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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还好吗,没有见你参加那些比赛。我问了爷爷,他说长谷川老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嗯。老师说参加那么多比赛没必要,还是潜心学习比较好。”琴吹悠面不改色地乱说一通。
“我也这么觉得——”
“那个。”绘里音打断了他俩的对话,“部长,指导老师找你。”
被绘里音拽走后,琴吹悠长舒了一口气,她问:“月聆老师找我吗?”
绘里音擦拭小号:“没有的事。”
她向来毫无波澜的脸庞平添几分担忧:“你没事吧?”
琴吹悠心里暖洋洋:“没事。不过他们说失忆需要刺激源,这点倒很对,刚刚一瞬间大脑多了好多记忆……呼,我有点不擅长和他相处。”
她感觉记忆里模糊的那些片段愈发清晰。
绘里音:“你讨厌他吗?”
绘里音摆出一幅护短的姿态,大有琴吹悠一说「讨厌」,她便想方设法合理阻止他们交流的打算。
“我倒没有讨厌过他,只是要跟打败我的人自在地相处,我根本做不到……但是绘里,我总觉得竹内这个人有点奇怪,过去他找我说话,不管说什么我都会觉得是在挑衅,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他好像蛮想和我交流的,见到我也很开心……”
绘里音静静地看向她,像是恢复了一贯的理智:“你没感觉错,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栀子。”
她拍了拍琴吹悠的肩膀:“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假模假样地找月聆老师说两句话,然后准备开始赛前动员演奏。”
琴吹悠歪头:“为什么要假模假样?”
绘里音悄声:“因为人家还在一直看着你。”
话音刚落,琴吹悠抱起小号,马不停蹄地跑向月聆老师身侧。
*
青叶城西和白鸟泽的众人以球网为轴,分站在球场两侧。
金田一一边蹦跶,他的藠头脑袋也跃动着,像被人连根拔起又放下的草。国见英侧目,废了好大的劲才按耐把那颗草摁下去的冲动。
金田一乐呵说道:“我还是第一次打球前在现场听吹奏部的演奏,感觉自己不是在这个白鸟泽排球馆,是在奥运会的开幕式…”
话音未落,一阵清亮的小号声划破了碎碎的絮语,直直地抵达每个人的耳畔,激昂的旋律毫无铺垫地拔地而起,带来的音波似乎能卷起风。
琴吹悠站在风的中央。
喜欢一个人,便会在脑海里描摹她的情态。
此时的琴吹悠扬着头,似乎这个完美的开场和观众们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倾听的姿态让她洋洋自得,她圆圆的杏眼弯了弯,介于上弦月与峨眉月之间,挂在了及川彻的心尖。
月聆老师扬起手,各声部的旋律错落有致地涌来,重复循环的乐段每一次都传达着不同的情感。
突然,打击乐的方向,有人弯下腰,捞起了一个特殊的装置,他等待许久,还把那装置高高地举起,晃了一圈。
门外汉还摸不着头脑,对面的白鸟泽乐团已心领神会地一笑。
那装置是特殊的警笛。
在乐曲演绎中,为了传达特殊的效果,也会运用一些本不是乐器的“乐器”。
警笛和小号声部一唱一和,像亲切对话着的老友,瞬间把场子炒热了。
岩泉一嘴巴微张,惊讶地不知该说什么。他环视一圈,看到排球部的众人和自己一样震惊,便放心地继续把嘴巴张成O型了。
在最后一次重复的乐章把音乐簇拥着爬上山巅时,月聆老师利落地收手,乐曲戛然而止。
只余回音徘徊在排球馆间。
回过神来的众人用力地鼓掌,两个队一个乐团鼓出了排山倒海的气势。
金田一:“国见,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我们吹奏部吹得跟前几个月完全不一样。”
国见英点点头:“显然,她们的进步已经大到你也听得出来了。”
金田一给了他后背一拳,国见英硬挨了这一拳,他很想顺势倒在地上就此躺下了,花卷学长却看透了他的小心思,笑眯眯地扶了他一把。
金田一:“能不能少损我几句。”
及川彻轻咳两声,走到他俩跟前:“琴吹当了部长之后,差不多成天泡在吹奏部,我经常看到她一个个指导吹小号的。”
花卷:“哈哈,那可不,天天晨练都往那边跑一圈,隔着玻璃也要看两眼,你能不知道吗。”
松川揽住及川的肩,他用低沉的声线挤出细嗓:“哇——好负责的吹奏部部长,我也想被夸,队长夸夸我呗~”
金田一犹在状态外,他直得像钢筋,一拍手:“我也发现了,咱们和吹奏部真的很有缘,随便选的路线都能和她们练习的地方重合……学长们在笑什么?”
国见英:“笑你洞悉一切。”
金田一耿直发问:“但是及川学长,你突然跑来跟我说这些干嘛?”
岩泉一模仿及川彻的声线:“笨蛋吗~我当然是想说她很厉害,我与荣共焉啦~”
“小岩———”及川彻顶着通红的脸,给岩泉一来了一拳,他生硬地结束了这段话题,“不许嚷嚷,要听另一队演奏了。”
话虽这么说。
他视线一转,原本弯起的嘴角拉直了,目光定定地看向一处——竹内光幸。
他很快打听到了对方的名字。
「竹内啊」天童觉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你直接上网搜就有,他可有名了,不过他在白鸟泽非常低调就对了」
在做完准备活动等待演奏的间隙,及川彻看了看词条,几乎和琴吹悠完全一致的成长轨迹,甚至连参加的比赛都大致相同。
他点开对方近期比赛的一张合照,是一个特殊的时间节点——三年前。
毫无意外,他在对方并肩处找到了琴吹悠的身影,那时的琴吹悠稍显稚嫩,刘海不知被哪位无良理发师操刀,剪成了东一片西一片的眉上刘海,萌度纯靠一张脸硬撑。
他摇摇头,停住自己跑远的思绪。
——目前他的主要任务是在调查潜在竞争对手。
他的手还是不听使唤地放大了琴吹悠那块,盯着有些糊的图片,他眉头轻轻蹙起。
是错觉吗?他总觉得琴吹悠的表情有点奇怪。他看了一眼站位分布,难道是因为拿了银奖?
他又郁闷了。
毕竟他听过琴吹悠吹嘘自己未尝一败的战绩,但在这场比赛里,她显然得到了难得的失败。
和自己这种跨行死对头不同,对面站着的,显然是纯正的同行死对头。
——得了,告白还未开始,死对头的身份也不是唯一的了。
他的思绪重新回到当下。
他听到了轻柔的云遮住刺眼的太阳,然后天色一变,淅沥沥地下着雨,饶是他也知道,想把小号的音色处理得这么细腻,也需要极其深厚的功底。
竹内光幸像坚韧的竹,静静地吹着小号,却无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白鸟泽和青叶城西吹奏部有截然不同的吹奏风格,而毫无疑问,这是由他们吹奏部的领袖人物决定的。
饶是内心罩着无名的阴云,都险些被小号吹散了。
一曲终了,排球馆中响起了同样的掌声。
花卷颇有兴致地询问:“你们更喜欢哪种曲风?”
国见英坦率:“平常会循环播放的肯定是白鸟泽那种,不过跟演奏好坏没有关系,只是个人喜好。”
松川:“及川的个人喜好肯定是咱们青叶城西吧。”
及川彻禁锢住松川的脖子,对方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神情,他挠着对方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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