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
程知鱼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进行着开机重启的仪式。
“小鱼儿,我进来了。”萧风眠喊了一声,见没有人应答房间内却有动静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对!
昨晚的记忆一股脑涌入脑海,程知鱼飞身扑到床上,掀开被子踹醒傅逾白,顺便捂住了他的嘴。
“你干什么!”
傅逾白眼睛睁得像铜铃一般,眉头紧紧蹙起,直直盯着程知鱼。
“嘘。”
她一边听着萧风眠的脚步声,一边冲傅逾白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小鱼儿?”
萧风眠看着床榻上高高隆起,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诶。”程知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假装刚刚睡醒揉揉双眼,头发乱七八糟地支起,活脱脱像在床上与被子打了一架。
“咯吱——”
突兀的声音在寝殿内回荡,傅逾白也没想到自己稍微挪动身体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僵在原地。
萧风眠狐疑地朝床上望去,只见床上莫名鼓起一个大包:“小鱼儿,这是……?”
程知鱼咬咬牙,伸手搂过傅逾白的脑袋,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这是我的陪睡玩意,现在都流行这些……”
“你……”傅逾白不满地瞪着程知鱼,耳尖却覆上薄红,眼里逐渐浮出水光,轻哼一声后闭上了嘴。
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的手不自觉地环上程知鱼的腰。程知鱼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些淡淡的桂花清香,让他觉得有些痒,于是伸手轻轻挑了一簇捻了捻。
程知鱼也没好到哪去,傅逾白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窝,留下一点湿漉漉的水痕。
作为穿书之前单身了21年的究极单身狗,哪有跟一个男子这么亲密的时刻,不过要是被大师兄发现她与傅逾白躺在一张床上,绝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风眠迟疑了一会,也不知信没信,却很刻意地扯开了话题:“小鱼儿可知道务虚秘境?”
务虚秘境?
程知鱼觉得这个地方有些耳熟,想来应该在哪里听过,但这种尴尬的时刻也容不得她多想。她现在就希望大师兄能立刻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程知鱼手心传来微妙的触感——是傅逾白在她的手心写字,霎时手心仿佛触电一般被她收了回去。
“让他出去。”
傅逾白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程知鱼的耳边突然响起。
程知鱼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的慌乱,随口应萧风眠:“我知道的大师兄。”她用力挤出几滴泪水,假模假样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师兄,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些困……”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像困极了马上就要睡过去似的,倒也唬住了萧风眠。
“好吧,那我先不打扰你了。”说罢便笑着退了出去,连步伐都比来之前轻快不少。
程知鱼看着萧风眠彻底离开才松了口气,动动笑得僵硬的脸,一把掀开被子。
只见傅逾白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连眼尾都隐隐泛着红,睫羽轻颤,衣衫凌乱,这幅模样像极了被夺去清白的良家少年。
她再看自己一手搂着傅逾白的脖颈,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领口探了进去。
程知鱼沉默了,震耳欲聋的沉默。
她默默地收回手,顺便将傅逾白的衣领盖好。
傅逾白也不说话,没好气地将程知鱼的手拍开,披上外袍又变成那副小菩萨的模样。
“陪睡玩意?”
傅逾白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浸了毒药,开口就要取程知鱼狗命:“师妹还真是与旁人不同。”
“师兄,我真不是有意的,事急从权嘛。”程知鱼举起手指诚恳地发誓,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菩萨。
“师兄,现在年轻女孩们都流行用手织布偶来当作陪伴入睡的小玩意。”
傅逾白撇撇嘴,眉尾轻挑,眼里露出些许不屑:“幼稚。”
“还好方才大师兄没有怀疑,不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傅逾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怎么?我见不得人?”
这话一出,差点给程知鱼吓成孙子了,楚楚可怜地扯过少年的衣袖,“我是怕坏了师兄的名声……”
“假惺惺。”
傅逾白捡起自己被程知鱼胡乱塞作一团的外袍,慢条斯理地披上,视线落在手腕处的红绳上,眼里的微光淡了几分。
“师兄可还难受?”
