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我太惨了啊唔嗷
谢知微帮他擦伤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静却极具存在感的目光。
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的侧脸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的动作,装看不见。
可她指尖下就是男人滚烫的皮肤和紧实的肌理,布条移动时,不可避免地有接触。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紧绷着,又不断强迫自己完全放松下来。
就像一只猛兽,拼命克制住本能,收起利爪、将最脆弱的部·位袒露给信任之人。
这份毫无保留的顺从和沉默的忍耐,让谢知微的心尖都软化成水了,包扎时的动作也更小心翼翼。
不过往后包扎着,她才发现这人下半身的伤,比上半身要多得多。
尤其是一些……特别的位置。
【奇怪……】
谢知微手下动作不停,心头思绪也跟着停不下来,
【慕容明煦那家伙虽然是个癫公,但为人还算光明正派。
他练武,也是沧兴国老皇帝专门请了镇国大将军来教的。
按理说……
我记得……
招式并不阴鸷啊?
怎么和萧临渊打,专挑人家的下面动刀子?
这刀要是再多偏几寸,萧临渊只怕都要**了……】
她在心里念叨着,便不曾注意到手下肌肉越发紧绷。
“嘶……”
谢知微来不及想清楚慕容明煦变阴鸷的事,就听到萧临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声音,光听都能让人感同身受地疼了。
她的思路彻底被打断,只惦记着萧临渊身上的伤了。
“得找点药来。”
她眉头紧缩,念叨着。
只是眼下家里一片狼藉,外面那几个被抹了脖子的侍卫还倒在地上呢。
这情况,她但凡敢找大夫来,官府的捕快就能立刻来抓她们,等着秋后斩立决了。
她抬眼飞快扫视昏暗的屋内,目光落在墙角一个蒙尘的小陶罐上——
那是她前些天晾晒,准备做调料的蒲公英根。
蒲公英根,有止血功效。
她正要起身去拿,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覆住。
萧临渊不知何时抬起了未受伤的那只手。
大掌虚虚地、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贴在她腕骨内·侧。
谢知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里有之前被慕容明煦狠力捏出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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