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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嘴毒

小说:

帝王纪事日记

作者:

尘间初雪

分类:

穿越架空

“从前有座山,山上住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喜欢穿青色衣服,另一个喜欢穿红色衣服。”

“二人虽喜好有诸多不同,却是很好的朋友,某天,喜穿青衣的男子对喜穿红衣的男子说,‘我想要下山。’”

“红衣男子问:‘下山干什么。’”

“青衣男子答:‘去看看这人世,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红衣男子拒绝,于是,青衣男子独自一人下山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结局猝不及防,周念辞不禁吐槽:“你这讲的什么?”

“我也不知道。”宋不疑挠挠头,说,“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周念辞嘴角微抽,“我不是要你自创?”

宋不疑道:“我创不出来。”

“那你破点财吧。”周念辞无情道。

宋不疑内心大哭,不!

他试图打感情牌,“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吗?”

周念辞道:“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好有道理的一句话,宋不疑竟无从反驳。

他面上坚强、内心流泪地去买糖渍杨梅。

买完回来,给每个人分一份,分到江拂雪时,宋不疑无意间瞧见江拂雪满满当当的钱袋,羡慕的眼泪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宋不疑克制住自己流泪的冲动,道:“弟弟,你每个月有多少零花钱啊。”

江拂雪道:“娘亲说看我表现,表现好就给七两银子,表现不好就给五两银子。”

每个月才三两银子零花钱的宋不疑:“……”

心灵受到一万点伤害。

宋不疑凑近江拂雪道:“弟弟,你家是不是特别有钱。”

江拂雪刚要点头,谢沉钰把他揽进怀里,往他嘴里喂了颗杨梅,说:“没我家有钱。”

宋不疑注意力被这句话吸引过去,无法想象道:“那你家得多有钱啊。”

谢沉钰没回应他,宋不疑也没有非要他回答的意思,盘腿坐到地上,忽然就和众人唠起嗑来:“我听我娘说,赵家夫妇在穷养孩子。”

江拂雪不懂就问:“什么是穷养孩子。”

宋不疑道:“意思就是,明明家里很有钱,却故意让自己的孩子住着破烂的环境,穿着粗制滥造的衣服,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娘和其他人看不下去,去劝过他们,可无论怎么劝,他们都不听,说有自己的一套计划。”

谢沉钰想到那个夺舍者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对他又打又罚,冷笑道:“还计划,我看是滑稽。”

江拂雪听出谢沉钰的不开心,抱了抱他,“哥哥,不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

比起难过,谢沉钰更多的是嘲弄、讽刺,但还是回复:“……嗯。”

宋不疑喝了两口蓝莓牛乳,接着道:“这种傻逼做法,能想出来的人也是牛逼。”

周念辞难得赞同他,但他比较关心实际问题:“这想法是谁想出来的。”

宋不疑回忆了下,道:“赵侍郎。”

周念辞道:“我爹要是有这种想法,我娘绝对会带他去医馆检查下脑子。”

宋不疑道:“我爹的话,嗯,很有可能被我娘赶出屋子,三天不许上床。”

江拂雪以为这是什么需要跟的话,道:“爹爹如果有这个想法,他的零花钱就会被娘亲全部送给我。”

远在祈愿树下的江无逾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干打雷不下雨的鼻子,在心里嘀咕,谁念叨他呢。

沐姝在木牌上写下“愿江拂雪平安喜乐,岁岁无忧”,将承载着美好祝福的木牌挂到树上,挂好之后,转过身,见江无逾停笔,道:“写完了?”

“还差一点。”江无逾在木牌末端写上“无忧无虑”四个字,将木牌挂到沐姝写的木牌旁边。

看着微风吹拂下,交错的两条红绸,江无逾道:“也不知道拂雪玩得开不开心。”

沐姝忆起在沐府时,谢沉钰陪江拂雪玩的五子连线棋,道:“有太子在,应该会玩得开心。”

江无逾仔细一想也是,提议道:“我们也好久没出来玩了,不如今天放肆地玩一场?”

江无逾说着,朝沐姝伸出手。他长相儒雅随和,一双凤眼微微上挑时,那层随和被冲淡,眉眼间多了几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勾引之意。

俗话说得好,会勾引老婆的人活该有老婆,沐姝牵住江无逾伸向自己的手,莞尔笑道:“你先追上我再说。”

她倏地松开江无逾的手,向着皑皑雪地奔跑,橙色裙摆在空中飞舞,如蝴蝶般自由。

江无逾短暂地愣了下,追向沐姝。

二人的衣摆很快交织在一起,再然后,紧密相贴。

江无逾追上沐姝,贴近她耳畔道:“夫人,我听说这里有专门为夫妻准备的房间。”

沐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虽有些心动,但还是拒道:“等会儿还要去接拂雪呢。”

江无逾道:“拂雪认真玩起来,不会低于一个时辰的。”

见沐姝神色有所变幻,江无逾加把劲道:“夫人,我们都七天未行床笫之事了,你难道就不想我?”

沐姝都不用想,就知道江无逾说的‘我’是指什么,罕见羞赧,嗔他一眼。

江无逾凭借多年经验,知道这是同意的意思,当即把沐姝抱起来,大步来到专门为夫妻准备的房间前,订下最好的一间,抱着沐姝进去。

……

另一边,在江拂雪说完坑爹发言后,宋不疑满脸“还有这好事”,但又想到自家爹有时候还没他多的私房钱,蔫了。

好在他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片刻便调整过来,忍不住和人分享八卦的心,压了点声音道:“弟弟,你听过当今太子的传闻没有。”

江拂雪想了想,摇头,“没有。”

宋不疑一听,分享八卦的热情噌噌往上升,“我跟你说,当今太子那张嘴比剧毒还毒。曾经有个宫女把他衣服弄脏了,宫女为了不受到处罚,在皇后娘娘到来后,说衣服是太子自己弄脏的。太子听到这倒打一耙的话,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道:‘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病,就为所欲为。’”

“还有一次,自作聪明,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悲惨的童年,结果太子一眼看穿,静静地看他演完,送他一句:‘这么喜欢演戏,怎么不进勾栏。’”

宋不疑喝了口水,接着道:“除了嘴毒外,太子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特点,那就是——冷。”

“那张脸总是冷冰冰的,说话的声音、语气也冷淡得让人如坠冰窟,甚至就连身上的体温,也低于常人,还自带寒梅香,跟话本子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一样。”

江拂雪茫然地侧头望向谢沉钰,“哥哥?”这说的真的是你吗?

谢沉钰听出江拂雪未尽之意,把他抱进怀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不是。”

顿了顿,他补充道:“传闻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江拂雪道:“嗯。”

周念辞从宋不疑手里夺回自己的水壶,拒绝八卦,严谨用词:“太子好像给自己选了个伴读。”

宋不疑惊奇道:“他那种人也会主动选伴读?”这不亚于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突然开始搔首弄姿,让人怪不适应的。

周念辞道:“人都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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