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短暂但严谨的战术商讨,最终协定许铃薇对外的人设是许曜北一个朋友的妹妹,正在上幼儿园大班。
上大班这一条是许铃薇强烈要求加上的。
“有什么区别?”许曜北一脸问号。
“当然有区别了。我们国人有学历崇拜,还没上学和已经是幼儿园在读学生,两者之间天差地别,”许铃薇严肃解释,“幼儿园都没上就是小小孩,上了幼儿园就不一样了,是大小孩。你滴,明白?”
“……原来如此。”许曜北肃然起敬。
恰好这时有人推门而入,大步朝他们走过来,指着许铃薇,眼珠子都要瞪脱窗:“我说许老四,这就是你瘸着腿也要溜出来给我的生日惊喜?真是好大一个惊喜啊。”
来人穿着铆钉皮衣,一头红发,典型的潮男形象。
由于过于震惊而没有做好表情管理,像个走错了片场的二傻子。
“做一下表情管理吧你,你再露出这副傻逼样儿我都不敢跟你玩儿了。这是我朋友的妹妹,小薇,”许曜北先损了一顿好友,再做介绍,“小薇,这二傻子就是今天的寿星,我大学室友,周烁,你叫他周哥就行。”
许铃薇伸出手:“周哥你好,我是小薇,正在上幼儿园大班。”
周烁乐了,也伸出手跟她握手:“你好你好,小薇,我是你周哥,正在上大学。”
握完手朝许曜北挤眉弄眼:“你把人小朋友带过来,这怎么安排?”
许曜北把许铃薇往沙发角落一放,语气轻松:“给她安排个儿童套餐呗,还能怎么安排。”
他这会儿想明白了,人都过来了,还能怎么办,破罐子破摔吧,先玩开心了再说。而且人就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再叫其他人帮忙看着点,能出什么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拐他许少带过来的小孩儿?
生日聚会再次热闹起来,许曜北跟寿星和朋友们喝酒划拳唱歌打台球,玩得不亦乐乎。
“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天天被拴在家里都快发霉了。”许曜北灌下一杯啤酒,美滋滋地想。
顺便扫了一眼角落,空空如也。
“我靠!人呢?”
他又汗流浃背了。
半个小时前,许铃薇坐在角落里喝着果汁吃着薯条,纵观全局,安静地观察了大约二十分钟,评估了现场所有可能导致秩序混乱的因素。
遗憾发现今天这个局虽然吵闹,爷爷口中小叔的狐朋狗友虽然闹腾,但目前为止都在可控范围内。大家都在傻乐。
她可以率先挑衅,但是,许铃薇低头看看堆满了整张小茶几的炸鸡薯条和蛋糕,还有个比她还高大的HelloKitty玩偶,这都是寿星安排的。
“算了,转移战场吧。”
许铃薇跳下沙发,看了一眼沉浸在和朋友们玩闹中的小叔,于是转身朝门外走去。
【宿主,不得不说你再次让本系统感到震撼】
【无数影视文学作品都表露了酒吧的危险之处,而你,我的宿主,在酒吧这种罪恶滋生的邪恶之地,你居然闲庭信步,处变不惊,仿佛置身自家后花园】
【不愧是犯罪天赋拉满了的犯罪新星,你天生属于黑暗,来酒吧约等于回家了属于是】
“确实,”许铃薇颔首赞同,“我在此处感受到了宁静。”
说好的酒吧乌烟瘴气危险至极呢?她怎么没感觉到?只听到了隐约从各个包厢里飘出来的鬼哭狼嚎。
走廊上不时有服务生走过,看到有个小朋友在溜达,大为震撼。
他们听说许少带了个小朋友过来,没想到真的是个字面意义上的小朋友,不知道有没有上幼儿园的那种。
这年头有钱人的教育都这么超前了,泡酒吧要从娃娃抓起?
路过的客人也很好奇,一听是许曜北带来的,顿时都收起了逗小孩的心思,只在心里感叹早就知道许大少爷是个混不吝,没想到都浑到这个地步了,带着孩子来泡吧。
许铃薇一路畅通无阻,从这边溜达过去,从那边溜达回来,都没找着机会寻衅滋事。
她倒是想随机找个人发难,但对方先她一步露出和善的微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的魔力太强了,即使邪恶如她也不好在人家冲她笑的时候挑事儿。
咋回事儿啊,是包厢里的服务人员和客人素质都太高了吗?
