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落星看着来人面上扬起大笑,声音中也带着喜色,“尘尽,好久没见了。”
唐尘尽伸手拍了下身后人的胳膊,身后人将她放到了地上。
“要治蛊的人在哪?”唐尘尽扫视着殿内。
怀落星走到了一旁坐下,看着唐尘尽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你坐下说。”
唐尘尽走到她身边坐了下去。
“去诵经了,一会回来。”怀落星说着,看着唐尘尽为他到了盏茶水。
唐尘尽朝着身后招手,“青山,将东西备好。”
身后男人解开背上的包袱打开,拿出里面的银针,瓶子。
怀落星看了眼神情冷漠的青山,她朝着尘尽努努嘴。
唐尘尽唇边勾起摸笑,看向怀落星眉眼柔和落拓。
门外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怀落星三人隐在屏风之后看去,门被杨嬷嬷用力打开,她肩上揽着楼曜进了门。
随后立刻关紧房门,怀落星在她关好房门后快步走了过来。
杨嬷嬷搂着楼曜神色焦急担心,“落女君,小主子她今日突然间蛊发。”
怀落星伸手接过咬牙忍耐的楼曜扶着她到里面。“这是我的好友,让她来治蛊。”
里面,软榻已经被青山收拾平整,唐尘尽示意怀落星将人扶到软榻上。
怀落星照做,杨嬷嬷脱了楼曜的鞋子。
唐尘尽轻咳几声,看着怀落星,“墨蛊去除需先将体内墨蛊逼出,再用银针太开堵住的脉络。”
“洗发子有个弊端,咳咳咳……除了墨蛊之后,往后一月身体还会陷入癫狂状态,随时随地。”
“一月过后便会痊愈。”
怀落星低头向着忍耐的楼曜看去,楼曜此刻眼神清明,她对着怀落星语气坚定,“可以。”
怀落星看向唐尘尽点头。
唐尘尽对着青山道:“青山,你去书房。”
青山看着她点头,身影走去了另一旁的书房里。
唐尘尽看向杨嬷嬷,“将她上身衣衫褪去。”
杨嬷嬷伸手脱着楼曜衣衫,怀落星按着楼曜的双手。
楼曜此刻使了神智已经是癫狂的模样。
唐尘尽看着楼曜胳膊上的脉络,伸手取出摆在一旁的匕首朝着楼曜的左手拇指食指中指划去,露出三个小口子。
“拿个盆来。”她捏着楼曜的手对着身旁的杨嬷嬷道。
杨嬷嬷快步跑去将洗漱盆拿来,唐尘尽让她放下软榻旁,随后将楼曜的手垂到盆边。
她伸手取过一旁早已放置好的瓷瓶,将瓷瓶打开将里面的水倒进盆里。
浅绿色的浓稠之物在盆里覆盖了浅浅一层,这时,楼曜有了动作,她面上青筋突起,身子剧烈的想要挣脱怀落星的禁锢。
唐尘尽看向杨嬷嬷,“去压着她的腿。”
楼曜的嘶吼出声,但门外守卫却并未上前查看,因为之前楼曜经常如此。
“虫…子。”杨嬷嬷指着盆里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声音透露出恐惧。
那些虫子正源源不断的从楼曜的指尖涌出,一波一波有些骇人。
就这样等了有一刻,楼曜的指尖没了虫子的涌出来,她的样子向着力竭,但眼中的红血丝少了不少。
唐尘尽又拿出一枚瓷瓶倒出里面的丹药让楼曜吃下。
“这是护着心脉的,如今你体内墨蛊都已引出,现在是通开你堵塞的脉络。”
楼曜张开嘴咽了下去。
怀落星看着她动作坚定,心中有几分刮目相看。
唐尘尽拿出银针开始在楼曜黑色的脉络中挑着,她每下一次针,楼曜的牙齿更加咬紧几分,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淌。
窗外的曜日逐渐向着西面便移,外面有钟声和梵音诵经声传了进来,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楼曜隐忍的闷声声。
挑开脉络一直到了傍晚,等最终都挑开,楼曜早就已经昏死过去,杨嬷嬷为楼曜穿着衣衫。
怀落星扶着唐尘尽起身,看向她明显更加苍白的面容,眉头蹙起担忧尽显。
“你怎么样?”
唐尘尽扶着她的手臂笑的柔和,“我没事,你别担心。”
怀落星的眉头皱的紧了些,“你不是说身子好些了吗?”
“要是知道你这样,我再找别的人也是一样。”
唐尘尽抿唇轻笑,“都说了没事。”
“还有,除了我,谁还能听的动鸟语。”说这话时唐尘尽温柔的面上带着几分鲜活的得意。
怀落星伸手轻拍了下她的手臂,嘴里道:“是是是。”
想起件事,唐尘尽看着她问道:“对了,过几日去西南的崖州做什么?”
