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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天生一对

小说:

原配在婚综觉醒后心如死灰

作者:

阿堃

分类:

古典言情

“咋这样呢?”刘美娟有些傻眼,“咋不能一起过去呢?你们也太不会来事儿了。”

“这要是抽中自己开车或者是大巴车,岂不是很难搞?”

众人立刻察觉到节目组的险恶用心,朝导演投去谴责目光。

“没办法,”年轻导演耸耸肩,“为了增加直播的趣味性,也为了考验夫妻双方的感情,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

“快上来抽签吧,”导演催促道∶“要是天黑前无法准时抵达祈灵山,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这话一出,众人也不再耽误,纷纷上前抽签。

刘美娟担心机票被人抢走,第一个冲上前,结果抢了两张火车卧票,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不过比坐大巴强多了。

吴峯拿到了自驾名额,要和方婉柔开车过去,但他并不抱怨,反而还笑着说∶“开车过去挺好,路上可以带婉柔多看看风景,再吃顿农家乐。”

方婉柔也觉得不错,“老公,去平城的路上是不是会经过好几个古镇,到时候你帮我多拍两张照片。”

“好。”吴峯揉揉她的头发,“你那些漂亮衣服正好能派上用场。”

火车票和轿车已经被选走,盒子里只剩下大巴票和飞机票两个天差地别的选择。

坐飞机虽然需要提前值机,但路上没有波折,很快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大巴车却需要绕远路,尤其龙城和平城之间还隔着不少山脉,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几乎是飞机的三倍。

陈嘉穗跟何倩云谁都不希望抽到大巴票,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上前抽签。

“我来吧,”不等陈嘉穗行动,傅池宴就拉住了她的手臂,自告奋勇道∶“我运气好,肯定能抽到机票。”

陈嘉穗眉头一蹙,正要拒绝,傅池宴已经背对着她,迫不及待将手伸进了纸盒里,几乎跟何倩云同一时间取出纸条。

纸条被放在盒子里时没人能看到上面的字迹,取出来后却能透过纸背发现蛛丝马迹。

傅池宴几乎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机票”两个字,他呼吸一顿,立刻看向何倩云。

何倩云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抽中了大巴票,眼底流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运气竟然这么差。

难以想象她带着沈璋坐大巴车的场景,不说沈璋能不能接受,她自己都受不了。

“我——”

她看着傅池宴手里还没有打开的纸条,指尖微顿,也没有打开,而是故意调侃道∶“老同学,我猜我手里的肯定是机票,你的是大巴票,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两人不动声色对视着,傅池宴反驳她∶“可我觉得我手里肯定是机票。”

“要不你跟我打个赌?”何倩云话锋一转∶“我赌你这次会失手。”

“这么自信,”傅池宴捏紧纸条,下意识说出∶“那你是想让我和穗穗坐飞机,你和你老公坐大巴车?”

“可以啊,”何倩云莞尔一笑∶“穗穗是我妹妹的好朋友,我可舍不得让她吃苦,你把纸条给我吧。”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以最快速度调换了对方手里的纸条。

傅池宴心知肚明手里拿着的是大巴选项,嘴上却道∶“我看看是几等座?”

话音未落,笑容便瞬间僵在脸上,“怎么不是机票?”

他一把抢过何倩云手中的纸条,看到上面明晃晃的“机票”二字,整个人呆立当场,用近乎完美的演技瞒天过海∶“老同学你可把我害惨了,穗穗她本来就容易晕车,这次可要遭罪了。”

何倩云捂住嘴巴,佯装惊讶道∶“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我手里是机票呢。”

她满脸歉意地看向陈嘉穗,“不好意思啊穗穗,我不知道两张纸条是颠倒过来,还想让你坐飞机,结果——”

她似乎内疚到了极点,眼尾都带着些绯红,“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把机票让给你和池宴,我和沈璋坐巴车就行。”

[搞什么啊?明明都抽到机票了,这都能错过。]

弹幕觉得很不得劲,纷纷讨伐傅池宴,觉得他就是个废物。

[傅池宴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很酷很帅,结果害得陈嘉穗遭罪,太可恨了。]

[怪不得陈嘉穗要跟他离婚,有这样一个不着调的老公,简直就是灾难。]

[不知道说什么了,感觉何倩云有点茶,怀疑她是故意的。]

陈嘉穗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何倩云和傅池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穗穗,”傅池宴完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对不起,要让你跟我坐大巴车了。”

“算了吧,我不喜欢坐巴车,还是坐飞机更适合我。”陈嘉穗看着何倩云假装大度却紧紧握住纸条的手,嘴角微微勾起来,“更何况倩云姐还这么关心我,与其左右为难,不如直接换交通方式,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坐七八个小时的大巴车,中途肯定很难受。”

何倩云眸光一凝,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陈嘉穗居然没有拒绝?她怎么敢这么厚脸皮?

“别闹了穗穗,”傅池宴抬起头来,满眼无奈道∶“愿赌服输,既然我们抽中了大巴车,那就听从节目组的安排。”

“是你抽中了大巴车,”陈嘉穗纠正他∶“也是你不经过我同意换了纸条,你这么喜欢打赌,正好可以跟倩云姐一起坐巴车,我和姐夫坐飞机。”

这话一出,不止观众惊呆,就连沈璋都看向了她。

“穗穗,”何倩云瞬间变了脸色,“不过是抽中了不同的交通方式,你不用这样挤兑我,我跟你姐夫坐巴车就是。”

说完她抬手将纸条递给傅池宴,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瞬间衬得陈嘉穗咄咄逼人,无理取闹。

[虽然很同情陈嘉穗,不过傅池宴和她是一家人,既然已经同意换纸条,就不能反悔吧?]

[她针对傅池宴就行,针对何倩云是几个意思?想跟何倩云雌竞吗?好颠。]

[不喜欢她这样,很不礼貌。]

“不用,”傅池宴推回何倩云的手,“愿赌服输,既然敢打赌,就要言而有信。”

说完他不悦地盯向陈嘉穗,“能别闹了吗?不就是换种交通方式,你从前也不是没坐过大巴,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众目睽睽下,他用了让陈嘉穗“忍受”两个字。

陈嘉穗看着他的眼睛,她是坐过大巴,那是他们刚恋爱那年,他在外省出差,她不远千里过去给他过生日,路上头痛欲裂,拿着塑料袋呕吐了好几次。

抵达目的地时,她浑身瘫软,第二天就生了病。

她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他早就忘记了,原来他只是选择性遗忘。

只记得她坐巴车过去找他,忘记她路上吃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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