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保护居民生命安全的考虑,处理局和军方已经提前疏散了半径五百米的人员。沿途没有人影,城市的喧嚣远去了,只剩吹过废墟微弱而荒凉的风声。
这个辖区的分部地址十分恰巧地离事故现场很近,走两步就到。面前的建筑是一栋夹在中间极不起眼的灰色小楼,但根本没有可供进入的地方。
“到了。”
倒霉的执行员目光诚恳地望着她:
“你现在可以放开手了吧?”
“嗯,推开那门就是?”
舒懿闻言,居然痛快地松了手,冲一个看似只有墙壁的地方一指。
青年飞快地抽回手,如获大赦地甩了甩。发现手腕居然被她捏青了,有点牙疼。听她这么笃定,顿了顿:
“你知道?”
“这建筑的结构不大对,我猜应该有密室,”舒懿说,“怪不得之前一直找不到。”
青年眉尖轻轻地挑了起来。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找不到”说明她一直在做尝试。那么,找什么?
处理局行事一直半公开,明面上的样子活全推给警方军方去做,又由于工作性质问题,普通人基本上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属于神乎其神的都市传说之流。关键是谁没事会冲玩命的枪口上撞?
可见此人若不是脑壳里的那东西出了点问题,就是个不怕死的神经病。
青年诡异地开始后槽牙疼,他心有预感,恐怕这神经病是来真的。
“往后退一点。”他说。
咔嚓,看似严丝合缝的灰色墙体出现了密码锁。舒懿看不见他输了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后背。
不过这个人真高啊,自己估计只能到他的肩膀。她不禁感慨,基因这东西真的没法比。
“真的很抱歉,我有些急,做法不对,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舒懿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吭声了,规规矩矩地跟着。眼神认真,乍一看好像还挺像回事。
其实现在她还感觉有些不真实,这个人居然真的把她带了进来?她心里偷偷抱了声歉,如果不是太怕眼前的机会溜走,她也不会用这么不讲理的方式。
“没事。”
青年瞥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会道歉,有点意外。他领着她又过了几道指纹密码认证的门,停在了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前,礼貌地敲了敲:
“杨长官。”
“进来。”
门没锁,青年拧转门把手,推开了门。
办公桌后的杨铭闻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一瞬间脸上飞快地闪过某种猝不及防的惊讶。然而这种神情一展即收,叫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随后,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玩味地勾了勾。
居然抱在最讨厌肢体接触的苏子沫那小子身上……
褐发的男人下巴留了些乱糟糟的胡茬儿,额前的头发有些卷。他整个人向前倾了些,胳膊支在桌面上,点了支烟。
“面生,恐怕也不是新人吧?来干什么的,说说。”
尽管苏子沫已经隐隐地猜出了真相,但依然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是,我想加入你们。”
舒懿神色一肃,一板一眼地说。
“……”
苏子沫沉默了。
杨铭笑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年轻的舒懿看起来坦然又坚定,虽有些隐而不露的忐忑和些许没褪掉的稚嫩,但出乎意料地给人一种奇异的稳定感。
关键是,没有一点脑子一热劲儿过后的退缩。
这个人是认真的,杨铭知道。
“有意思。你是怎么想的?凭借你这一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这么危险的工作,想干?不适合你。”
这回,舒懿沉默了一会儿,坦诚答道:
“我会让自己适合的。现在不适合很正常,我一没你们的指标二没提升的条件,谁知道往哪个方向凑?你们躲得那么严实,一般人除了处理局三个大字之外屁都不知道,也就我这么屁颠屁颠抓着你们的影子尖逮人,就这,还差点挂了。千辛万苦到这里,想让我放弃,就‘不适合’这扯淡的理由,我是不会接受的。”
杨铭笑得见牙不见眼:
“新奇,我喜欢。我姓杨,单名一个铭字,铭刻的铭。你倒是合我的眼缘,这样吧,出去走廊右手边第一道门,把挂天花板中央那袋子揪下来给我,我考虑考虑。我们工作性质特殊,所以不允许招收十八岁以下的人员,换言之,”杨铭说,“小姑娘,冒昧问一句,年龄够了吗?”
舒懿伸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低头敛目,只看得见她的背影:“前一个月刚过的生日。”
“看来你不仅有决心,而且运气不错。”杨铭眉目展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去吧。”
她很快地应了一声,就要迈步。
可杨铭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这个人笑的时候亲切,不笑却带着一股岳峙渊渟的肃然,像是刀锋出鞘一寸。
他平平地接了一句,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活着回来。”
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吱呀”一声合上了。
“长官。”
苏子沫面无表情,注视着已然紧闭的门板。他回过头,那双冻结般的蓝眼睛平和地抬起,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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