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你爸那个表情没?我把你带走他跟要吃了我一样……欸,这个好吃你试试。”任惜小声与她说笑,旁若无人,眼眸盛满细碎光斑,满眼都是冉悸那张冰冰冷冷的脸。
任惜倒不是喜欢贴别人冷脸,女主实在长得很对她胃口,很难对女主生气萧宸迈着小短腿朝他们跑过去,没跑几步,身后被人拉扯了一下,她回头看去。
许时笙温婉面容撞进瞳孔,萧宸被看得一颗心在胸腔乱撞,要冲出胸口。
薄唇煽动,半个音节都未吐出来,许时笙温润的声线就将她圈住“乖媳妇儿,我们回家。”
许时笙牵着她,朝着师门师兄师姐走去,萧宸怔愣跟着,垂下头看看许时笙牵着她的手,熟悉的大手。
她在梦里实现了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家人,朋友都在身边,她是被爱包围着长大的孩子。所指的甜点,中肯的评价:“确实不错。”
任惜头顶不存在狗耳朵直直竖起来,眼神亮晶晶,嘴上不停:“在吃上面信我的准备错!”微扬起下巴,模样小小的骄傲。
冉悸感觉她的手好痒,心口好痒,好想伸手去挼挼任惜的脑袋,会不会像小狗一样蹭手心?
任惜抬手去挠脖子,大概是有点紧,勒到了有点痒,隔着布料轻挠跟羽毛在肌肤上扫没啥区别,她没太在意,有意无意的抬手去脖子那块挠。
“你怎么了?是不是里面太热了?”冉悸见她挠了很多次脖子,脸上表情越发不耐烦。
“不是,我脖子有点痒,不知道为什么?”任惜说着,扯了扯领带,扬起纤细脖颈想去挠。
“别、别挠!”冉悸抓住她手腕,急声制止。
她看到任惜脖颈上一片红疹,细细密密瞧着瘆人。
她的脸色顿时不好:“你……酒精过敏……”
“酒……”任惜脑袋也断了线,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是多么的陌生。
任惜扯开领带,解开扣到顶端的衣扣,露出她一片白皙软嫩的肌肤,在暖色光线下,上面红色的小疹子就像是草莓蛋糕上洒下的粉末,只有诱人的暧昧气息在疯长。
“应该不是很严重,我去浴室看一下。”任惜抬手抚上暴露空气中脖颈的肌肤,一片滚烫的灼热下刺激神经的麻痒让她克制不住想去挠。
“别挠,还不快去看一下严不严重,酒精过敏严重会死人的。”冉悸看她还是呆呆懵懵不甚在乎的模样,说出的话语气都不自觉加重很多。
被唬得一跳,任惜点头如捣蒜:“哦好我去看看,我就是有点痒没其他感觉了,应该是不严重的。”
她站起身踏出一步又停住,她略显尴尬看向冉悸:“厕所在哪啊?”
冉悸这回很有耐心,抬手指向一个方向,任惜自己都心里乱糟糟,更没心思关心冉悸脸上裂开的担心神情。
她走得急,路上差点撞到江宁曦,稳住身形还没对着任惜嘲弄,就见任惜神色慌张捂着脖子,脸上表情也没那么得意,很不舒服的样子。
“你……”
“江宁曦,冉悸在那里,我现在身体不舒服麻烦你帮我看着点她,别让人欺负她了,这里都是名门贵族,有人想刁难她她没办法反抗的。”任惜说得很快,都不带喘息,足以见她的急切。
江宁曦是男主,他对冉悸的事会因为剧情之力和内心的喜欢很上心,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下:“好,你去处理你的,我会看着阿悸。”
江宁曦看任惜擦着他走过,他抬步走向冉悸,不论任惜是什么意思,只要她不再针对冉悸,不再死缠烂打他,他可以和任惜好声好气说话。
“阿悸。”江宁曦浅笑着,在冉悸身旁位置坐下,隔着距离。
冉悸没笑,送过去一个眼神,无声问好。
江宁曦有意无意开始和冉悸搭话,冉悸少有的回一两个字或是点头。
任惜随着冉悸指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间,她进去后忙又解开了一个扣子,精致锁骨完全暴露,脖子锁骨那片肌肤全是红疹,多难受谈不上,就是痒。
她也没想到原主酒精过敏,她以为身体和原世界的身体没区别,结果还是有bug。
“系统476你给我滚出来!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身体和原世界没差吗?这酒精过敏又是怎么回事!就算有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任惜在脑海对系统476破口大骂。
476声音都颤颤,机械音被她吼得震颤:“宿主我也不是很了解原主的身体,再说了原著里也没多少原主的描写,都是在欺负女主时才有很多负面描写,这也不能怪我。”
系统476承受任惜持续的辱骂,一个字不还嘴。
现在怎么办?她快难受死了,脖子想挠又不能挠。
洗手间不停有人进入,也有心善的好人家。
雍容华贵的漂亮女人身上衣服的粉钻刺得眼睛难受,她洗手时一眼就瞧见任惜冰凉手掌下冷敷降温的红疹。
“小朋友,酒精过敏怎么还喝酒!”女人吓了一跳,酒精过敏严重是真的会死人的!
