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立刻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扑进傻柱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肩膀剧烈颤抖,边哭边说:
“可我没想到他是个禽兽!他说换粮食是有代价的,逼着我陪他,我不同意,正拼命挣扎着要走,你就来了……傻柱,我只认你,我怎么会愿意跟他那种人有牵扯啊……”
“该死的许大茂!这个畜生!”
傻柱猛地抱住怀里的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底的悲愤再次翻涌。
他刚才进来时,确实看见秦淮茹在挣扎,再加上许大茂本就名声极坏,厂里早有传言说他在乡下用粮食勾搭寡妇,如今想占自己“亲姐”的便宜,也完全符合他的性子。
更何况两人早已山盟海誓,他坚信秦淮茹不会背叛自己,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趁人之危。
心口的痛楚稍稍缓解,可被背叛的阴影却挥之不去,他紧紧抱着秦淮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哽咽:
“秦姐,委屈你了,都怪我没用,没能给你足够的粮食,让你受这种委屈。”
傻柱一边骂着许大茂,一边轻轻拍着秦淮茹的背,动作里满是心疼与自责,他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去派出所告他!我要告他耍流氓、欺负你,让他进去蹲大牢,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说,
“千万别去!傻柱,不能去!这种事传出去,我一个寡妇家,还有什么脸做人?还有什么脸在院里、在厂里待着?就算咱们清白,经那些老娘们添油加醋一传,也会变味,到时候我和孩子们就彻底没法活了。”
傻柱闻言,浑身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满心的无力与悲愤。
他也明白,这年头名声大于天,秦淮茹一个寡妇,要是和许大茂牵扯上这种流言,往后在院里、在厂里都抬不起头,甚至会被人戳脊梁骨。
他狠狠踹了一脚墙根,拳头砸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却比手上更疼,咬牙道:
“真是便宜他了!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他!”
“算了吧,傻柱,我也没被他占到便宜,这事就翻篇吧,以后别再找他麻烦了,好不好?”
秦淮茹连忙劝道,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心里却盘算着回头得赶紧给许大茂报信,让他近期躲着点傻柱。
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满心都是无奈。
傻柱如今不在食堂工作,没渠道弄粮食,她要养活一家老小,只能委身于许大茂。
这份难处,这份愧疚,她没法跟任何人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为自己悲愤、为自己自责。
傻柱仍不甘心,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低声嘟囔着:
“这也太便宜他了……等过阵子,我非得打断他三条腿不可,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悲愤与不甘,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秦淮茹又耐心劝了他几句,见他情绪渐渐平复,才拉着他的手,慢慢走出胡同。
两人分开时,傻柱还反复叮嘱秦淮茹,让她别怕,往后有自己在,一定会想办法弄来粮食,绝不会再让许大茂有机会欺负她,全然没察觉秦淮茹眼底深藏的愧疚、为难,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何雨梁回到独立小院时,姚瑶正坐在堂屋的灯下翻着医学书,见他进门,便放下书本开口说道:
“你可回来了,后院许大茂又被傻柱揍了,这次下手狠得离谱,不光脸被打得鼻青脸肿,鼻梁都断了,而且……”
说到这儿,姚瑶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也顿了顿,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何雨梁闻言一愣,脸上的神色满是惊讶,他虽知道傻柱向来冲动,却没想到这次竟下这么重的手,连忙追问:
“而且什么?还有别的事?”
姚瑶白了他一眼,才小声补充:
“傻柱下手没轻没重,一脚踹在了许大茂裤裆里,许大茂躺在地上哀嚎,直说被踢断了,动静大得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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