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空间再宽敞，也是封闭的。
车窗上不知何时升起了隐私玻璃，整个后座空间一片昏暗。
雪松气息浓郁清晰。
隔得太近了，宋澄觉得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厉怀瑾的体温。
被酒红色衬衫包裹着的胸肌若隐若现，因为领口的两粒扣子大敞着，在宋澄的视角看来，所有轮廓一览无余。
人果然不能比较，他再锻炼，小腹也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肉，而厉怀瑾的肌肉线条却那么明显。
乱七八糟的念头涌进宋澄的脑子里，他忍着后颈温热的吐息，指尖微蜷。
奇怪地想要往面前人的胸膛里钻，想贴近些，抱住他。
理智知道是在帮厉怀瑾治病，但脑子好像不受控制了。
宋澄鼻尖悄悄耸动，嗅闻浓郁的雪松信息素，全身都有些发热。
偏偏那一刀一直落不下来。
在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再次传来时，宋澄有些炸毛了，是真的汗毛炸起。
他伸手使劲儿朝面前的胸膛推了一把。
没推动......
手感意料之中的很好，宋澄鬼迷心窍了，就着推拒的姿势，摸了两把。
厉怀瑾眼里的欲望却一扫而空，理智回归，绅士地退开来。
“我....”厉怀瑾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宋澄打断。
“要咬就利索点咬，痛快点，你不是enigma吗？”宋澄绷着脸道，脸颊两侧不知何时染上两团绯红，卫衣的领口也有些偏移了，漏出白皙的锁骨，一双桃花眼水润着。
像一只外硬内软的小兽。
厉怀瑾轻笑出声。
“到底咬不咬了？”宋澄有些恼火，这有什么好笑的。
“澄澄，我越线了，是不是生气了？”厉怀瑾干脆半跪着，蹲在宋澄面前，手掌还放在宋澄身侧的座椅扶手上。
车内灯打开，明亮的视线，再加上厉怀瑾的眼神，让宋澄有种无所遁形的窘迫感。
有什么好窘迫的，宋澄镇定道：“不是生气，我同意签合约了的，只是你直接咬就好.....别舔啊。”
“我刚才看了，你突然二次分化，腺体还没有长好，所以暂时不能临时标记了。”厉怀瑾温声道。
宋澄蹙起眉，漂亮的一张小脸板着，“那你刚才是在逗我玩呢？”
雪松的气息已经霸道地将宋澄全身裹满了一层。
该见好就收了，绅士地道歉，妥帖地安抚好小朋友的情绪，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
厉怀瑾在暗中碾磨着指腹，上半身端正地立着，微微张开双手，仰头看着宋澄，笑了下，“小宋先生，要再摸摸我吗，就当我给你赔罪。”
“能摸吗？”宋澄的注意力被带跑偏，看向灯光下厉怀瑾饱满的胸肌，这个选择实在太有诱惑性。
宋澄书桌抽屉里，满满一大叠素描纸上，全是这样身材紧实的成男。
身形高大，肩宽腿长，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流畅又紧实，展现出蓬勃的力量。
宋澄是对比野兽来塑造人物的，也爱看一些兽人的小说动漫，这样体格的人看着就很有安全感。
他本想将自己往那个方向发展，无奈体质原因，肌肉很难练成。
当beta的时候猛猛锻炼出来的那点肌肉，在二次分化成omega后都快消失光了。
厉怀瑾大方地冲他点头。
就摸一下，别人同意了的，不算耍流氓，这只是欣赏。
宋澄这么想着，纤长白皙的手指就抚上了那饱满的胸膛，enigma比常人更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丝制衬衫，传递到宋澄的手心。
暗红色映衬下，显得宋澄手指格外白皙。
宋澄双手张开，捏了下，不是意料之中软和的手感，硬的。
明明刚刚偷摸的那两下是软的。
厉怀瑾平静地看着他，五官深邃立体的脸带着点笑意，冲淡了那股严肃的锋利感。
宋澄大胆了些，又摸向那只手臂，再回来摸摸胸膛。
小心避开着领口的皮肤，顺着胸膛往下，感受到了厉怀瑾腹部上的肌肉轮廓。
丝绸的衬衫手感顺滑，厉怀瑾的肚子在他手心下收缩了下。
大概是怕痒，宋澄收回了手。
想象中的果然比不上现实，宋澄将方才的感受记下，今晚回去就要画这个！
enigma果然是上帝的宠儿，厉怀瑾的身材真是没话说。
“不摸了？”厉怀瑾问。
“不摸了。”宋澄高兴道，“厉先生你身材真好，是怎么锻炼的啊？”
“没有刻意锻炼，可能是爬山滑雪类的运动做多了。”厉怀瑾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向旁边的窗户一侧翘起腿，双手交握着放在腿间。
那双锃亮的皮鞋吸引了宋澄的注意力，西裤因为翘腿的动作往上滑，漏出一截笔直的脚踝，被黑色薄袜包裹其中。
再抬眼，就看到厉怀瑾对他微微挑眉，眼神里带点疑惑的笑意。
宋澄觉得心跳比平时快。
事实上，当厉怀瑾说要临时标记，靠近他的时候，宋澄就觉得自己不那么对劲了。
“厉先生谈过恋爱吗？”宋澄坐正了些，突发奇想问。
厉怀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只是好奇问问，厉先生介意就算了。”宋澄拨弄了下卫衣领口，总觉得车里温度太高了，有些热。
“没有谈过，这没什么。”厉怀瑾温声回答。
哦？
如果厉怀瑾在网上的个人简介是真的，那已经三十岁了，这么位高权重的enigma，没谈过恋爱？
宋澄不出声了，但那双好似会说话的桃花眼，写满了不信和好奇。
“我分化得比一般人早，是突然分化的。”厉怀瑾主动道。
看着宋澄看向他了，才接着说，“分化那天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学校的alpha抑制剂和手环都不管用，害班里的同学也提前分化，班里的omega同学都出现了严重的过敏症状，浑身起红疹发热惊恐，我是罪魁祸首。”
“是因为enigma的信息素压制吗？”宋澄这几天也恶补了有关enigma的知识。
厉怀瑾点点头，“所以找到小宋先生前，我以为自己注定会因为这样异常的信息素病逝。”
enigma是abo群体中最稀少的那部分人，信息素压制力异常强悍，强到能将一个alpha转换成他的专属omega。
对匹配度越低的omega更严重，网上人说严重了可能会致死，宋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是戳到厉怀瑾的伤心事儿了，宋澄在安慰人这一块不太行，想了一会儿道：“其实厉先生可以找一个喜欢的alpha谈恋爱。”
enigma可以把alpha转化成自己的专属omega，那匹配度是100%的。
信息素综合症的问题也可以解决了，再怎么也不会病死那么严重。
omega真诚的建议，让厉怀瑾今晚略显上头的情绪，全然恢复理智。
他原本以为，宋澄至少对他有一丝好感。
看来是他自大了。
“之前病情不可控制的时候，也试过找alpha。”厉怀瑾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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