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柴房里,越兰溪和柳棹歌被他们粗暴地丢弃在此处。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绑,挺新奇的!手腕上的绳缚不过眨眼间就被越兰溪解开,这种绳结对她来说就像是孩子玩的翻花绳。
“兰溪可想好如何玩儿了?”柳棹歌松开绳子,替她揉着手腕的红印,温润的眉眼浸润在透进来的霞光中。
“今日一定要让你看看我恶霸的称号是怎么来的!”越兰溪一脸得意地说道,她撤回手,“好了好了,皮糙肉厚的,再揉它印子也消不下去。”
也不知是这府中的人对他们太过放心还是太看不起他们,竟然无一人看守柴房。
越兰溪像逛自家园子一样逛着张府,府邸规制很大。啧啧,看着白玉香牡丹盆景,要是她没记错,价值千金呢。再看这花园中的小径,花园看上去平平无奇,小径却是由青玉白砖铺成,要知道,青玉白砖是专门为皇室烧制的。
不知道这狗官是贪了多少银子!
府中无人巡逻,越兰溪轻而易举地带着柳棹歌躲过了所有下人,摸到了刘府的库房。
库房占地面积有三个花园大,两道门均落上好几道锁,且都是规格不一样的,也就是说,进入库房至少需要五六把钥匙一起,才能将库房门打开。
越兰溪抬起泛着金灿灿的光芒的锁,“嗤”一声笑出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里面。”
她嘱咐好柳棹歌,随后踩着墙头,撑着长枪,一把跃上库房屋顶。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瓦砖破裂的声音,便没了动静。
柳棹歌静静伫立原地,发丝卷过嘴角的柔情笑意。
等她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几把钥匙,还她有模有样地说道:“我可是光明正大走进刘府,也是光明正大开库房的,你做证啊。”
这可比她之前有礼貌多了。
门被打开了,越兰溪在金灿灿的置物架四周转悠几圈,标致的小姑娘,笑得却瘆人得很。随手打开几个木箱看,是药丸,被规整封在锦盒中的药丸。
越兰溪捏起一颗放在鼻端闻了闻,皱紧眉头,芙蓉花?
“你闻闻。”
柳棹歌接过浅杏色药丸:“是芙蓉花的香味。”
她双眼一眯,怎么山下也会有芙蓉花炼制的药丸呢?不是神仙散吗?怎么变成药丸形制的?
“走,带你开开眼去!”她转身手一挥,豪情万丈。这芙蓉花来头不小,威力也不小,一小小知州府中,如何能有这种违禁物?
“咣咣咣——”一阵锣响划破了原本宁静安详的夜空,刹然间,大门外传来有人闯入的声音以及府兵驱赶的呵斥声。
越兰溪提着不知从哪里寻到的一壶酒,拎着一盏琉璃灯,跃上李府门头,笑得漫不经心,拦着被她带上墙头的柳棹歌的腰,生怕他掉下去,指着底下卖力敲锣的小姑娘单常,上午还是脏兮兮的手脚却麻利的小姑娘,洗把脸,也能称得上小美人的头衔。
“敲!再敲大声点!”
单常听见,使出在家帮爹捆住的力气,捏着锤子,锣面都被敲得凹下去一块。
顿时,锣鼓喧天,深夜的巷子口,狗吠不断,扰得四周房屋都点起油灯,往外探查情况。
门外举起一群乞丐,有老有少,被守卫吓得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愣着干嘛?知州大人心怀慈悲,特意请你们进去共享荣华!”她手撑在门方上,拦着柳棹歌旋身往下跳,左脚踩着守卫的脑袋将他踢开,扬手一喊,乞丐们随即一窝蜂地抓住空子往里面钻。
“干嘛!干嘛!来人!还不快把他们抓起来!”
知州夫人带着一群下人匆匆赶来,却被近一百名乞丐的阵仗冲得东倒西歪,连头边新簪的头饰都掉在一边的草地上。
“啊——快点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知州夫人崩溃大叫,嗓子扯得像破锣,尖利的喊声几乎要掀翻府门的瓦檐,“反了!反了天了,谁允许他们进来的......”
此时,府中的守卫都被越兰溪打得落花流水,倒在地上扶着胳膊扶着腿,疼得直叫唤。
“夫人,是我让他们进来的,来讨一口知州府的茶喝喝。”越兰溪声量不高,却带着有一股子凛冽的锐气。
知州夫人这才提着灯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一男一女。
二人皆着蓝色衣裳,款式不同,却格外衬气色与精神头。女子站前,抱手,嚣张模样让人气得牙痒痒。男子站在稍后一个身位的位置,左手持长枪,右手提着一壶酒,神色极其淡漠,眼神瞟向他们时,带着满满的杀伐气。
满府的侍卫,竟然无一人是她们的对手,还被打得满地找牙。
知州夫人定睛一看,蓦地气得浑身直哆嗦,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那壶酒,是她家老爷前不久才得的佳酿!有价无市,原想呈给京中主上,没想到!没想到被这小丫头片子当成烧酒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你们好大胆子,我家老爷是关中知州,长姐是天子宠妃,岂是容尔等放肆的地方!等我家老爷回来,定然饶不了你们!”
当家主母,自然有着一定的威慑力。
当即,乱窜在府中的乞丐,听见的都停了手脚,有些害怕地不敢再动一步。
“唉,拿这些名号出来玩就没意思了!没事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越兰溪啧了一声,冲乞丐们摆摆手。
越兰溪背着手,左逛逛右瞧瞧,然后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附耳靠近知州夫人,“听闻夫人与知州大人成婚十余载,甚是恩爱!”
闻言,知州夫人有些怔愣。
越兰溪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夫人与知州大人相濡以沫、琴瑟和鸣、伉俪情深、举案齐眉,都被编成话本子传到了是千里外的地方。只是多年来无子嗣,让世人尤为可惜。”
哦呦,果然多看书还是有用的哦。越兰溪说完停顿了一下,悄悄捏紧拳头,对自己知识之丰富而暗暗开心。
“但是,夫人有所不知,在城东西二街往左数第二户宅子,哪户人家有一小郎君,那样貌,可是与我们知州大人如出一辙啊!”
果然,知州夫人瞪大眼睛,手死死握住丫鬟的手,丫鬟吃痛地皱起眉,却一声不敢吭。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半天为回过神来的知州夫人稍稍仰起头,去瞧这个狂妄的女子。
“十五年前,我与夫君路遇贼人,是他将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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