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我,父皇一定饶不了你。”
“好呀,看看到时候是谁饶不了谁。”
今天参加宴会的全是皇亲国戚,能换一声皇舅舅的,最多也不过是个郡王,不受宠的公主也还是公主,他居然敢对公主动手?
疑惑刚起,顾欣宸就停住了思考,不论这人是谁,她都不想多管闲事,眼下离开才是要紧的。
小道两旁是比人高一点的灌木丛,还有几处山石景,花园里头的小路本就千绕百回的分岔路多,光听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这些人在何处。
原路返回是最妥当的。
顾欣宸给季嬷嬷打了个眼色,两人转身离开。
她们才走了两步,左边静止不动的灌木丛忽然有动静,季嬷嬷下意识站到顾欣宸左侧去,护着她快步前行,然而动静越来越大,眨眼间,一个女子就从灌木从里冒了出来,扑通一下跌在了她们面前,距离她们也就几步的距离。
“还敢跑?”
“快绕到那边去。”
“咦?你是谁?”
后头也有人走了出来。
顾欣宸本打算拉着季嬷嬷快步越过前方女子离开的,眼下看来是走不掉了,她在心里头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来人。
三男两女,后面低着头的两个女子,就是不久前在花园门口附近见过面的朝霞郡主和恩义县主。
今日到宴会的人不少,顾欣宸只知道宴席上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是谁,她偏头看了眼季嬷嬷,季嬷嬷当即在她耳边小声道,“为首的是何皇商的嫡子何尧之,他身后那两位是后面两位郡主县主的兄弟。”
皇后娘娘除了有一个当尚书的兄长,还有一个从商的弟弟,上年刚入籍内务府当上了皇商,本来按照惯例,今年年前会赐封一个五品以上的官衔,但被何文静的事情影响到,被圣上搁置了。
本来除夕宴只是与宗亲和嫔妃一同吃饭,但圣上已无亲兄弟了,所以姻亲也请来热闹热闹,也算是圣上巩固朝臣关系的一种法子。
“救命,堂嫂救救我,他要毁了我让我嫁给他。”
顾欣宸扭头一看,俪公主已经爬了起来,紧紧揪着她的衣袖。
瞧着公主脸颊上有红肿,还有几处刮伤,衣衫也被树枝割了几个口子,这狼狈的模样,让顾欣宸也心生不忍,脱下了身上的披风裹在她的身上。
“听说国师夫人身子骨弱,外头风大,还是早些回去吧。”何尧之道。
言下之意,就是让顾欣宸赶紧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顾欣宸是不愿管这些闲事的,这俪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若刚才离开了也就罢了,现在瞧着人伤成这样,她实在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嬷嬷,喊人来。”顾欣宸吩咐道。
季嬷嬷立刻扯开了喊,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几个小太监。
何尧之脸上带着笑意,有恃无恐地说道,“夫人觉得,这诺大的皇宫,为何这边的花园尤其清静呢?”
顾欣宸微微一怔,就见来的几个小太监,站在外围处,目光落在这边,但人没走过来。。
她心中很快就有了猜想。
这本来是给俪公主设的一个局,朝霞郡主和恩义县主是负责把俪公主引来的人,而她,因为来了这边的宫殿更衣,出来又直接从小路走进,误打误撞地就见着了三人。偏偏她又没有回去,选择了继续在花园里闲逛,于是就撞了个正着。
以往总听季嬷嬷说那些后宅阴司,没想到皇宫里头,堂堂公主,也会如此受辱。
此时此刻,顾欣宸心中是有些慌张的。
她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头给自己打气,鼓励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怎么,你还想再宫里杀人不成?”顾欣宸质问道。
何尧之哈哈一笑,“是有如何呢?夫人你本就身子骨弱,突然发病也很正常的吧,你那嬷嬷着急找太医,年纪大了天黑看不清路,摔一跤磕着了头,正好也没救了。”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几个小太监缓缓围了上来。
俪公主这个时候哭出了声,“堂嫂,是我害了你。”
季嬷嬷靠近顾欣宸,在她耳边低声快速地说道,“等下奴婢拖着他们,夫人你赶紧跑,见到人就说让他找国师大人来,有重赏。”
是了,她的夫君是国师。
顾欣宸忽然镇定了下来,冷笑道,“你们既然知道我,那肯定也知道我夫君的本事吧,我若是死了,我夫君占上一卦就能知道是谁动的手,到时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几个小太监听罢顿时停下了脚步,国师大人的卦术有多厉害,他们都听说过的,动手的是他们,那他们肯定小命不保。
何尧之心中盘算了一下,拍胸口道,“你们放心,有事儿我会兜着,你们不过是宫里头无关轻重的人罢了,我让太子把你们要过去,然后给你们一笔钱,再放你们出宫去。”
几个小太监相互打眼色,像是在衡量得失。
顾欣宸知道人为财死的道理,她不能给这些人太多思考的时间,“没听到他说的吗,你们不过是宫里头无关轻重的人罢了,转头他找个借口把你们打杀了,不是更省事吗?”
