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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小说:

孀妇折腰

作者:

桐盏

分类:

穿越架空

见自己这小女儿挺直脊背,竟敢这样和自己说话,永宁侯先是一愣,下一秒,却是有几分嘲讽的轻笑一声。

在他看来,小女儿随了绾姨娘,这样的美人代替嫡女嫁给显国公府三少爷,永宁侯当初也觉着便是仗着这姿色,也能继续维系永宁侯府和显国公府的姻亲的。

可他没想到,小女儿还未讨得女婿的欢心,竟就这样守了寡。

既是守了寡,对永宁侯来说,她便是弃子,再无可用之处了。

所以今日小女儿竟然回府,这样求到自己跟前来,不免惹他一声冷笑。

他捋了捋自己长长的胡须,声音里带着嘲讽看着谢令胭,“你让我救你姨娘,可胭儿,你该知道,人这辈子都是有命数的。你姨娘如此,你也如此。”

“你回去吧,好生替宋家那三少爷守着,你既做了这节妇,国公府必少不了你吃喝用度,往后还是少哭哭啼啼的跑回娘家来,别让人以为你是心里存了委屈,亦或是耐不住寂寞,才这样往外头跑。”

谢令胭深知父亲不喜自己,也知晓父亲对姨娘再无半分情分。所以对于父亲这样刻薄寡情的话,她没敢委屈委屈。

可听着做父亲的竟给自己这样的难堪,还说什么一切都是命数,可凭什么她和姨娘要认命。

心下这个念头闪过,她陡然抬眸直直看着永宁侯,反问他道:“父亲说人都是有命数的。可父亲既这样觉着,轮到自己,又怎会日日修道,父亲不就是想着能长寿,甚至得了永生吗?”

永宁侯这些年愈发仙风道骨,可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是侯府当家人的事实,侯府上上下下谁敢这样忤逆他,他瞬间语气变的严厉起来,震怒的看着谢令胭:“你这孽障,竟敢和为父这样说话!我看这几年你在显国公府真把自己当做主子,养尊处优都要忘记什么叫规矩了!”

自己本就不在意父亲疼不疼爱自己,原本不会再伤心了。

可听到永宁侯竟说出她在显国公府养尊处优,她便觉血气上涌,在她都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反驳永宁侯道:“父亲,女儿知晓您瞧着大姐姐嫁给二皇子,二皇子的母妃贵妃娘娘更是宠冠六宫,东宫又是靶子,您觉着二皇子未必不会有一日荣登大宝。届时大姐姐作为潜邸时就跟着二皇子的旧人,我们永宁侯府也会跟着成为真正的皇亲国戚。”

“可您想过没有,伴君如伴虎,您这样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您就不怕最终没能如您所愿吗?可若有显国公府的这门姻亲呢?女儿规规矩矩的在显国公府守着,那这姻亲便断不了,届时若真需要女儿做些什么,便是碍着女儿老老实实替宋怀谦守着,女儿跪在老夫人面前,也总能替您做些什么的。”

“而女儿所求不多,只求父亲能救救姨娘,姨娘只要活一日,女儿便在国公府守一日。可若姨娘有个什么不好,那女儿也没什么盼头了,大不了随姨娘去了,也算是全了我们的母女情谊。”

真是给你脸了!竟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永宁侯下意识便怒不可歇。

可见着他掩盖不住的怒火,谢令胭竟没有半分退缩,也未有半分惊慌,这让永宁侯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小女儿。

他不可否认,女儿方才所说,确实戳中了他的心事。二皇子如今得皇上看重,可再怎么也越不过东宫。储位之争又何其凶险,自己确实该给永宁侯府留条后路的。

而显国公府这些年并不插手储位的事情,那显国公府世子爷宋怀璋更是得皇上宠信,当年又有救驾之功,年纪轻轻便在朝堂上让人不可忽视。

女儿若安安分分的在国公府当了这节妇,对于永宁侯府来说,就是条后路。京城这些世家贵族,每年有多少犯事的,被抄家灭族。可若有显国公府的照拂,那便是留了生机。

这样想着,永宁侯忍住了怒火,没有朝着谢令胭发火。

可他毕竟为人父,也不好在谢令胭面前落了下风,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只听他冷哼一声,留下一个淡漠的背影,转身便进了屋。

冬月也没想到姑娘会这样大胆,竟敢这样和侯爷说话,吓都要吓死了。

瞧着眼前铜炉中的青烟袅袅,还有眼前紧闭的房门,冬月喃喃道:“姑娘,您说侯爷这是什么意思呢?侯爷会救绾姨娘吗?”

谢令胭此刻才知道害怕,方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怎敢豁出去。可害怕的同时,她竟没那么憋屈了。

这些年,她知晓自己不被人喜欢,知道自己守着寡就该忍了一切委屈,就该窝窝囊囊。

可方才看着永宁侯在自己面前败下来,她才知道,她如今替宋怀谦守节,那这便是自己的倚仗。

她若早意识到这点,也不至于让姨娘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见谢令胭不说话,冬月更急了,眼泪都要落下来,可急归急,害怕归害怕,她作为奴婢,想到方才姑娘竟那样大胆,她竟有些佩服起姑娘来,“姑娘,您刚才好厉害,竟敢这样威胁侯爷。奴婢方才见侯爷的脸色愈发难看,还当侯爷会请了家法,姑娘今日少不得守皮肉之苦。没想到,侯爷竟什么都没做,直接就回屋了。”

一边说着,冬月一边扶着谢令胭站起来。

谢令胭瞧着眼前紧闭的房门,院里的铜炉中的袅袅青烟,再看看冬月眼中虽在害怕却隐隐也有些痛快的眼神,她也不由轻笑一声,对着冬月道:“我方才也只是没了法子,便想着撕破脸就撕破脸吧,若是不成,就当我今日没求过父亲,至多受些责罚,也不会比这更差了。”

“可你方才也看到了,我竟然赌赢了。冬月,你说我之前是不是太窝囊,太憋屈了。所有人骂我命硬,克死了三少爷,这事儿我百口莫辩,只能认了。可他们不能一边骂我,一边让我这样替宋怀谦守着,她们继需要我做了节妇,又半点不肯给我活路。”

冬月自幼就跟在她身边侍奉,所以性子也胆小怕事,方才见她和侯爷那样说话,还有些害怕呢,这会儿再听她这么说,吓都要吓死,生怕别人听见,小声劝着谢令胭道:“姑娘,您小心隔墙有耳。而且您说这些话,会不会犯了忌讳啊。”

冬月害怕极了,而比起害怕,她还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她觉着今日的姑娘变得不一样了,虽姑娘的话有些惊世骇俗,可不可否认,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这天下做寡妇的,还能有别的退路不成,谁不是这样生生熬着。

看着冬月眼中的迷茫还有怯懦,谢令胭更觉着自己这几年太憋屈了。因为她做主子的战战兢兢的活着,连冬月也时刻胆战心惊,生怕做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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