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回来之后看到的是在沙发上坐着等他的青年,他问:“那个女人呢?”
“流君吗?我让她先走了。”三浦敬忠看着身上有些擦伤的禅院甚尔,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输出反转术式。
“不问问结果?”
“你不会输。”三浦敬忠道:“你既然来了就是有把握赢的。”他不觉得禅院甚尔是会过来自讨没趣的蠢人。
“课是一周一次,周五上午到下午三点,那个小鬼给十万日元,不过要管他一顿饭。”禅院甚尔说:“你之前居然没跟他聊价?”
“忘记了。”三浦敬忠笑着说。
“下次别这么干。”禅院甚尔觉得这家伙有点自作主张,“至少商量过之后再说。”
“我的错。”三浦敬忠开始含糊其辞。
禅院甚尔没打算多苛责什么,这家伙做的已经够不错了,不过……
“从进来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什么情况?”禅院甚尔问。
“手臂断了而已。”三浦敬忠笑眯眯的指了指地上的包,“不过你的鼻子还真是好用,我可是用保鲜膜缠得严严实实。”
“治好了就无所谓。”禅院甚尔不在乎地坐到床边上,手掌往下压着试探床垫的弹性,反正他已经帮三浦敬忠打回来了。
看五条家小鬼的样子,禅院家应该是咬碎牙和着血咽下去把那个亏闷声吃了,对外一点没透露他把忌库搬空的事。
不过说到这个……
禅院甚尔摸着下巴,问三浦敬忠:“你手头有没有管用点的咒具。”
“有,你要用?”三浦敬忠问。
他觉得禅院甚尔应该不会缺咒具,从这个人刚才拎着的包和跟五条悟单挑胜利而归来看,他手里八成有能切断术式的好用咒具,这种能决定战斗走向的一般是特级咒具。
——三浦敬忠承认自己有点馋那样咒具。
“我暂时不缺,不过你要是给我我也不介意。”禅院甚尔说话依旧无赖样,他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说:“有人缺啊。”
“你能伪造咒具品级吗?”
“这可是自砸招牌。”三浦敬忠没有回答,他表情看起来来很正经,但禅院甚尔看出来这家伙心动了。
这就是能干的意思。禅院甚尔觉得三浦敬忠有点左右脑互搏。他能第一时间回这种话都不说“试试才知道”,之前绝对试过。不知道哪个冤大头买了他伪造的假冒伪劣商品。
“道德洁癖。”禅院甚尔锐评,最后妥协于技术入股的大股东的原则道:“匿名卖给干坏事诅咒师,也算替天行道了。”
“行啊。”三浦敬忠笑眯眯地说:“甚尔居然在想办法给家里捞钱。”
“你真好意思说。”说到这个禅院甚尔就想起来今天在店那边设计师给他报的装修价格。听得他牙痛。
“店里的装修你怎么和设计师说的?”禅院甚尔不可置信地问:“拆除和基础工程就要1.3亿?”
“总价算下来可能要8到15亿。”三浦敬忠想了想,说:“没有很贵吧?”
简易领域一支保底要卖五个亿呢。
不过制造的话没有那么贵,至少对他来说不太困难,流程比较麻烦但总体来说不难,有价无市是因为新·阴流和总监会控制得太狠了,把这种东西当成保底保命的法子吝啬地制造、出售。
——不过能做这东西的人也不多就是了。
三浦敬忠自己做点自己用不触发束缚,不给别人透露制作方法也不触发束缚,在拍卖会上售卖他改良过的简易领域更是没问题。
他刚才给五条悟一支也有开拓市场的意思。
“反正最后是要长期待的。”三浦敬忠又想起来个事,他伸手锤了一下掌心:“说起来,那边的咒灵我还剩了一部分没有祓除,刚才流君说最近有窗在那边活动。”
“回去之后先去处理一下这个吧,甚尔要一起吗?”他笑着问:“不去可能会后悔哦,那边的情况很有趣。”
“行啊。”禅院甚尔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三浦敬忠说“有趣”的是什么东西。
等到了他才发现原来是这么个“有趣”法。
“你看你看,就是这样!很有趣对吧?”三浦敬忠笑着跟禅院甚尔介绍道:“诞生于对生育和暴力的恐惧之中的一级咒灵,但是毫无攻击性。”
“它看起来要死了。”禅院甚尔戴着三浦敬忠给的眼镜,平静地看着那只流出眼泪的咒灵,“不过,咒灵也会流泪吗?”
平心而论,这只在咒灵里已经非常好看了,刨除和臃肿的身材不符的瘪下去的腹部,它已经非常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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