说完,她右手轻放在自己小腹上,昂首挺胸对着何尧之等人说,“我夫君不仅是华越国的国师,他还是太后亲子,荣亲王的独子,而我腹中的是太后看重的血脉子嗣,敢动我,你们可想过后果?”
季嬷嬷常说,她声音软绵绵的,没有气势,所以就得多练练严肃的表情,这样才能镇得住下人。
她练习了许久,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而她所说的话,的确让何尧之有所忌讳。
“今日之事,我可当没有看见,但人我必须带走。”顾欣宸转过身,带着季嬷嬷和俪公主离开。
话说到这了,若他们还是要动手,那也只能跑了。
顾欣宸心跳得非常厉害,所幸何尧之几人没有说话,那几个小太监也不敢拦,她们三个就那么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花园。
一直走到了直道上,看见远处有太监宫女走动,三人才放松了下来。
“多谢堂嫂救命之恩。”俪公主跪在了地上。
“你赶紧起来吧,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这一放松,顾欣宸就感到心脏隐隐作痛,右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夫人,我扶你到长廊那边歇一下。”季嬷嬷立刻扶着了她,扭头跟俪公主说,“劳烦公主把太医请来。”
俪公主应好,转身跑了开去。
顾欣宸坐了下来,缓缓地做着深呼吸,不一会儿就听见祁寿的声音,“哎哟,夫人啊,可真是让奴才好找,快,快回禀圣上和国师大人,找到夫人了。”
“夫人这是怎么了?”祁寿走近,见顾欣宸病殃殃的样子,当即转身就跑,“奴才去找岑院首来。”
岑院首是被两个强壮的太监架着过来的。
今日是除夕宴,留京的太医都得在宫中值守。
岑院首在凭着以往被国师大人的暗卫直接扛走的经验,已经对国师大人的紧张程度有了高度的认知,所以这回他自己跟内务府那边,要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太监跟在身侧。
在国师大人收到消息,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自觉地让两太监一左一右地架起自己的胳膊,曲起了脚,平稳又不受罪地,跟上了国师大人急速的步伐。
一番细诊后,岑院首给顾欣宸的嘴里塞了一小颗药丸让她含着,“的确是病发了,不过锻炼身体还是有用的,性命无碍,但至少得养上半个月。”
夜泽然把顾欣宸抱在怀中,看向季嬷嬷的目光冷至极点,季嬷嬷跪在地上,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得清清楚楚。
祁寿看着自家主子越发阴沉的脸色,都不由得为季嬷嬷这把老骨头抹一把冷汗。
所幸夜泽然不是个不讲道理之人,并没有因此责罚季嬷嬷,只说过几日会让人带一个会武的丫鬟给她,让她好好指导后放在顾欣宸身边伺候。
这次是他疏忽了,暗卫不便带进宫,他向来在外只带祁寿一人,就没在意要给夫人身边多安排个得力的。
正在这时,俪公主带着一位太医匆匆忙忙跑了,见着岑院首,那太医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行了一礼就请示离开。
岑院首一看俪公主那模样,就知道国师夫人病发跟这位俪公主肯定脱不了关系,他一个小小的太医,深知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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