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击杀的提示他没细看，D级给的都是零碎，他眼睛早盯上了厂房最深处。
黑暗里，一只大块头慢慢爬了出来，个头比别的诡异大出两圈，身上阴气浓得发稠，果然破了C级。
它比那些D级精明，黑烟刚扑过去，它嘶吼一声，硬扛着没退，反倒朝许小烟扑了过来。
许小烟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姜浩早有准备，他往许小烟跟前一站，金光涨开，同时第二股灵力送过去，低喝一声：“加把劲，让它怕！”
许小烟咬着牙，把剩下那点能力全放了出去。
黑烟缠上那只C级，大块头扑到半空的身子，莫名其妙顿了一下，那股凶戾里头，硬生生掺进了一丝犹豫，一丝害怕。
【诡异产生恐惧情绪，积分+20】
就这一下。
姜浩等的就是这一下，他抬手，蓝紫色的雷在掌心炸开，一道劈出去，又快又狠。
轰隆！
雷光正印在大块头脑门上，那东西惨叫着倒飞出去，砸塌了半堵墙，抽了两下，不动了。
【击杀C级诡异，积分+30】
五十点。
姜浩拍拍手，心里头舒坦。
光这一趟，情绪分带击杀，他就捞了小一百，后头还有林远给的三张单子，今天这日子，算是过着了。
许小烟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黑灰，还没缓过神。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那双手她嫌弃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觉得，好像还真有点用。
“姜哥。”她抬起头，“我……我以前一放能力，自己都觉得丢人。”
“丢啥人。”姜浩把她拉起来，“能力这东西，没有没用的，就看落在谁手里，以后这种窝点，你还来找我，咱俩配合，你负责让它们怕，我负责送它们走。”
许小烟眼睛有点发红，使劲点头，连话都不会说了。
姜浩把人送回局里，这才叫上苏瑶，去跑林远给的那三张单子。
回去的路上，姜浩一直没怎么说话。
苏瑶看了他两眼。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她问。
姜浩没瞒她。
“那只东西，不对劲。”他说，“野生的C级我杀得多了，不长这样。”
“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姜浩看着车窗外头，“就是觉得，它像是被人喂过。”
苏瑶愣了一下。
喂诡异？
这种事她不是没听说过。
调查局的资料里写过，有些异教徒，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家族，会偷偷圈养诡异，拿东西喂它们，喂大了再放出来。
当初姜浩住的那栋楼，让人画了一整楼的诡异吸引阵，用的还是尸油跟诡异血调的墨水，那事儿到现在都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你是说……”苏瑶声音低了点，“又是冲着咱们来的？”
“不好说。”姜浩说，“先别声张。”
……
车到局里，姜浩没回自己工位，直接上了楼。
林远还在办公室，茶碗端着，脚翘着，看见姜浩推门进来，又看见他那张脸，挑了挑眉。
“怎么，单子跑完了？”
“跑完了。”姜浩带上门，几步走到桌前，“林局长，有样东西，你帮我瞅瞅。”
他摸出手机，翻到废弃小学拍下的那几张，递到对方面前。
林远接过手机，一张张翻着看。
看着看着，他架着的腿慢慢落了地。
瞧见他这动作，姜浩心里莫名一沉。
他俩打了一天交道，这人从头到尾都透着股懒散，好像天大的事也跟他不沾边。
偏偏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
具体哪儿不对，姜浩也讲不清。
反正站在跟前，后脖子直冒凉气。
“这些照片，还有旁人见过没？”林远问。
“就苏瑶知道个大概，我叮嘱过她，让她别往外讲。”姜浩说。
“嗯。”林远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指节在桌面点了两下，“照片搁我这儿，听我一句，别查了。”
姜浩眉头拧了起来。
“总得有个缘故吧？”
“叫你收手，自有收手的缘由。”林远看他一眼，那目光平平常常，姜浩话到嘴边又咽了，“单子照跑，积分照挣，哪天需要你了，我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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