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得久了脚有些麻,沈岸没再开游戏,换了个姿势坐到沙发上,一边吃饼一边揉捏着被压得麻了的小腿。
温忱见状还以为他是伤口又不舒服了,便在旁边坐下,伸手握着他的脚踝把半只小腿都拽了过来,搭在自己腿上,然后掀起裤角看了看伤处的长势。
反正之前每次换药也都是这样亲力亲为,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不知道沈岸为什么明显僵住了。
愣在原地,拿着饼的手举在半空,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傻楞什么。”抬手在那绒呼呼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都敢盘腿压着坐了,不疼了是吧。”
的确是不疼了。
但是想到之前每次换药疼了的时候都会得到一次轻柔且舒服的按摩待遇,沈岸就又改口了。
咬了一小口饼,含混不清地嘟囔道:“有点疼。”
虽被说道了两句,但结局还是如他所愿,收获了久违的按摩服务。
边吃还边有人伺候的小孩好不享受,第二口咬下去又吃到了红豆馅,一整个甜腻到了心间。
小腿按完了再按大腿,沈岸非常配合地颠着屁股往前挪,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歪到沙发下去,被人好心搂了一把给捞回来了。
大腿的伤口位于膝盖上方些许,大概是正在愈合的原因,连带着周围皮肤都有些痒痒的,隔着薄薄一层家居裤捏来捏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居然更甚了。
说不清为什么,沈岸觉得心跳变得有些奇怪,也不太敢抬头去看面前的人。
只低着头小小声问了一句。
“忱哥,你这么会照顾人,是家里也有弟弟妹妹吗?”
“没有。”稍顿了一下后,温忱又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个姐姐,小时候打篮球摔伤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给我按的。”
这还是第一次听温忱提起家里,沈岸好奇地追问:“那你这么久都没回过家,她不想你吗?”
“应该不吧,毕竟我不在她才能更好地做自己想做的。”
“为什么?”
“……”才意识到嘴太快了不该和小孩子说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温忱随口胡诌:“当然是因为我太强了,谁和我站在一起都会被比下去啊。”
沈岸不懂:“一家人之间还会在乎这些吗?”
说完又感觉这样评论别人的家庭不太好,改口找补道:“我的意思是,那我哥不得难受死吗?……怪不得前两年非要离家出走呢。”
按摩结束,刚刚还在喊疼的小朋友又变得活蹦乱跳了,直接跳下沙发,又想往地上坐。
“要玩就坐好了玩。”被人拎着衣服领子揪了起来:“书房有台式,去玩那个。”
沈岸一听,激动地回头眨了眨眼睛:“那我们一起双排吧!我带你上分!”
没抵得住盛情邀请,最终两人一起坐在了书房的电脑桌前,沈岸被赶去玩屏幕更大更亮的台式电脑,温忱自己玩他的游戏本。
还没进游戏,沈岸就问他要玩什么。
温忱:“随便,你选你想玩的。”
沈岸立刻说:“我想试试你上次教我的那个组合。”
说是上次,但其实已经是寒假时候的事情了,温忱喜欢研究开辟一些奇奇怪怪新打法,脑子里时不时就会飞过一些骚战术,当时也是打到某个节点忽然灵光一现,和沈岸提了一嘴循影加舜华双刺客抓点流。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居然还记得。
“但我还没实战过,以及……”温忱率先礼貌告知:“我们进游戏得先把队友屏蔽掉。”
舜华的定位虽是刺客,但碍于技能特性,被当做辅助来打探店也是比较常见的,所以在选英雄阶段没人说什么。
但等到对局开始,家里另外两名队友就发现问题不太对了。
怎么家里好像真有两个刺客……
怎么两个刺客还都一副以一敌十的架势深入敌营。
又斩敌人首级于瞬息之间。
