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冷冽的空气像要往人的骨子里钻,警械灯有节奏地闪烁,围观者议论纷纷,焦躁不安地攒动。
几个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
苏子沫向封锁圈内的几名警员出示了证件,便一手拉起警示线,等舒懿钻过后也紧随其后弯腰通行。他今天穿的是件高领风衣,还戴了顶鸭舌帽,乍眼让人想到老式黑白电影中的侦探。
这是一间有些老旧的酒吧,外墙已有些剥落。墙角放了几盆早已半死不活的盆栽,血迹从地面延伸出来,像条红色的蛇。
苏子沫蹲下来,食指沾了点血迹,捻了捻。
“有能力者遗留的痕迹…监控还完整吗?”
“还算完整,但清晰度不高,看不清正脸。只能看出通缉犯是一名体格高大的中年男子,目测有180cm以上,寸头,戴口罩。似乎是一伙年轻人在喝酒时起了争执,其中一个被对方击打,不慎跌在了通缉犯的身上。对方要趁势追击,尝试用啤酒瓶击打这个年轻人的头部,结果打错了人。”舒懿回应他。
“他用倒下的年轻人当作武器,把那个人提了起来,丢了出去。趁几人被压倒在地,疑犯随之用手变形为甲壳类昆虫的钳子,贯穿了他们的胸腹部。这一切发生之后,人群在几秒之内开始尖叫并逃窜。通缉犯没有再进行攻击,而是迅速撤离了此地。”
苏子沫笑了笑:“几个交通岔口的监控呢?”
“我询问了负责这部分的警察,他们说目前还未发现可疑人物。”
“不能排除他用利用能力进行易容的可能性。”苏子沫站起来,用口袋里的纸擦拭干净指间血迹,“监控最后显示的地方在哪里?”
舒懿指了指楼道。
苏子沫往破旧狭窄的楼梯往上走,来到二楼。酒吧的地板上还横七八竖地躺着许多酒瓶和烟头,苏子沫轻巧地半跳跃式插缝从上方经过,来到一扇侧面的小门前。他拧开门把,门外连接着消防通道,侧面的铁网上晾了些衣服,向上通往三楼。
“能量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他用指关节敲敲铁网,“我猜他是拿了老板的衣服,然后用能力进行易容后跳了出去。”
“唔,这样的话……”
“让负责排查监控的人重点观察酒吧后门几个交通岔口的监控,重点观察几分钟内经过的人,如果可能的话,匹配身份信息,联系后确认最近的行踪轨迹。”
“明白。”舒懿拿着小本本简短回答道。她可没有苏子沫的长腿,费了好大劲才跨过来。“不过苏子沫,我有些信息想告诉你。这人本科肆业,二十几岁的时候失手伤害了自己的同学,蹲了几年监狱被学校退学了。看学校的通告,貌似是举报被驳回怀恨在心导致。不知道出来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不过他觉醒能力相当晚,应该是在出狱后的时间点。这也导致处理局对其能力没有完备的记录。”
“至于被通缉,那是四年前的事。这人在为黑恶势力做打手,不过被揪了保护伞,之后开始流窜作案。”
“好,我知道了。”苏子沫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微微的惊讶,“回去把通告发给我。”
舒懿哼了一声应他,似乎有点不爽。她小小声吐槽了句:“都不夸一下员工吗…”
她只是随口一念叨。谁知苏子沫忽地眯了眼,挑起一侧的眉,低低地笑:
“要我夸你啊?”
“……”
忘了这个挂壁听力好得吓人了!!!
舒懿尴尬得想死,于是低头默默平移到了楼道口,“咻”地一声摸走了。
……
第二天,警方在排查中确认了一个可疑人物。打电话给这个男人时,他似乎正在上班,可核对的行动轨迹却根本不在这个城市。
根据监控显示,这个可疑人物后续进入便利店购买了食物和水,而后似乎走到了市内一个不大的书店。之后便戴上了口罩,一直坐在店内的坐椅上,貌似在休息。
这是难得的机会,但处理局必须暗中疏散一定范围的居民,再在各处布好行动组的成员。
之前负责蹲点的警官报告了情况,确认通缉犯就在书店中。书店的老板在悄无声息之间已然换成了处理局的执行员,店内的顾客面孔也发生了变化。
店后,被分到A组的几名成员正在待命。李哲野看了看共同执行任务的同伴,实在跃跃欲试,又似乎有些疑惑为何还不开始行动,偷偷询问身边的一人:
“为什么我们还不进去啊?”
那人没有说话,却往侧后方努了努嘴,李哲野顺着他指的方向伸长脖子望去,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嗒,嗒。
脚步声停止了。
穿高领风衣的青年摘下头顶的鸭舌帽,塞到身后的女孩手中,露出深灰的发丝来。那双冰蓝的眼睛轻轻抬起,冷得像化不开的湖。
“好,就按之前的方案行动,一队和我从正门进入,二队守住后门出口,三队留守,随时准备支援。记住,由我先行接触目标,不要擅自行动。舒懿,你去跟三队。”
?
李哲野的心里突然冒出一大股酸胀的愤怒和不甘来。
他…不是B组的吗,来A组干什么?!这明明不合安排!可为什么这些人还要听这家伙的话?!凭什么是他指挥?
王科长分明偷偷在私下告诉他,这次的行动他会是中心的!!
莫非——
一个让他惊恐无比的可能性在心底膨胀:苏子沫得知自己这次被边缘化后,争取从B组调来了A组要和他争行动地位,故意没让他知道!
旁边的同伴拽了他一把,李哲野才从那一瞬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双腿机械地跟上队伍,心里那只名为不甘的野兽却愈发凶猛地嘶吼着,脸上的表情克制得近乎扭曲。看着领头的背影,青年在谁都未注意到的暗处狠狠攥紧了拳。
而书店中,一直监视的疑犯有了动作。
戴口罩的男人缓缓从睡眠中醒来,从靠着的沙发椅上坐直了。他把手放在脖颈后松了松骨头,似乎没有注意到气氛的悄然变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先生,您好,您没有买书,不能在这里这么长时间。”
男人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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