许铃薇决定去楼下大厅。
就在这时,路过的一个包厢里隐隐传出了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模糊不清的怒吼。
许铃薇心中一动,火速点开任意门。
眼睛一闭一睁,她就站在了包厢里靠近大门处。没人注意到她,要么在起哄,要么在看戏。
“哎呀叫你喝你就喝吧,装什么清高啊,一杯酒一万块,你一个月能赚几个一万块啊?”
“就是,胡少让你喝是看得起你,还推三阻四。”
“酒精过敏这招现在不灵了美女,你就喝吧,别惹胡少不高兴。”
现场有七八个人,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正中间是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潮男,看起来二十出头,两只脚架在茶几上,脸色泛红。
他正拽着一个女服务生的手腕,另一只手把一叠一叠的钞票扔在茶几上。一叠一万,目测有七八叠。
女服务生带着哭腔解释:“胡少,不是我不喝,我是真的喝不了,我酒精过敏——”
被称为胡少的潮男粗暴打断:“酒精过敏来酒吧上班?拿老子当傻逼呢?喝,要真是酒精过敏,医药费我出。”
周围有人笑,有人小声劝,没人上前拦。
女服务生被拽得一个趔趄,险些跪下,仍强撑着拼命摇头。
许铃薇怒了,今晚她寻摸半天都还没进展呢,竟然有人先她一步寻衅滋事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掏出验钞机就对准那几叠钞票。
十二点已过,又是新的一天,王多鱼的验钞机,启动!
管他是真钞还是假.钱,先验了再说。
一阵红光闪烁,播报声比音乐声还大。
“假假假假假假到厌倦!人前装阔耍排场~拿钱压人太嚣张~假.钞半数露原形~当场打脸脸无光~啊脸无光~~连拿来装逼的钞票都是假的,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愣愣地瞪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
这谁家的孩子?好漂亮好可爱,不是,谁家好人来酒吧还带孩子啊,这不有病吗?
等等等等,这孩子的玩具刚唱了什么来着?
胡少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先变成了惊愕,又变回了暴怒:“你个死丫头说什么?”
许铃薇淡定扬了扬手中的验钞机:“不是我说的,是验钞机说的。你的钱有一半都是假的。”
说着语气一变,语重心长地说:“没钱就别装逼,小心被我劈。拿假.钱骗人家喝酒,这也太缺德了。这位叔叔,你做个人吧。”
全场继续死寂。
其他人目瞪口呆,胡少脸都青了。
“你哪家的?他妈的,死丫头,看老子怎么找你家大人麻烦——”
“你要找谁麻烦?”
恰好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人大力推开,一群人呼啦啦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状若疯狗的许曜北。
他一头一脸的汗,眼神凶狠,朝着人群就冲了过来。
引起一阵惊呼,胡少也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却发现不是冲他来的。
许曜北一把揪住许铃薇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你,你,你这个小王八蛋!想要我命就直说。你当时开车怎么只撞了我一下,怎么不干脆把我撞死啊!”
这话让两边的人都齐齐大惊。
这么小的孩子都会开车了?天呐,还开车撞人?
看着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小朋友居然是个魔童!
“关于我一个人出来这件事先放一放,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许铃薇表情不变,伸出食指指向也一脸懵逼的胡少,“这个叔叔装逼,用假.钱骗服务生姐姐喝酒,被我发现了,他说要找我家大人麻烦。”
许曜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想起刚才进门的一瞬间听到的话了,自己还顺口接了一句,顿时大怒:“胡绍,问你呢,你想找谁麻烦?”
许铃薇心里咯噔一下,忙扒拉着许曜北让他低头,凑到他耳边问:“小叔,这个人什么来头?你都尊称他一声胡少。”
一听这话,许曜北的怒容绷不住了,一秒切换成吃了屎的表情:“呸,什么胡少,他姓胡名绍。他老子奸诈,起了个这么个名儿,占老子便宜!”
说罢直起腰,冲着人重新说了一遍:“姓胡的,问你呢,你想找谁麻烦?”
姓胡名绍的胡少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当众污蔑他用假.钞装逼的死丫头恐怕是许家的哪个大小姐。
本来就和许曜北有点不对付,无奈形势比人强,胡家在圈子里属于不错的一个梯队,但跟许家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他一向都是避着许曜北这尊瘟神走,结果避开大瘟神,又碰上个小瘟神。
胡绍只觉得憋屈,一口气憋在心口,奈何出不了,只能咽下去。
他阴恻恻地扫了一眼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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