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疾驰在林间小道,风卷着树叶簌簌作响,刮过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砚子僵着身子坐在马前,后背紧紧贴着孟途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
MD!MD!MD!!!浑身都不自在啊!!!(〃?ω?)
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想离身后这人远一点,可马匹空间本就狭小,这一动,反倒牵动了左肩的伤口,尖锐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
孟途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手臂微微收紧,轻轻揽住她的腰侧,将人固定在身前,避免她牵扯到伤口。
温热的指尖擦过腰间肌肤,砚子身子猛地一僵,耳朵尖唰地一下红透了。
喂喂喂!!!不带动手动脚的啊!!过分了昂!(〝▼皿▼)
她刚想开口呵斥,就听身后男人又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伤口刚包扎好,乱动会裂开,到时候更麻烦。”
一句话堵得砚子哑口无言,只能憋着一肚子气,乖乖坐在原地,不敢再随意动弹。
身后的孟途垂眸,看着身前女子紧绷的背影,还有那泛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收紧缰绳,放缓了马速,避开崎岖难行的路段,尽量让马匹走得平稳些。
马背上,姜鸾抱着姜奕,坐在两人身后,看着身前相依的身影,小脸上满是后怕,又带着几分安心。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凶险,若不是孟途及时出现,她和姜奕,还有砚子,今日恐怕都难逃一死。
她紧紧搂着姜奕,将小脸埋在妹妹(早已成为“姐妹”)肩头,眼眶依旧泛红,心里满是愧疚。
若不是她们姐妹二人拖累,砚子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姜奕乖乖靠在姐姐怀里,小眉头却一直紧紧皱着,没有松开。她依旧盯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树林,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刚才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虽然淡了,却依旧没有完全消失。就好像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穿透了层层树叶,一直追随着他们,挥之不去。
她小身子微微一颤,悄悄攥紧了姐姐的衣袖,却没有出声。
姜鸾收留了她,给了她名字,给了她活下去的唯一依靠她不能哭,不能害怕,不能给姜鸾添乱。
砚子心思缜密,自然察觉到了身后姜奕的异样,也想起了刚才她回头的模样。
她不动声色地抬眼,扫过四周茂密的树林,神识悄然散开,仔细探查着周遭的动静。可林间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虫鸣鸟叫,再无其他异常,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难道是她多心了?还是这孩子被刚才的追杀吓傻了?产生了错觉?(?_?)应该......不会吧......
砚子皱了皱眉,收回神识,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体内紊乱的灵力也没有平复,浑身都透着疲惫。
她如今修为大减,伤势沉重,若是真有人暗中尾随,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应对。
还好身边有个孟途,金丹期的修为,倒是能挡下不少麻烦。
可这人出现得也太TM蹊跷了!!!唐城郊外这么偏僻,他一个金丹期修士,没事跑这荒郊野岭来做什么?!
TMD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她被上官曦逼到绝境,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从天而降,要说不是故意跟着她,鬼才信!!(▼皿▼#)难不成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暗中盯着她?
他到底有撒子目的?
砚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底闪过一丝戒备。
孟途身份不明,修为高深,虽说刚才救了他们,可人心隔肚皮,修仙界尔虞我诈,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更何况,她如今带着姜家仅存的两个孩子,身负陆家血仇,容不得半点马虎。
似是察觉到她周身骤然紧绷的戒备气息,孟途垂眸,目光落在她苍白的侧脸,淡淡开口:“你在怀疑我。”
这肯定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肯定!
砚子心头一凛,没有否认,冷声回道:“孟公子,萍水相逢,出手相救,我感激不尽,但阁下无故尾随,未免不妥。”
她直接挑明,目光冷冽地看向身侧,虽受制于伤势和修为,可周身那股骨子里的傲气,却丝毫不减。
孟途看着她警惕的模样,唇角微抿,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我并未尾随你,只是途经此地,听到打斗声才过来查看。”
哟~并末尾随~只是途经~说辞听起来天衣无缝,可砚子压根不信!!(〝▼皿▼)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这么巧的途经?骗三岁小孩呢!她已经e......1,2,3,4......17岁了!!!
她还想再追问,却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体内灵力再次紊乱翻腾,左肩伤口更是疼得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愈发苍白。
刚才一场恶战,她本就强弩之末,全靠一股意念撑着,如今危机解除,心神一松,伤势瞬间反扑而来。
“你伤势过重,先别耗费心神说话。”
孟途见状,眉头紧锁,不再多言,催动马匹,加快速度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他对这一带似乎颇为熟悉,七拐八绕之后,竟在密林深处,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不大,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极为隐蔽,从外面很难发现,洞内干燥整洁,倒是个暂时落脚的好地方。
孟途翻身下马,动作轻柔地将砚子抱下马背。
突然的腾空让砚子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再次爆红。K!放我下来!自己能走!!!滚啊!SLM!!
