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鹏程挣扎着叫嚷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侥幸:
“我们就是闲着没事凑一起消遣,根本不是**!这些钱就是个彩头,不算赌金!”
“是不是**,由不得你说了算。”
何雨梁冷着脸打断他,指了指桌上的现金:“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说着,他朝孟廷飞几人递了个眼色,“把他们都押回保卫股,连夜审问,按规矩处理。”
孟廷飞和孙鹏立刻架起丁鹏程四人,推着他们往楼下走。
丁鹏程不甘心地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在不停嚷嚷,却终究挣脱不开,只能被硬生生押着离开。
何雨梁刚踏出丁鹏程家门,忽然心中一动,转头叫住被押着的丁鹏程:“等一下,你隔壁住的是什么人?”
丁鹏程愣了愣,下意识答道:“是顾允成工程师。”
何雨梁没再多问,示意孟廷飞先押着人下楼,自己则转身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来啦。”屋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回应声,片刻后房门被打开,一个面容消瘦、戴着黑框眼镜的中老年男人探出头来。
看到何雨梁这身保卫科的装束,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客气地问道:“同志,您找我有什么事?”
轧钢厂上千号人,何雨梁不可能一一认得,眼前这张脸对他而言十分陌生。他亮明身份:
“我是保卫科的何雨梁,想向你了解点情况。”
男人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自我介绍:“我叫顾允成,是这儿的住户,您想问什么?”
“你隔壁丁鹏程在家聚众打麻将**,这事你知道吗?”
何雨梁目光紧盯着顾允成的神情,一墙之隔的距离,赌局的喧闹声不可能完全听不到,他刻意想试探对方的反应。
顾允成坦然点头,语气平淡:“听到动静了,但我不知道是**,还以为就是邻里凑一起消遣。”
“那你平时见丁鹏程和哪些人来往得多?”
何雨梁又问。顾允成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我这人喜欢清静,平日里就爱看看书,和他来往不多,对他的朋友也不熟悉。”
何雨梁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发现异常,便抬手道:“打扰了。”转身往楼梯口走。
他没有立刻下楼,反而敲开了丁鹏程西边隔壁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听闻何雨梁的来意,连忙摇头:
“同志,我就听见他们叮叮当当打麻将,真不知道是**啊,还以为就是闹着玩呢。”
何雨梁随口叮嘱了两句让她留意动静,便转身下楼。
走廊尽头的顾允成一直站在门边,见何雨梁只是例行公事询问,并未起疑,悄悄松了口气,退回屋内轻轻关上门。
屋内灯光昏黄,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回卧室,再次盘腿坐在床上,方才温和的神情褪去,眼底闪过一丝沉凝。
回到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何雨梁当即安排人将丁鹏程四人分开审问。
面对搜出的赌资和**,其中两人很快扛不住压力,承认了聚众**的事实。
唯有丁鹏程还在顽抗,梗着脖子辩解:“我们就是第一次来钱,这些都是刚发的工资,不算赌资!”
“第一次?”何雨梁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凌厉,“我们十天前就开始盯着你了,你现在跟我说第一次?”
丁鹏程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何雨梁乘胜追击:“还有哪些人和你们一起赌过?老实交代!”
丁鹏程仍存侥幸,低着头嘟囔:“就我们四个,没有别人了。”
何雨梁忽然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以为你不供,我就查不出来?明天晚上我就用厂里的广播通知,说你已经把所有参赌的人都供出来了,给他们一天自首机会——自首的只罚款,不自首的直接开除,你信不信他们会争先恐后地来找我?”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丁鹏程心上,他瞬间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那个年代,工人身份珍贵无比,开除几乎等同于断了活路。
何雨梁见状,再次拍桌:“现在交代,算你认罪态度好,所有人都只是罚款记过,绝不开除。要是等广播一响,你被开除都是轻的!”
他说得不假,以往处理这类**、小额**案件,只要性质不严重,厂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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