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余萧弋欺身向前,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沉中又带着一丝压抑到了极致的颤抖,“我现在不清醒,非常不清醒,但你要明白,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没办法结束了,你……要想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小初眩晕的大脑恢复了一点清明,轻声问道,“那你呢?你会后悔吗?”
“你说呢?”余萧弋用掌心感受着她颈后肌肤细腻的触感,“你会怪上天把你生命中最好的礼物在你最想要它的时候送到你面前吗?”
他的呼吸好烫,小初条件反射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却忘了自己就坐在他的腿上,只一下,她就不敢乱动了,转而问他:“我只是件礼物吗?”
“嗯?”余萧弋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敏锐感受到了她语气里的微嗔,“你不喜欢这个说法吗?”
小初不打算对他隐藏自己的感受,今天是,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也是 :“没有人会喜欢被当成另一个人的礼物吧?你不觉得人通常喜欢的,只是那个拆礼物的过程吗?至于拆出什么,也就那样,反正很快就会抛之脑后的。”
她看了看沙发旁的圣诞树,“比如,你还会记得你四岁时候收到的圣诞礼物吗?我更希望我们的爱情是势均力敌相互付出和珍惜的,你觉得呢?”
“你说的很对。”余萧弋道歉,“是我表达有误,但我必须得解释一下,我的重点其实不在礼物,我想说的是,遇见你,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好最好的一件事……”
小初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了一下,不自觉地撒着娇,“你不用解释,我懂的啦。”
然后她又笑,“你人生中最好最好的一件事难道不该是生在这样的人家,十辈子都很发财吗?哥哥,别说大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有钱的样子。”
“不,你不懂。”余萧弋的眼尾逐渐泛红,“你只有真的了解我从小是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身边的人又是怎样以面具示人的,以及我跟那些人说每一句话之前要经过多少深思熟虑,才会明白你对我的意义。方太初,我知道你是太阳,也知道太阳是不可能只照着一个人的,我只希望我永远都是那个离你最近的,可以吗?”
小初怔住,她本不是个感性大于理智的人,可这一刻,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跟他共了情,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
“傻瓜。”她捧住他的脸,“我才不是什么太阳,我只是我自己。别再纠结余珺彦了可以吗?他真的不重要,无论对你还是对我。”
“我知道。”余萧弋垂眸,整个人都迷蒙又痛苦,各种复杂情绪在眼底交织,最终汇聚成余珺彦悬于他头顶那把剑的样子。
他还没有想好他该怎么办,世界对他而言已变成一片混乱,而他站在混乱的中心,茫然四顾却找不到方向,他只有天空中那轮明亮温暖的太阳了。
若太阳也离他而去,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想骗我。”小初用力扑进他怀中,耳侧贴在他锁骨下方裸露的皮肤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躺在地上的样子有多让人心疼?”
余萧弋低声, “我说了,我不清醒,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清醒。”小初枕着他的心跳,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我不会后悔。”
“你说什么?”余萧弋鼻息渐重,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离自己的身体,深深地看向她,每一秒钟的对视,都是在反复确认着她的决心,“Babe我……”
“亲亲我,哥哥。”小初小声祈求,“我想……要你。”
余萧弋呼吸彻底乱了,蓦地将她压在沙发上,维港的夜倒映在她眼底的那一刻,他的理智终于崩塌,带着酒气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去,到最后,连他也不知道都落在了哪里,整个世界都成了废墟,又一点点被重建,似乎哪里都没变,还是她和他,又似乎哪里都变了,他们将很快不再是两个孤单的个体,天与海在雾气中模糊着界限,逐渐连成一片。
小初的裙摆从沙发边缘垂了下去,拖曳了一阵又被揉上来,变成了凌乱的一团。之前特意嘱咐品牌方帮她缝起来的部分断了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帮我脱了。”
余萧弋的声音像是命令,又像是祈求,可当小初的手指真伸过来帮他一颗一颗对付那些难缠的扣子时,他又没了耐心,到最后也不知有几颗留在衣服上,几颗飞到了地毯里。
沙发很软,他根本不敢彻底压下去,却又控制不住本能地想拥有,她的人,她的感情,她的过去与未来,他统统都想用力地压入怀中,藏到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再也不与任何人分享。
小初早已被亲的气息紊乱,她想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他离开自己半寸,在这样的纠结和拉扯中,额角渐渐沁出汗来,客厅没有被子,毛孔被打开后就有点冷,她忍不住将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里,试图从他蓬勃的动脉处,吸取一点热量。
“怎么了?”
余萧弋哑着声音,顺势覆在她的耳畔,温柔地流连着,“冷吗?”
“嗯。”小初从不知道自己耳朵也这么敏感,意识逐渐混乱不清,他的呼吸每一次起伏,换来的都是她控制不住的战栗和酥麻痒意,她终于忍不住,祈求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我们回房间好吗?”
“好。”余萧弋从沙发上起身,一只手臂伸到她颈下,另一只穿过她的小腿,用气音低声哄到,“乖,搂住我的脖子。”
小初照做,一阵眩晕过后,人就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裙子悄无声息地落了地。
他的怀抱很有安全感,腰带却硌得人只想逃离,小初轻呼出声,“喂。”
“嗯?”余萧弋顿住脚步,神色不明地看向她,“难受吗?”