她挣扎着想要下地,却被孟途按住后背,轻声呵斥:“别动,你腿上也被剑气扫到,站不稳。”
砚子这才察觉到,自己小腿处传来阵阵钝痛,刚才一心应对敌人,竟没留意到。她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孟途抱着走进山洞,心里又羞又恼,气个不停。
这下好了,清白彻底没了撒!!!又是搂腰又是公主抱!!!这男人绝对TM是故意的!!(〝▼皿▼)
孟途将她轻轻放在洞内干燥的干草上,动作依旧轻柔,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随后又转身走出山洞,将姜鸾和姜奕抱下来,牵着两人走进洞内。
“你们先在此地歇息,这里隐蔽,上官曦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孟途声音温和了几分,看向姜鸾姜奕的眼神,没有丝毫鄙夷,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姜鸾拉着姜奕,对着孟途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们姐弟没齿难忘。”
姜奕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乖乖地弯腰行礼,小声音软糯却认真:“谢谢公子。”
“举手之劳,无需多礼。”孟途微微侧身,避开了她们的行礼。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山洞,留下砚子四人在洞内。
砚子靠在洞壁上,看着孟途离去的背影,眼底戒备更浓。这人又想干撒子?该不会是想出去找人,或者给上官曦报信吧?(?_?)啧,我就晓得!
她强撑着身子,想要运转灵力调息,可刚一催动灵力,经脉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迹。
“砚子姐!”
姜鸾见状,连忙跑过来,拿出手帕,轻轻擦去她唇角的血迹,眼眶通红:“你别乱动,好好疗伤,我们会守着你的。”
姜奕也凑过来,小身子站在砚子身前,像个小护卫一样,紧紧盯着洞口。
她是唐家大小姐唐芊芊,可她更想做姜鸾的妹妹姜奕!绝对不能让姐姐出事!
砚子看着两个孩子担忧的模样,心头一暖,疲惫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她现在确实需要尽快调息,稳住伤势,不然等上官曦真的追来,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保护这两个孩子了。
她不再强行催动灵力,而是静下心来,缓缓运转体内仅剩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梳理着紊乱的经脉,缓解伤口的疼痛。
没过多久,孟途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堆干枯的树枝,还有几颗饱满的野果。
他走到山洞中央,熟练地生火,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轻一点,树枝便燃了起来。
橘黄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驱散了林间的阴冷,也让洞内多了几分暖意。
孟途将野果放在干净的树叶上,递给姜鸾姜奕:“跑了这么久,先吃点野果垫垫肚子。”
随后,他又走到砚子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她依旧苍白的脸上,沉声道:“你的修为受损严重,经脉也有裂痕,强行调息只会加重伤势,我这里有枚凝神丹,你先服下,稳住伤势再说。”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白色丹药。
凝神丹!
砚子瞳孔微微一缩,眼底满是惊讶。
我了个去!这可是三品丹药,能稳固心神、修复经脉,对她现在的伤势来说,简直是对症下药,而且此药极为珍贵,寻常修士根本难以得到。他竟然随手就拿了出来?
看着孟途递过来的丹药,砚子没有立刻接过,反而更加警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到底想干什么?又是救她,又是给伤药,现在还拿出珍贵的凝神丹,总不可能真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修仙界从没有免费的午餐,今日他给的恩惠,日后必定要加倍偿还。她砚子,从不欠别人不相干的人情!
“不必了,孟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己的伤势,我自己能处理。”砚子偏过头,冷声拒绝,语气里满是疏离。
洞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持。
姜鸾和姜奕拿着野果,看着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脸不知所措。
姜奕悄悄拉了拉姐姐的衣袖,小声问:“姐姐,他们……不会吵架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意,却又努力装得勇敢,生怕惊扰了眼前的僵局。姜鸾连忙捂住她的嘴,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眼神里满是紧张。
孟途看着她戒备疏离的模样,握着丹药的手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强求。
他收回手,将丹药放回玉瓶,语气平淡:“你性子太倔,如今你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了多久,上官曦背后是整个上官家,她绝不会善罢甘休,一旦她请来族中长老,就算是我,也未必能一直护得住你们。”
他一语道破眼下的困境。砚子心头一沉。她自然明白孟途说的是事实。
上官曦骄纵跋扈,今日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必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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