
外露的情绪只显露了一瞬，雾枝淞·伊斯扭过头对五条悟视而不见，继续起身离开去拜殿内供奉的其它佛像。
被忽视的五条悟不依不饶，跟在雾枝淞身边持续不断地骚扰：“你有什么心愿？神佛都是假的，你信它们不如信我。有什么心愿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达成。”
在寺庙说神佛都是假的，无异于贴脸开大惹得众多人怒目而视，然而五条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怡然自得。
带着耳边持续不断的噪音，雾枝淞·伊斯拜遍了寺庙所有供奉的金身泥塑。
“你到底有什么心愿？”五条悟不甘心，继续跟着：“想发财？五条家可是很有钱的，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转。”
“……”雾枝淞·伊斯神色变都没变，依旧忽视身边的噪音源。
“求平安？我可是最强，最强哦，要是你加入东咒，善良的麻辣教师五条绝对可以护你平安。”
“……”
等到日暮西山，太阳的最后一丝光辉也快吞噬殆尽，雾枝淞·伊斯终于拜完了寺庙内所有的佛像，往寺庙大门外走。
身边跟着的五条悟还在持续不断输出，猜测着她各种各样的愿望，并尝试诱使她叛离盘星教加入东京咒术高专。
“我所求之物是你满足不了的，五条悟先生，放弃吧，我不会离开盘星教。”双脚离开寺庙的那一刻，雾枝淞·伊斯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说完她回头往寺庙内看，眼睛里流动的黑色雾气几近凝结。
被打断的猫猫安静几秒听完雾枝淞·伊斯的话，六眼隔着绷带观察，然后终声音中终于透出稍稍自若：“真的吗？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满足不了呢？有人求佛，有人拜佛，小真昼，你是这其中的哪一个呢？”
“……”跟前面的绷带对视，沉默了一下的雾枝淞·伊斯开口：“两者皆不是。跪拜之为非在拜佛，心中无佛是在拜我，我在拜我内心的欲望，我求心安，我在赎罪。五条悟先生，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唔。”五条悟单手插兜，右手捏着下巴抬头思考：“马马虎虎吧，那小真昼，你可以告诉老师吗，你有何欲望，为何赎罪？”
“你不是我的老师。”往前走了两步，雾枝淞·伊斯再度停下，沉默了两秒又继续往前走，下台阶：“我为那些被我害死的生灵赎罪。”
她看着仿若没有穷尽的台阶，内心叹息身影逐渐远去。
那些被她害死的生灵？五条悟停在了台阶上，看着雾枝淞·伊斯一步步往下，直至身影消失在视线。
每一次的祭拜，她都会在佛像前观察几秒，在拜后再观察几秒，五条悟不觉得这个行为没有意义。
最初五条悟认为她在虔诚地诉说，后来发现不是，那就是最简单的观察，甚至隐隐像是在审视什么。
雾枝淞·伊斯拜佛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意义。
-东京咒术高专
那个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这个问题困扰了五条悟许久，他坐在台阶上，看着下面两个自由对战的学生出神。
直觉告诉五条悟，只要弄懂那个问题的答案，面前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他就不用担心会跟夏油杰对上那件事了。
独特观看几秒的行为像是在确认什么，会是在找什么东西吗？什么样的东西需要一直在寺庙里找？五条悟更想不通了。
五条悟都想不通的事情，别人就更别想了。
至于他之前说的要再调查雾枝淞真昼一遍，他也确实那么做了，可惜没什么收获。
伊地知洁高确实非常详细的把雾枝淞真昼查了又查，可无论怎么查往前的十八年里，雾枝淞真昼都是一个有些神神叨叨的正常人。
——除非，那是她演的。
除去这个，就只剩下她被掉包一个可能了。五条悟更倾向于后者，现在的雾枝淞真昼恐怕已经不是雾枝淞真昼了。
而是——五条悟把脑袋深处的那点印象挖出来，才终于想起那天她说的那个名字，雾枝淞·伊斯。
这个名字是真是假，猜测对错与否五条悟都不太关心，他只想知道要怎么才能把这个灾祸带离夏油杰身边。
机会很快就被夏油杰亲手送了过来。
-距离上次和雾枝淞见面过了五天。
“satoru，我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能拜托你请硝子救救伊斯吗？”坐在对面的夏油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却怎么看怎么假，用准确一点的形容就是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像是嘲讽。
只是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什么。
而五条悟却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疲惫，以及眼底的青黑。
不过——
“哈？”五条悟发出一声疑惑，救谁？雾枝淞·伊斯？她怎么了，这么想着五条悟也问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对面的夏油杰：“居然也有你夏油杰做不到的事？”
听到这句条形，对面的夏油杰久违地笑了出来，单手扶额：“satoru，我怎么可能什么都做得到。”
“至少救一个人应该做得到吧。”五条悟不满拍桌，歪头嘲讽：“难道是这几年没有长进？”
听到后面那一句话，夏油杰露出来的笑收敛了些，瞳孔里的笑意也散了重新变得平静：“伊斯的情况不同，这不是我想不想救的问题，而是我无能为力。”
夏油杰看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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