小初幽怨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余萧弋的声音暗哑下来,“那就是……舒服?”
“不是。”小初手按在他的腰带扣上,却不敢再往下半公分,看向他的眼睛,“不公平。说好的让我验证一下你到底有没有那颗痣的,你现在这样,是心虚吗?”
余萧弋呼吸一滞,耐心地解释道,“还没洗澡。”
小初咬咬唇,“那你帮我把裙子也穿回去。”
余萧弋温柔浅笑,低头啄了啄她唇,“那要不要一块泡个澡?”
小初脑子里嗡地一声,不自觉想起刚刚主卧浴室那个可以俯瞰半座城风光的浴缸,“你说的不会是?”她试探问道。
“是。”他答得干脆,声音却已被汹涌的情欲裹挟得不稳,“你放心,那个设计,看似没有私密性,实际只有你能看得见世界,世界根本看不见你。”
“你少哄我。”小初红了脸,然后才低声说,“我当然知道……只是。”
“只是泡个澡。”余萧弋哄到,“那个是恒温浴缸,你应该会喜欢的。”
小初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心甘情愿还是心甘情愿被他哄骗了,但最后,她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抱了她这么久,却始终一派轻松模样,小初用指尖戳了戳他手臂的肌肉,他立刻条件反射般紧绷起来,成功把她逗笑。
目光对上,一不小心,两人又从客厅亲到了浴室。
这一次,他倒是吻得很温柔,比起刚刚似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的占有欲,更像是一种安慰,试图让她不那么紧张。
知道她不好意思,到了浴室,把她放到那个Spa的床上,他就反身回客厅将刚刚客房服务送来的小推车推了进来。
“你别看我。”小初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防备模样,仿佛几分钟前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对方骨血的意乱情迷,不过是他们其中一人的想象。
“好,不看你。”余萧弋别过视线,“你自己穿下那个浴衣,我再出去一下。”
“嗯。”小初扯过衣服,正待解开那个由绸带绑成的蝴蝶结,什么东西就悠然而落,啪地一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两人同时垂眸过去,下一秒,就同时被烫了似的瞳孔一缩,半晌,房间里都是安静的,气氛极为微妙。
最后,还是余萧弋轻咳一声开了口,“看来不需要我再出去了。”
小初却尴尬得快要化了,“不是我说,你姑姑是不是也太,太……体贴了。”
一般而言,为了维护品牌形象,高端酒店是绝无可能给客人提供这种东西的,所以说,地上那个小盒子,就是余蓁蓁特别嘱咐工作人员为他们准备的。
余萧弋看她一眼,又马上意识到不能看她,赶紧垂眸下去,“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自己出去买,不用这个。”
小初穿上那条珠光白的真丝睡裙,感受了一下它云朵般的质感,“挺舒服的。”
余萧弋愣住,“啊?”
小初抿抿唇,“我说的是睡衣,这个意大利的牌子不便宜,这一件衣服估计就八九千块了,算了,姑姑这么体贴,我们就领了她的好意好了。”她绕到他面前,“再说,这么大的雨,你准备去哪里买?”
余萧弋笑,“酒店前台。”
“然后我们就会被她们笑两次,以后不光绮丽,中环也不用来了。”
“胡说。”余萧弋捡起地上的小盒子,凑近她,声音像羽毛般撩拨,“她们只会偷偷给我们点赞好不好。这个小包装,你觉得,够用吗?”
小初瞪大眼睛,转身就要跑,却被他勾住腰带,轻轻一带就扯回了怀里,“方小姐要去哪?不是说要给我检查身体吗?”
“我错了小余总,我开玩笑的。”
余萧弋好整以暇的,“我从不跟人开这种玩笑的。”
“那,你先告诉我结果,到底有没有?”
“一会儿自己看。”
“……”
两人一个去卸妆,一个给浴缸放水。
余萧弋说这间房间这三个月就他一个人住过,浴缸也是那会按照他的喜好新换的,让她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小初将脸上厚厚的宴会妆卸掉,终于感觉自己的皮肤又可以自由呼吸了,“所以,你在俯瞰半个城的浴缸里一个人泡澡的时候在想什么?”
余萧弋笑,“在想,要是有个人陪我就好了。”
“……”
她就多余问。
可是,即使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的眉眼竟然也是温柔而深情的,果然,越好看的男人越有迷惑性。
小初洗干净脸,还没来得及擦,就发现他正透过镜子看着她,目光已经渐渐沉下去了,虽然什么都没做,侵略感已经拉满。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看了对方一会。
浴缸里的水汽已蔓延得到处都是。
鬼使神差的,她突然问他,“你现在几分醉几分醒?”
“我已经醒了。”他一步步走向她,身体若有似无地贴在她身上,就这样和她十指相扣,“我在清醒地爱着你,从始至终。”
果然男人的情话才是最好的药,只这么一句,小初就感觉自己软了,意志力放弃了挣扎,连对疼痛的恐惧都忘了。
“别害怕。”他扯开她腰间的蝴蝶结,“我会温柔,会保护你,哪怕我死,都不会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只是流言,也不行。”
小初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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