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人,王柚倒抽一口凉气。
他就是张姨介绍给她的相亲对亲——李慎?
再对照刚才张姨对于李慎的“个子高、长得好”的形容,
王柚对张姨的文化水平有了初步认知。
那就是——张姨完全没有文化。
要不,她在介绍李慎的外表时,又怎会如此词汇匮乏、苍白无力呢?
不不不,王柚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个颜狗。
但,也只有美丽漂亮的男人才能入她的眼。
这李慎大约一米八几高,穿着一条簇新但布料可能不太好的裤子,所以裤子皱得像刚从坛子里拿出来的咸菜似的。他上身穿了件雪白的短袖衬衣,估计是刚买的,衣服上的折痕又新又深。
这么一身廉价的衣裳,却确实显露出他那修长的大长腿、劲瘦的腰和肌肉偾张的强壮胸大肌,与衬衣之下鼓鼓囊囊的粗壮手臂。
王柚看了一眼李慎那被胸大肌涨得……几乎快要崩开的衬衣纽扣,她笑了笑,低下头,面庞微微发红。
深呼吸过后,王柚迅速平复了情绪。
正好这时,张姨也笑着说道:“来来来,李慎你过来坐……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那个,柚子啊你和李慎好好聊聊,我先走了哈哈哈哈哈。”
张姨风风火火地走了。
李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拘谨地喊了王柚一声,“王、王同志。”
“坐吧!”
王柚心想,就冲着他这张帅到美如谪仙的脸,以及他这身看着就让人面红心跳的身段——
行吧,来都来了。
那聊聊呗。
李慎坐下后,却眼观鼻、鼻观心的,既没说话,也没动。
王柚这才开始打量李慎的正脸。
认真一看,
她再次红了脸。
这男的这么帅的吗?
不,他的五官……
已经不能用帅气来形容了。
是那种俊美,美到雌雄不辨的那种。
再加上他的脸甚至还有点儿类似于婴儿肥的那种胶原力……
在这一刻,王柚的心扑腾扑腾跳得厉害极了。
她深呼吸——
迅速转移注意力。
“服务员!”王柚扬手召唤,“这边的盘子收一下,我们还要重新点一份刨冰。”
然后她问李慎,“你想吃什么?”
在她长久的注视下,李慎一直低垂着头,没敢吭声。
但他的脸,慢慢红了。
最后声如蚊蚋地憋出几个字,“我、我不会点……王同志,你、你帮帮我。”
王柚又盯着李慎看了一会儿,终于对他的美貌有了点免疫力,于是问道:“有什么是你不吃的吗?”
李慎摇头。
王柚问,“那牛奶红豆冰?”
李慎点头。
服务员撤下了先前张姨吃剩的盘子,没一会儿又送了一份新的牛奶红豆冰过来。
到这时,王柚已经认认真真地把李慎打量了一遍,并且得出了结论——这男人虽然身材结实高壮,从头到脚也收拾得干净整洁,但明显刻意收拾打扮过,有种……撕不掉的窝囊感。
“李慎,说说你的情况吧。”王柚说道。
李慎低垂着头,不敢看她,盯着自己面前的牛奶红豆冰,轻声说道:“好的王同志,我叫李慎,今年四十二岁……”
王柚:???
她打断了他,“你四十二了?”
李慎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似乎想要解释,可他看了王柚一眼后,脸唰一下子就红温了。
连耳尖都是红的。
“我、我……是的,不不不、不是的……其实,其实……”
李慎嗑嗑巴巴了很久,才解释清楚。
——他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四十二,但他的真实年龄是三十二。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四中问问,我是七二届的。”李慎低头说道。
王柚说道:“这么说,你是初中学历?”
李慎的脸又红了。
他没敢说话。
因为媒人张姨也对他说过王柚的情况——她二十七岁,长得漂亮,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据说还在……读盐?
“是的,我配不上你。”李慎沮丧地说道。
王柚笑了。
——他只有年龄和学历配不上她吗?
她又问,“你的其他情况呢?”
李慎依旧没敢抬头看她,低声说道:“我是海员,跟远洋捕捞船的,基础工资四百二一月,绩效奖金跟经济效益挂钩。如果收成好,最高拿过八万六一年的奖金。但也拿过四五万一年的,或者七八千块一年的。”
王柚挑眉:哇哦,工资好高!
李慎继续说道:“但做我们这一行的,基本一年四季都在海上飘着。一年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假期,所以好多人干了一年就受不了了,一是看不到老婆孩子,二是船上晃得很厉害。”
王柚心想,这人也不是完全是结巴,至少说起工作来,还是说话很流畅的。
“李慎,我的意思是,你说说你家里有几口人,父母在哪儿工作?兄弟姐妹几个?听张姨说你还有个儿子……你是为了给儿子找个保……不,你是想找个人照顾你儿子,才想着要相亲的吗?”王柚问道。
李慎又沉默了。
半晌,他又恢复了刚才的窝囊样儿,小小声说道:“我爸妈是农民。”
“我有个弟……哥哥,叫李谨,在城南镇开了个杂货铺。嫂子叫田娇,家庭主妇。他俩有个儿子叫李唐,和李聿是同年级不同班的学生。”
“我儿子叫李聿,他今年十六岁,上高一……”
“你在说什么?”王柚震惊地问道,“你三十二岁,你儿子……已经十六了?”
之前当她听张姨说,李慎是为了给儿子找个保姆妈才要相亲时,
还以为他儿子可能才三四岁大,完全离不开人的那种。
没想到,人已经十六了?
十六岁的少年,已经跟成年人没什么两样。
既然父亲要外出工作,儿子住校不就好了吗?
李慎又不吭声了。
王柚正准备起身离开时——
李慎终于开了口,“对、对不起,王同志,你、你生气了吧?”
“是这样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坦言,“之前是因为我一直很穷很穷,孩子跟着我十来年,没吃过饱饭没穿过暖衣……我心里头不是滋味儿。”
“现在我有钱了,可我又不能陪在他身边,给予他家庭的温暖。现在孩子慢慢大了,如果我还不能给他找个好妈妈的话,再过几年他可能……什么都不需要了。”
“王同志,请问你能理解我吗?”李慎问道。
大约是觉得自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李慎不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
他索性对王柚说道:“王同志,不瞒你说,张姨要给咱们说媒的时候,我也去打听过你……听说你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所以我、我想……”说着,他又抬头看了王柚一眼,突然面红耳赤到根本说不下去了。
王柚好心地替他补完了后半句,“你想要我给你儿子补课?”
李慎“嗯”了一声,声如蚊蚋般说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愿意出二十万彩礼,再过户一套房子给你……求你和我结婚两年,等我儿子考上大学,你要跟我离婚都可以。”
王柚皱眉,“那你给儿子请个家教不就行了?”
李慎拼命摇头,“不不不,重点是,我还是想给我儿子找个妈……”
“那你儿子的亲妈呢?”王柚好奇地问道。
李慎又抬头看了王柚一眼,“他亲妈……不要他了,一生下孩子就扔给了我,然后不知去哪了。这么多年,一点音讯也没有。”
“其实我也给我儿子找过一个后妈,但她跟我儿子合不来。”
“没办法,我只好离了……”
王柚目瞪口呆。
——所以这个李慎还是个二……不,三婚男?!
天,她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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