不过与此同时被放生的自家射手也被敌方绕后的刺客收割,可怜巴巴地在团队频道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我是菜鸟别打我(弓箭手):TAT大佬可以回来管管我吗?】
但屏幕上出击杀提示接连狂跳,两位刺客大佬眼看杀穿敌方。
【我是菜鸟别打我(弓箭手):算了我其实也可以自生自灭的。】
二人的双刺客流十分默契,既能互相掩护又能配合补刀,很快就拿下了第一把对局的胜利,沈岸意犹未尽,趁热打铁又开了一把。
同样的阵容,但这把的队友不太好说话,一上来就要求辅助选个天愈跟他,温忱直接关了听筒秒锁舜华。
进了对局还是一样的打法,舜华优先探点,循影跟着他找机会切人。
AD在家门口,有辅助跟着,两人一左一右打了个包夹,人头尽数收入循影囊中。
“漂亮!”温老师适时发来夸奖,并预测下一步行动:“估计他们队友已经靠过来了,我们先撤一点。”
因为要听声辨位 ,两个人都带了耳机,但没开听筒,温忱说完没听到回应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被游戏音乐盖过了,转头看着沈岸的游戏屏幕又重复了一遍。
但谁料对方还是没有撤退的意思,并且还在原地找了个掩体躲起来,紧接着按下了开麦键。
“你是天王老子?凭什么一定要跟着你?”
“……你那技能歪得小怪再多点血量都能反杀你,发育起来了也是提款机跟着你有什么用?”
“……别人打得厉害你不服不承认也没有用,就是比你强就是不用管你也能赢怎么了?”
到这还都是正常输出,但不知道对方突然说了句什么,沈岸突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愣了两秒,然后突然愤怒地喊道:
“我他妈也草你——”
温忱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给吓呆了,惊愕之余赶紧伸手去捂旁边小孩的嘴:“你在瞎说什么呢!”
沈岸本来就气得不行,这会被人圈在臂弯里捂着嘴更是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哼哼唧唧扑腾了半天。
温忱没由着他,严肃地指着人鼻子:“还说脏话不。”
沈岸使劲摇了摇头。
“再敢说我揍你。”放完狠话才松开手:“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重获新生”后沈岸又回归了不服气态度,鼓着腮帮子告状:“是他先骂人的!”
“那是他没素质,坏的你也要学吗?”
“可是他骂你!”
“骂就骂呗又不会少一块肉。”
早些时候还在黑网吧打比赛的时候,不少队伍都是一水的小混混小青年,不管打得好还是打得差,被骂被喷都是常态。
温忱自己不喜欢说脏话,也不太把那些话放进耳朵里,并不觉得有什么所谓。
“下次再遇到这种人直接屏蔽就行,别跟他们浪费口舌。”
可一向听话的小孩这次偏要反叛到底:“不行!我不允许他们骂你!”
温忱感动但好笑地看了忠心耿耿小护卫一眼:“嘴长别人身上,你还能管那么多呢?”
管不了,但必须骂回去。
不让骂就偷偷骂。
沈岸憋着气打了大半局,趁着温忱专注对局没空分心看自己屏幕的时候突然切到了那个AD的小窗,手指飞快打字,偷偷摸摸把刚刚那句没说完的话完完整整发了过去——
【Side:我他妈也草你大爷!!!】
【Side:我永远草你大爷!!!!】
……
有关家暴的误会被解开已经是暑假的事情了。
因为把人送回家之后,温忱千叮咛万嘱咐沈时,一定要看好,别再让家长动手打人了。
沈时听完都呆了,打谁?打那个从来被作为炫耀谈资的宝贝疙瘩蛋吗?
“兄弟,我爹妈是不负责,但也不是傻子啊,那小子自打出生就没被碰过一根手指头好吧,除了不给钱,各方面都供得跟菩萨一样——你知道开出个天才盲盒多不容易吗?真打傻了他们以后还怎么跟别人装逼吹牛啊。”
当了几个月傻子的人:“……”
真tm服了。
服了但也依旧拿这孩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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