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霁听着话怒极反笑:“呵,记恨,站在孔家角度,本宫竟不知孔家原来是这样想的,只在乎儿子。”
安定伯夫人哭着求饶:“娘娘,娘娘臣妇错了,臣妇错了,求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婉姐儿,她年纪小不懂事,臣妇回去定会严加管教保证在不出现在娘娘面前。臣妇向您道歉!”
孔明霁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满意笑了点头说:“既然姑母知错,那本宫就暂且饶了姑母,只是你这女儿却不行,出言不逊就让她在这里罚跪吧,直到今日宴席散尽,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哦,对了,姑母既然心疼女儿,那就和表小姐一同跪在这里吧。”
“绿禾你派人盯着,别让人误会欺辱了姑母去。”
元妃娘娘刻意咬重了误会二字,绿禾偷笑应是。
众人心中俱是一凛。
在这宾客盈门、红绸高挂的喜庆之日,罚一个官家小姐在院中跪至席散,这不仅是体罚,更是将安定伯府的脸面扔在地上践踏。
经此一事,伯府姑娘的名声、乃至整个伯府在京城社交圈的地位,恐怕都要一落千丈了。
处置完她们,随着一声“新娘子到喽!”。
元妃娘娘脸上怒容收敛,转头拉上嫂嫂的手,温柔地说:“嫂嫂,姐姐,舅母姨母,哥哥回来了,我们去看看新娘子呗。”
孔府顿时热闹起来,人们都扎堆往外跑,只有安定伯夫人和她女儿留在这里受罚,孔明霁当然不会这么轻易饶了她们,好不容易出口气,孔明霁也学会了迂回战术。
她小惩大诫,带哥哥婚礼结束后,回去安定伯夫人和她女儿定然有不少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未免连累自己扫地出门,而她女儿今日蠢成这样大概是名声扫地,日后再也嫁不出去了。
她二人永不会出现在大雍京城上层圈子里了。
出气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对哥哥婚礼的抱歉,她让人在这里挨罚,只怕多少会影响哥哥的婚礼。
让人将母女带走,带去外头罚跪。
又给哥哥添了厚礼送去给新娘子。
新娘子穿着大红喜服,红色盖头蒙着看不清表情,但大家都能看到孔明彦的表情,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将新娘子抱了下来,手微微托在身后虚浮着,怕她踩到裙摆摔倒。
他一脸的喜色,在看见妹妹后更甚。
元妃娘娘与陛下亲临观礼,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新娘子手里拿着红绸的一端另一端在她孔明彦手里,看着她们跨过火盆,走过长廊,在喜婆洋溢的喊声中迎来了拜天地。
孔明霁看他们拜完堂就去找陛下了,陛下被孔尚书引入男子那边,路上孔夫人身边的婢女千目过来,说有事相商。
汝阳王妃与陆氏对视一眼顿觉不妙,但这是孔家家事,汝阳王妃一个外人不便参与。
想来方才元妃娘娘处置安定伯府的人的事情已经穿遍了,孔尚书夫妇竟连招待宾客都顾不上地要找她。
她道:“我前去席上等娘娘,娘娘莫要耽误太久。”
唯有陆氏和杨氏的人留下陪她去书房,暗卫见此情形不对飞身离开报告陛下了。
元妃娘娘推开门,里面除了孔尚书妇人还有孔家二房和她小叔夫妇等人。除了在外任职的孔明越和孔明彦都在,孔明宥也在,他低着头身体紧绷着。
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看来孔家这些人都到齐了呢。
安定伯夫人这个表妹在孔家倒真是受宠。
孔尚书见来人是她,身后还跟着侄媳妇和杨家弟媳和妻妹。
他就知道此事怕是闹大了,想要善了怕是不能。
孔尚书孔余善十分生气,他自问从未对不起过安定伯夫人这个表妹,她怎能口出恶言伤害自己最亲近的女儿。
孔尚书等人面色严肃,唯有孔夫人眼眶微红有些湿润看起来像是哭过。
孔明霁的舅母姨母一愣,随即围了上去:“姐姐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别哭啊,彦哥亲家看见了可不好。”
她点头,元妃娘娘眼神微沉:“父亲这是什么意思,要问罪于我么?”
孔尚书隐隐含着怒气,他只见自己的妹妹被人责罚不知具体何时,但他如今又对女儿无可奈何,他道:
“你姑母又怎么你了,为何要今日当众问责她?”
孔明霁盯着他沉默,嘴唇紧闭,陆氏见状想替她解释几句:“大伯息怒,是姑母想让她女儿入宫受教,婉儿小姐又出言不逊,妹妹被冒犯了这才将她的算计和……和诅咒,公之于众。”
她怀着身孕孔尚书自然不能对她疾言厉色,且她说的都是实话。
孔尚书闻言一顿,他只听安定伯派人前来说女儿罚了她们,却不知所谓何事,希望他与诸位兄长能出面调和一下,在娘娘面前美言几句。
孔家二房,孔余潮,也是陆氏的亲公婆开口道:“娘娘,呦呦所言为实?”
元妃娘娘心底忐忑的心忽然就放到肚子里了,她还以为父亲她们都知道了还要偏袒她们。
要是这样,就别怪她闹了。
幸好不是。
元妃娘娘矜贵的点了点头,孔尚书凝视着女儿,心绪复杂。
可惜杨家人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宁国公府的夫人杨锦挺身而出,咬牙道:“是啊,我外甥女都当了宠妃回来还要受气,孔家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大阵仗是要兴师问罪么?”
孔尚书听着她说话就头疼起来,他解释:“不是,是安定伯给我们叫出来说婉姐和她母亲被当众责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不是打他安定伯府的脸呢么,经此一事谁还敢娶他家的姑娘。”
元妃娘娘凤眼一黯,声音沙哑:“父亲,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日女儿已经是看在哥哥大婚和孔家的份上才饶她们一命,否则就凭她胆敢算计本宫一事,本宫就有无数种办法折磨她,何况她出言诅咒女儿,难道女儿不该为自己出口恶气,不该报仇么?”
元妃娘娘说到最后音调陡然拔高,周身气势也凌厉起来。
孔夫人抢先开口:“她诅咒你什么了?”
“她说,幸亏被掳走的是明霁,要是言哥只怕受得苦更多,彦哥可是孔氏一族唯二的公子,说不得要拿地图换人,届时打起仗来可就吃亏了,到时候还要拖累我们。说来也怪她自己好好的高门贵女偏偏到处跑,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也是活该,要是死了还能一了百了,可别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影响我家婉姐的婚事。”
元妃娘娘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如果忽略掉话语里的恶毒的话。
只要她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
她这话可谓是一个字都不差,不知已经在她心里打过多少遍草稿,脑海里回想了多少遍了。
“什么?!!!”孔尚书瞬间暴怒,他疼在手心的女儿她竟敢背地里这样对待,枉费他之前的一片好心。
孔夫人闻言眼眶渐渐湿润,再也忍不住伏在杨锦身上哭起来。
她忽然想起来三年前的事情,她那十四岁的小女儿让绑匪扔在雪地里一夜,还受着伤留着血,她身子都要僵了,让陛下带回来堪堪从阎王爷手里夺回来的一条小命,怎么就有人不盼她好呢?
她竟从不知有人这样欺负她的女儿。
以往对她们的好就好像喂了狗,她在旁人嘴里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好像有把刀子在捅自己!
孔夫人撇过头去不敢看女儿,身体微微颤抖,紧紧攥着自己的妹妹,孔家的二房夫人也凑过去安慰她。
孔尚书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双目赤红,偏孔明宥不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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