“姐姐,我玩昏了头,一时忘了,也就喝了一杯。”任惜眉头紧锁,声音不自觉染上轻哽,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难受还不能去挠,委屈也只能窝窝囊囊。
任惜湿漉漉眼睛似有魔力,瞧上一眼就让人心疼得不行。
女人一下软了心,在自己手包里翻了翻,她出门前以防万无一失备了氯雷他定。
“姐姐!”任惜一见这药盒,眼睛顿时亮了,缓解轻度过敏的氯雷他定!有救了。
“快点吃药!”女人手包里有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她后,温温柔柔的声音都严厉几分。
这小孩长得好,性格也好,相处起来很舒服,聊天也很有趣,眼神湿漉漉让人忍不住想爱抚她。
任惜感激的接过,不敢拿身体耽搁,喝水吞药。
“谢谢姐姐。”任惜眼眸笑得弯弯,更加像只讨了好处的开心小狗模样。
她这模样就是求着人去抚摸她,女人是再也忍不住,抬手揉上她额角:“下回注意一点,这次运气好,下回就不知道了。”女人没说重话,只暖声叮嘱,这么好的孩子,让人不喜欢都难。
任惜很小狗的歪过脑袋蹭:“我知道了,这次谢谢姐姐了。”
女人低垂眉眼笑,任惜叫她姐姐她算是得了便宜,任惜一看就没到二十岁,而她已经三十多岁了,该是喊她阿姨才算够辈分。
“姐姐,我走了,我朋友还等着我。”任惜朝女人摆摆手走出洗手间,她还没忘记守在冉悸身边,男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不放心把女主留在他身边,一个不留神就被人欺负走了。
她走出洗手间,宴会的客厅她没走几步,女主柔弱倒到地上起不来,身上裙子的酒渍晕开大片黄褐色,很像排泄物,十分不美观。
!!!我不就是离开那么一会儿,女主怎么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怎么回事啊!
十分钟前……
冉尘举着一杯香槟,靠近男女主角落里的桌子,挤进他们的空间,主动挑开话题。
“江少爷好久不见了啊。”冉尘半撑在桌沿,漂亮的眼尾上挑,递去一个十分明显的暧昧秋波。
冉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当回事,她对江宁曦除了一点好感,多余的暂时还没有。
“冉小姐,您是来找妹妹聊天的吧。”江宁曦尴尬的笑笑,那个暗示太明显,他不想去回应,本能的将女主推出来。
“小妹,见到姐姐怎么不说话?”冉尘一杯酒水轻轻放到桌上,话语不冷不淡,倒真像姐妹间的谈话。
冉悸冷漠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干涩的字:“姐、姐。”
江宁曦知道冉家家庭关系的复杂,他一个外人实在插不进嘴。
冉尘一只手在桌下盲区,抬手在后面招了招,嘴上笑容越发放肆得不怀好意。
“江少,我们很久没见了,家父近来还好吗?”一个中年男人举了一杯香槟过来,无视女生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勾着江宁曦肩膀与他攀谈,渐渐勾着人远离这处硝烟战场。
江宁曦一走开,冉尘脸上和煦的笑一点憋不住,她很快就暴露了原本笑颜下那张丑恶的嘴脸。
“冉悸,你和你那小三的妈还嫌不够丢脸吗?还敢来参加爸爸的生日宴。”
冉悸听得只想笑,扯起嘴角,道:“你觉得是我想来的吗?是你那好爸爸求着我们来的,不然,打死我都不想来给他庆生。”
多么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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