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和天使在一起吗?
三浦敬忠有时候会这么想。
他最近思考这件事的频率越来越高,起因就是那天和加茂正弘的见面。
如果我的存在会给天使带来麻烦……
“你买了谁?”禅院甚尔越过他的肩毫不客气地拿过他手里的票看到填涂的对象难免有些疑惑,“你不买无声铃鹿?”
“买这么多越位陷阱单胜,你也是够有意思的。”禅院甚尔笑着在机器上兑出了马券,他问三浦敬忠不是很讨厌衰老吗?怎么会选一匹八岁的老将。
“它之前的两场比赛状态还不错,而且之前得了肌腱炎,现在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奇迹了。”三浦敬忠道。
他问禅院甚尔买的是哪匹。
“无声铃鹿。”禅院甚尔挥了挥手里的马券,开玩笑道:“虽然它的赔率最低,但我现在要的不是钱,我只想赢一把。”
“不过你会下那么多钱是我没想到的。”禅院甚尔说:“我这次可没下那么多钱。”
“甚尔居然有理财的观念了?”三浦敬忠有些惊喜。
“毕竟是新生活。”禅院甚尔招呼着三浦敬忠往场地里走,“快点吧,一会儿好位置都没有了。”
“人好多啊。”三浦敬忠感叹,他跟着禅院甚尔,两人的身高在日本完全是鹤立鸡群,得幸于此,根本没人敢挤他们两个,两人也顺利在看台上找到了好的座位。
看其他人手里的票的颜色,三浦敬忠小声问禅院甚尔:“今天好多人买单胜。”
“绝大部分都是买的无声铃鹿。”禅院甚尔晃了晃手里的马券,说:“你现在再去买一单回回血还来得及,位置问会帮你占着的。”
“没关系啦,我可以为我的想法付账。”三浦敬忠有些心事,但他觉得和禅院甚尔在一起很开心,他和禅院甚尔一起研究着门口拿的赛马报上的数据,听禅院甚尔讲那些马的事情。
在提到这场天皇赏最人气的夺冠热门无声铃鹿时,禅院甚尔和三浦敬忠说无声铃鹿在最开始惊艳亮相之后也不是很出名,但在后来它的天赋被发掘了,通过“大逃”,也就是直接“一放到底”的战术接连获得荣誉。
禅院甚尔开玩笑说或许三浦敬忠之后也会和无声铃鹿一样大放异彩,碾压式地横扫咒术界。
对应到马的生涯来说,三浦敬忠消极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甚尔君很喜欢它呢。”三浦敬忠笑着道。
他倒是觉得无声铃鹿和禅院甚尔很像。
不过无声铃鹿太温顺了。
只要找对方向,他的甚尔会是碾压式的“暴君”、不止统治世纪末的霸主。
而不是什么“贵公子”。
禅院甚尔做贵公子不会开心。
三浦敬忠看着赛场,今天的天气晴朗,这种天气出现在秋天时会显得天空特别高,没有什么云的天空像一片蜡笔涂上去的纯色,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感觉让三浦敬忠感觉有点发晕。
禅院甚尔会在今天拿到他的胜利,三浦敬忠觉得他会在今天拿到他第一次赌马失利的成就。
但怎么说呢。
三浦敬忠觉得自己并不后悔这个决定。
他挺喜欢越位陷阱的。
他对赛马的关注并不高,相当于是外行人,他在选择时看到的第一眼是名称,他不太感兴趣无声铃鹿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无声”不太吉利。
他更好感于“黄金旅程”或者“目白光明”。
但他还是选了越位陷阱。
或许是因为它的经历或许是因为“越位”这个词对会看足球的他来说比较熟悉。
总之他花了不少钱去买越位陷阱。
现在看来是买个教训。
比赛已经开始了,前一千米无声铃鹿只用了57.4秒,惊世骇俗的节奏让全场沸腾,三浦敬忠侧脸看了一眼在笑着大喊的禅院甚尔。
——真像啊。
他笑着加入了呐喊的阵营,和所有人一起喊着“无声铃鹿”和“冠军!”。
但很快,意外发生了。
在第四个弯道前无声铃鹿瞬间失速,整个东京竞马场都安静下来。
明显受了伤的无声铃鹿奇迹一样地把骑师安全送到场边才停下。
全场是死一样的寂静。
赛马的结果出来的很快,三浦敬忠看到了最后的冠军是刚刚位居第二被拉开很远的越位陷阱。
他下意识去看禅院甚尔的表情。
在广播解说所说的“沉默的星期日”里,禅院甚尔表情阴沉地把手里的马券揉成一团塞在手心里。
三浦敬忠听到了他说的话,禅院甚尔说“破马”。
他看向三浦敬忠,用一种三浦敬忠从来没见过的表情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我说错了,它只是只破马而已,你和它没什么相似之处。”
禅院甚尔的意思三浦敬忠听懂了,他知道他想要他幸福不想要他和无声铃鹿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受重伤,但他已经无所谓禅院甚尔在说什么了。
他觉得……天使——好像、好像……已经在他身边了。
禅院甚尔之后再说什么三浦敬忠都没听进去,他急切地和连和禅院甚尔说一声都没有就离场,在一片寂静里成为了最特殊的那一个。
禅院甚尔在身后叫他,叫他“三浦!”问他发什么疯要到哪儿去,也跟着站起身。
三浦敬忠听到了,但他没什么时间了,无声铃鹿已经被运上了救护车。
最终,他赶上了最后的机会。
和对方交涉过之后,他给禅院甚尔发了一条短信报备说没什么事情,然后拜托对方帮他把马券兑换掉,之后静静地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等待结果。
在傍晚时候,被三浦敬忠拜托多等他一段时间的禅院甚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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