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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罚跪

小说:

半刹那间八万春

作者:

火野兔

分类:

穿越架空

“糊涂?她哪里是糊涂,她是太自负!”老夫人看向妙仪,“你身为王氏嫡女,还有什么不知足?非卷入这波谲云诡的朝堂纷争。”

妙仪抬起头,“祖母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被派往虎尾关的是阿兄不是谢昶或者谢逸?”

老夫人表情一僵,眉头皱起,“什么意思?靖王会派子骁前往虎尾关抗敌,自然是因为子骁少年英才,能够为国效力。”

妙仪丝毫不退,“非我妄自菲薄,论资历,阿兄不如谢逸;论杀伐果决,阿兄尚不能与谢昶比肩,那为何偏偏是阿兄受此重任呢?”

她顿了一下,打量祖母的神色已现思虑,遂继续道:“那是因为虎尾关已是必输之局,纵是谢昶去了也难敌此大势,更何况阿兄,所以靖王是有意让这败局落在咱们王家的头上。”

“王家与靖王素无牵扯,他为何要如此做?”老夫人也不是未出阁的天真少女,过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很快便领略了妙仪话中的意思,却是想不出为何。

王家祖上重武轻文,屡建功勋,手握重兵,这情况一直到王妙仪的爹王易之战死沙场才得以改变。

王易之为国捐躯后,虽得了个忠国公的虚衔,但大部分兵力都被朝廷回收,只留了部分归少将军王修远辖治。

是以此代王家除了阿爹外,便只有阿兄一个武将,可即便如此,王家积淀百年,其威势慑于朝廷,为上位者所忌惮,因此无牵扯、不站队便是最要命的。

“谢昶与靖王秦献是一块长大的,连带着谢家都是靖王党的,秦献自然不会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他们。而王家不站队,便是心腹大患,所以靖王就等着阿兄兵败呢,兵败任是何情由都得处置,王家手上本就不多的兵权更得一削再削。”王妙仪一拜到底,“所以孙女斗胆示好于靖王,以求喘息回圜之机。”

片刻的沉默之后,老夫人长叹口气,“权谋之道,向来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自幼疼你,你爹娘也看重你,除却骑射之术,男子所学你一样都没落,我们把你养得比男儿还聪慧机敏,却不是让你拿自己的命、拿家族的基业去赌的......”

妙仪不发一言,她知道此举的确莽撞,可机会转瞬即逝,不容她踌躇犹豫,再有一次,她也会做出如此选择。

“你的话我听明白了,可今日我仍要罚你在这萱和堂前跪上一个时辰好生反省。”

紫鸳闻言,脸上露出难色,迟疑着道:“老夫人,女郎身子娇弱,萱和堂外头的石板冰凉,莫说一个时辰,就是跪上半个时辰下来怕也是要伤了身子……求老夫人开恩,看在女郎是为着王家的份上,就省了这顿罚吧。”

“你不必替她求情!”老夫人没有半分松动,“便是要让她受点苦,才能记住今日的教训,便是她有天大的筹谋,只要是拿王家百年的基业去冒险,这险便不该冒。事已至此,她心中自有主意,只是该罚当罚,若人人都似她这般,王家不过三代便亡了。”

紫鸳还欲再劝上两句,妙仪却对着老夫人深深一叩首,“孙女领罚,多谢祖母教诲。”

老夫人心里也有些许不忍,可终究没能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疲惫地闭上眼,“罢了罢了,你既如此固执,便跪着反省吧!紫鸳,看好她,不到一个时辰不许起身。”

这丫头今日敢拿王家的基业儿戏,明日便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不罚她,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紫鸳没能再劝,只得应了声“是”,扶着老夫人入内室躺下,又悄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郎,眼底满是心疼,却也只能依言行事,“女郎,奴婢扶您起来。”

妙仪慢慢起身,跪了这么一会双腿已是酸痛疲软,可她一声不吭,搭着紫鸳的手臂往外走。

“女郎您身子不好,就是和老夫人服个软又如何了,老夫人方才在气头上,等气消了,自然也能谅解你,何必叫自己受这个罪?”紫鸳给其他侍女使了个眼色,叫她们把院子里的灯烛掌起,“好在已过了冬,否则即便抱着暖炉在这院子里头待上一刻钟都得冻僵了去。”

萱和堂前的青石板,又凉又硬,妙仪屈膝跪在那里,脊背依旧挺直,“此事的确是我莽撞了,祖母要罚我也是应当。”

约莫一刻钟过去,紫鸳悄悄端来一杯热茶,蹲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女郎您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老夫人虽嘴上严厉,心里却疼您得很,方才还偷偷问您来着。”

妙仪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必了,祖母罚我,便是要我记住教训,我怎能偷奸耍滑?你把茶拿回去吧,我好好跪着反省便是。”

紫鸳知道女郎也是个性子执拗的,只能无奈起身,将茶盏端了回去。

“不肯喝?”老夫人躺在软榻上,辗转反侧,本来想小憩一会,可哪里睡得着?听到紫鸳进来的动静,半撑起身子问道。

“女郎的性子老祖宗也是知道的......”紫鸳赶紧搁下茶盏去扶,“老祖宗您慢着些......”

老夫人透过窗棂看着那道身影,“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乱世之中,我只盼着她能平安健康,怎么这么倔,偏要一头扎进那是非窝……”

紫鸳在旁边陪了一会,找了个由头去到廊下,招手唤来一个侍女,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吩咐道:“你速去鹤鸣阁,找到丹蕊姑娘和沉香姑娘,就说女郎在萱和堂前罚跪,老夫人正在气头上,让她们来看顾着些。”

那侍女素来机灵,闻言不敢耽搁,连忙往后院跑去。

鹤鸣阁内,丹蕊正坐在灯烛下绣帕子,“什么时辰了,女郎已经去了许久。”

沉香已经数不清在香炉里拨了几次香灰,眼睛时不时往门口张望,嘴里喃喃道:“不会真的被老夫人训斥了吧?便是训话也要不了这许多时。”

话音刚落,那侍女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对着丹蕊和沉香福了一礼,急声道:“两位姐姐不好了!女郎在萱和堂前罚跪呢,老夫人气得厉害,紫鸳姐姐让你们快去照看着些。”

“什么?”丹蕊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针线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老夫人向来宠爱女郎,怎么就罚跪了?”

沉香更是脸色发白,扔了香箸,急道:“快,我们快去看看!这夜里风大,石板又凉,女郎前阵子才刚病过一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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