“好多了。”傅逾白舒展了眉头,修长的手指轻捻,一枚晶莹透亮的白玉便出现在程知鱼手中,“多谢你昨日没把我送去巫医那。”
“师兄这是……贿赂?”
“那真是便宜你了。”傅逾白咬住自己的发带,双手将黑发拢了拢,重新束了头发,“这是能保命的东西,随身携带,这般修为出去别说是我傅逾白的师妹。”
白玉微凉,握在手心却很舒服,程知鱼小心翼翼地捧着左瞧瞧右看看,过了好一会才收入荷包中。
“多谢师兄,我很喜欢。”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下来,窗外有些叽叽喳喳的鸟儿站在树枝上,好奇地朝房间内张望。
“师兄,方才大师兄说的务虚秘境你可知晓?”
少年俊俏的脸白了一瞬,眉头微蹙:“你平日里有没有在认真听课?”他摇摇头,看程知鱼一问三不知的神色,只好认命地解答:“务虚秘境还有一个称呼叫神魔战场。”
“神魔战场?”程知鱼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傅逾白,“可是魔神与上古神族曾经的战场?”
“倒还不算笨。”他抚上自己的额头,轻揉着,声音突然有些嘶哑。
“可大师兄大早晨来我的寝殿难不成仅是为了考教我平日功课吗?”
“当然不是。”
“这务虚秘境没有固定的入口,平日里也无人知晓如何进去,最近却有风声说务虚秘境将于十日后在蓬莱岛出现。”
程知鱼顿了顿,眼里闪过困惑:“不是说无人知晓吗?又是哪来的风声。”
“我也向师傅和大师兄提出过这个问题,但据巫医所说蓬莱岛确有异象,像是务虚秘境现世的样子。”
程知鱼低头暗自思忖:先前在栖梧阁找到的那本古籍上好像有提及这个秘境,或许里面会有跟神器有关的线索也说不准。
她计较了一番,眉眼弯成了月牙,笑眯眯地看向傅逾白:“师兄,我还没见识过秘境呢,能不能让我一起去啊?”
傅逾白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藏住眸底的揶揄:“就你……怕是不行。”
“师兄!我有在努力的,真的!我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程知鱼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像极了向大人讨糖吃的小孩。
“大师兄本来就是来通知你这件事的。”
“当真!”
“当真。”
程知鱼也不管傅逾白先前故意逗她,凌乱的发髻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发尾还稍稍打着卷。
“好了,快收拾,去议事殿找师傅。”
“那师兄你呢?”
“你难道想同我一起走吗?”傅逾白推开门,回头挑眉看着她。
“不用不用,师兄你先走吧。”
下一刻,白光乍现,风过留痕,带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傅逾白也没了踪影。
奇怪,他不是说自己的修为不能使用瞬移术吗?
程知鱼也没多想,对着铜镜将自己的头发梳顺,理成双髻的样式,发间系上粉色发带,随风舞动。
镜中少女圆溜溜的小鹿眼,眼角一滴泪痣添了一丝楚楚可怜的气质,白皙的面庞上浮着微红,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也算是可爱机灵的甜妹挂。
程知鱼满意地点点头,换上淡粉色襦裙,捏了捏手中的荷包,离开了寝殿。
她从丹田处召出了碎骨锤,这法器在经过程知鱼与不断的融合后,肉眼几乎不可见魔气,锤柄的人骨却越发鲜红,像是随时会滴下血来。
她摩挲着锤柄,口中默念咒语,打算飞去议事殿。
由于原主天资实在太差了些,哪怕在她穿越之后有所改善,但到底灵力不足,以至于飞起来都摇摇晃晃的,险些与碎骨锤一起掉落山崖。
磨磨蹭蹭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平安抵达,累得半死不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议事殿站满了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程知鱼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擦去额角细密的汗珠,自觉地站到了傅逾白身边。
巧的是姜拂雪正好站在她的对面,眼角含笑地看着她,无声地开口:好久不见。
程知鱼鼻头有些泛酸,但看着姜拂雪脱胎换骨的变换,还是感到十分欣慰。原本有些懦弱的气质被自信大方所取代,连眉眼间的阴郁都淡去不少。
她偷偷打量着四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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