怀落星看着唐尘尽,眉眼间带着凝重,“我得到消息,倭寇将会在崖州动手。”
唐尘尽嘴角柔和的笑消失殆尽,她看向怀落星,语气狠厉,“那就将她们都杀了。”
提到倭寇唐尘尽想到上次怀落星让她查的毒药。
“你上次托我查的毒药有了眉目,那枚毒药确实出自唐门之手。”
“是从前未隐世之前炼制的,只有三瓶。”
“但唐门都遵守着规矩,并未将任何东西卖与倭寇。”
怀落星凝神思索着,看向唐尘尽。
“这三瓶毒药都被何人买去了可有记载。”
唐尘尽看向怀落星点头,“有,三瓶分别被刘家堡一瓶、万里山庄一瓶、剩下一瓶则被逍遥镖局和永樱阁给半瓶。
“那就一家一家查。”怀落星看向唐尘尽,唐尘尽对着她点头。
伸手将手中瓷瓶递给怀落星,“那女郎若是后面疯癫,你就喂她吃一粒这个药丸。”
怀落星伸手接过,抱着唐尘尽手臂感激道:“尘尽,落星真的幸亏有你。”
唐尘尽温柔的眼尾瞥见书房的人影,她轻声咳了咳,抱着她手臂的怀落星立刻松开直起身子,眼神四周看着,待对上青山冷漠的双眼时,怀落星心中道,真是个睹夫。
唐尘尽起了身,看向怀落星,“我和青山先去崖州。”
怀落星朝着她点头,看着青山抱起唐尘尽手中甩着锁链嵌进崖壁里,随后从窗边跃下。
看着两人的背影,怀落星勾唇轻笑。
这个青山和她身边的男子都不一样,可以说是这个世界里少有的男子异类。
他不仅长得身高体壮犹如女子,且性格冷硬,习的一手好剑术。
若是说自己剑术第一,那这青山当之无愧的剑术第二。
幼时怀落星的师傅会将怀落星丢给好友照看,怀落星经常在师傅的好友家流连。
在唐门是怀落星住的最早也是最久的,甚至在唐尘尽遇险时救了她一命。
就是因为唐尘尽遇险青山拼了命的习武,说是要护着唐尘尽,也是因为这次,怀落星和唐尘尽成了过命的挚友。
想到从前,怀落星双手背在身后,面前是泛着月色的夜空,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山顶更显得幽静寂寥。
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有了至交好友,也有长辈会向别人夸耀自己。
悬崖上起了阵风,吹动着怀落星高挺的身影。
楼曜身上的墨蛊已经去除,怀落星又在这里待了十多日,楼曜只发作过一次,吃过唐尘尽给的药丸后便恢复过来。
西南崖州约好的日子将近,怀落星打算将药丸给杨嬷嬷拿着,她要动身先去解决了崖州这里的隐患再回来。
怀落星看向睡着的楼曜,她转身就要走到窗子旁离开。
“兄主。”楼曜的声音从卧房中传来,接着是她打开房门的声音。
她盯着怀落星,“你要抛下我走。”
怀落星转过身,嘴唇抽动着,“说什么呢?我有正事,做了就回来。”
楼曜盯着她出声,“我要一起去。”
怀落星皱眉无奈道:“你能去吗?她们发现你身影不见了不得找。”
“我只走七八日,很快回来,你就待在这里。”
见怀落星为难,楼曜也觉得有点不妥当,她问道:“你真的回来吗?”
“我当然会回来,我答应你阿兄要护着你回去。”
“再有十多日,接你的人就会来了。”
楼曜歪着脑袋眼神执拗,“行,那我等你,兄妻。”
听到她喊自己兄妻怀落星也麻木了,她转身对着身后摆手,随后甩出锁链拉着跳下悬崖。
悬崖下的马早已被人牵走,怀落星抬脚向着最近的村落走去。
她的马应当在那里。
走了半日,怀落星看到了半山腰上的一片村落。
她走近抬眼看着这些房屋,在一家挂着荷花灯的房屋前站定抬手敲门。
门后有人询问,“有事?”
怀落星没说话,抬手轻扣五下门,三短两长。
门立刻被从里面打开,村民装扮的女人看着进来的怀落星,随后关紧院门。
怀落星询问,“我的马你牵回来了?”
女人恭敬回着她,“是,女君的马在这里。”
怀落星掏出怀中的信笺递给女人,“快马加鞭送到公子府上。”
随后怀落星去了棚子下牵着马打开院门骑着离开。
这处地点还是怀落星要来时楼少微告知她的,自己的马只用骑到山脚下自会有人去照看,楼曜这里有什么状况可以第一时间从这里传信给过去。
所以怀落星才将骑马上来,随意将马绑在山脚下。
若是楼少微看到她信中所写的内容,会不会像那日醉酒一般伤心,那样落泪。
脑海中不期然的想起那张昳丽清贵的面容,怀落星勒着缰绳加快了速度。
落日下的沿海村落里,孩童们在沙滩边嬉闹着捡着贝壳和海螺,大人们坐着木船靠岸。
岸边等候着的男子看着归来的妻主面上洋溢着温柔的笑。
女人们穿着短衫短裤,强壮的身体显露出来,她们伸手拉着渔船靠岸,各家的孩子见到阿娘回来笑着跑来。
“阿娘,有捕到什么?”
“哇!好多小虾!”孩童惊喜喊着,高壮的女人一只手抱起自己的女儿,笑着揉着她的脑袋,“是好多小虾,到时候让你阿爹给你做虾酱。”
说着,女人伸手拉过一旁的男人,男人笑的温柔擦拭着女人脸上的泥沙。
夕阳落下,海面上一片赤红,这样祥和的一幕阔在了岸边阁楼里的几人身上。
怀落星戴着面具撑着身旁的木头看着海边,她后面坐着一白一青两人正在下着棋。
在青色身后站着位高挺男人。
“唉,落星,你怎么不把那些墨蛊装一些带给我。”楚清焰手中摔着买来的贝壳项链看着怀落星语气遗憾。
“可是能卖很多银钱的。”
怀落星听到楚清焰的话淡淡瞥了她一眼,楚清焰撇着嘴不再说话。
“来了。”怀落星看向海面上驶来的船只,面上带着凌冽的杀意。
正对弈的观南和唐尘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抬眼朝着阁楼前的海面上看去。
唐尘尽淡淡出声,“青山。”
青山声音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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