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官直播结束之后，后台一片兵荒马乱。
安姐第一时间把林佳音拉进化妆间，关上门，脸色铁青：“林佳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林佳音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声音很稳，“安姐，我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么了？你出道三年零绯闻，好不容易——”
“安姐。”林佳音转头看她，“零绯闻，冷清小仙女，时时刻刻端着。这些是你给我定的，不是我自己。我今年二十四了，我想试着做一回林佳音。”
安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她跟了林佳音三年，从她二十岁出道开始，一手打造了“国民冷清小仙女”的标签。可这一刻，看着林佳音眼里的光，她忽然想起来，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姑娘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
“你完了。”安姐最后说，“你真的完了。”
“嗯。”林佳音笑了一下，“我完了。”
门外，陈稳被陈卓和经纪人围着。
“哥，你刚才帅爆了。”陈卓竖起大拇指。
“真的？”
“真的。但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傻，收一收，镜头都关了。”
陈稳立刻收敛表情，严肃地咳了两声。可嘴角根本压不下去，压了两秒又翘起来。陈卓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经纪人把一摞通稿放在他面前：“你自己看看，今晚过后网上会说什么。‘陈稳恋爱脑’‘综艺炒作’‘林佳音借机上位’，你准备怎么回应？”
陈稳低头翻了翻，然后把通稿推到一边：“不回应。”
“不回应？”
“佳音说慢慢来，那就慢慢来。我们不官宣，不炒作，不刻意秀。等风头过去，大家自然会看到我们是真的。”
经纪人愣了一下。这不像陈稳会说的话。以前的陈稳遇到黑评，第一反应就是转发硬刚，恨不得把键盘侠揪出来打一顿。现在居然说“慢慢来”。
“行。”经纪人把通稿收起来，“你长大了。”
“我一直很成熟。”
“拉倒吧。”
综艺落幕之后，两人约定低调相处。各自泡在不同剧组，隔着几百公里。微信依旧是主要联络。忙到深夜收工，才能够互相说上几句话。
某个剧组短暂的休息日，林佳音悄悄预约了美容院，做了一件思考许久的事——打耳洞。
耳朵传来细细麻麻的痛感，美容师拿着镜子给她看：“好了，这几天别碰水，注意消毒。”
林佳音看着镜子里耳朵上两颗小小的银针，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说不出的欢喜。回家之后，她拿出那一副当初陈稳送的、一直被妥善收好的首饰耳钉。盒子保存得完好，里面那对耳钉安安静静躺着，一次都没戴过。
她对着镜子，轻轻戴上去。
耳钉很小巧，银色的，像两滴落在耳垂上的露珠。她侧了侧脸，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照片她悄悄拍了一张，只发给陈稳一个人。
【佳音：图片.jpg】
陈稳看到照片的时候，正在剧组拍戏休息间隙。他坐在折叠椅上喝水，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那张照片——林佳音的侧脸，耳朵上那副他送的耳钉闪闪发亮。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砰”一声，水杯掉在地上，旁边助理吓了一大跳：“稳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事。”陈稳连连摆手，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打字。
【陈稳：终于派上用场了！！！】
【陈稳：好看！特别好看！】
【陈稳：我就知道会好看！】
【陈稳：你什么时候打的？疼不疼？】
【陈稳：我是不是第一个看见的？】
林佳音看着一连串消息，忍不住笑出声。同剧组的演员路过，好奇地问：“佳音姐看什么呢？”
“没什么。”她按灭屏幕，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佳音：疼。】
【佳音：但是值得。】
【陈稳：值得值得值得！】
【陈稳：我下次送你更好看的！】
【佳音：不用了。】
【佳音：这副就够了。】
陈稳看着那行字，坐在折叠椅上傻笑了半天。助理在旁边默默打开搜索记录：如何判断艺人是否处于恋爱状态。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狗仔蹲守多日，拍到两个人结束工作之后，深夜私下见面吃饭的照片。照片里，林佳音戴着口罩帽子，陈稳穿着黑色外套，两个人坐在一家不起眼的火锅店角落，陈稳正在给林佳音涮肉。
大瓜蓄势待发，随时会全网曝光。
安姐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声音像绷紧的弦：“佳音，照片我看到了。现在有两种处理方式。第一种，发否认声明，说只是朋友聚餐，切割关系保全事业。第二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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