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路司遥自然是没有再去宴席,但也没有回去,而是往景苑后面的小花园走去,那里待着的都是女眷,她也好找玩伴。
她刚一现身,便有好几个贵女迎接了上来,对她一阵追捧,路司遥笑着回应了几下,便不做理会了。
宁安郡主乃是长公主之女,和路司遥是表姐妹,二人也算自小一起长大,一见路司遥来,宁安郡主本无什么反应,等人潮褪去,她才主动接近路司遥。
她知道自己这个公主表姐向来受欢迎,所以也不在人多的时候凑热闹,只得等人褪去以后,才起身挨着路司遥。
此刻的路司遥正依在凭栏处眺望前方围场。不知是不是前面的人又开始献计博眼球,原本空无一人的围场内出现了几个身影,有佣人牵出了几匹烈马,似是要比赛一场。
“听闻殿下你差点上台献舞?”宁安郡主慕心鹅蛋小脸上目视前方,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似是极为随意地一问。
“你消息倒是灵通,难不成姑母在前面也安插了人?”路司遥眼眸微侧,也是嘴角带笑。
“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前面什么事情不能传过来?”慕心转过身,看向路司遥,又道,“听闻楼将军英勇盖世,长得也是英俊不凡,怎么样,他当真如传闻中的那么威武吗?”
这才忍了片刻,这小妮子都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路司遥轻笑了一下,抚着头上的珠钗,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心一眼。
倒不是她多管闲事,其实这楼廓如果不是和虞婉卿有婚约,那他将会是这京城炙手可热的未婚男子,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爱慕他呢,好比眼前这位郡主。
“长得嘛……”路司遥拖着长长的尾音,故意吊人胃口,“确实还不错。”
“能得公主表姐一声还不错,那说明此人肯定人中翘楚了。”慕心一脸的爱慕之意,可是这兴奋的小模样转瞬即逝,“可惜了,人家婚事已定。”
“好看的男人不一定就要嫁,嫁了那就是灾难了,放在远处欣赏一下也不错。”
“也是,可惜我母亲不让我出门,不然大军归来那日我就能一睹楼将军威武霸气的风采了。”以前只是将军之子的时候,楼廓就小有名气,只是可惜以前被冠上了公主驸马的名号,瞬间让许多女子失去了兴趣,如今他战无不胜的美名传播开来,瞬间又叫许多女子芳心大动。
路司遥知道慕心的小心思,笑着转头看她:“现在想见也为时不晚啊。”她笑得明媚灿烂,发髻上的耀眼明珠,也随着她的动作耀耀生辉。
“也是。”似是被路司遥点燃了按耐许久的躁动,慕心乌亮的眼眸滴溜溜地转动,看向路司遥:“公主表姐,你位高权重,若是你召见楼将军,他想必不会拒绝吧。”
这小妮子的主意,路司遥早就料到了,就算她不提,路司遥也有召见楼廓的意思。
周围几位贵女得知路司遥要请楼廓过来,纷纷围了上来,犹如兴奋的雀一般,叽叽喳喳个没停。
路司遥吩咐身边的金喜,叫她去前面请楼廓来一趟。
其实她也可以随便叫个小太监前去传召,但就怕楼廓觉得自己没诚意,毕竟这个男人可不像其他男人,她勾勾手指就能招过来。
看见金喜的身影远去,路司遥面若桃花,笑得明媚,朝着身后几个人道:“等着吧。”
围在身边的几位贵女面带羞红,有的捂着自己的小脸,激动得在原地跺脚。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金喜的身影由远及近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站在凭栏处的几位千金小姐翘首以盼,看见了金喜的身影以后先是激动,随后又变为疑惑。
“咦~怎么来的只有金喜姑姑一人。”
路司遥被这声音吸引,原本悠闲坐在凉亭饮果茶的她也起身走到前端看去,一看,还真的只有金喜一人。
不一会,金喜就到了路司遥面前,脸上有些难堪,福身行礼道:“殿下,楼将军说,此处是女子宴席之地,他一男子,不便来此。”
此话一出,周遭静默,许多人的目光悄悄落在了路司遥的身上。
皇族中人召见,应该没几个人敢拒绝,再说了,路司遥也没说自己在哪,楼廓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故意邀他前来供贵女们观赏似的。
路司遥压下心里的难堪,继续吩咐金喜:“你再去一趟,就说,本宫有要事与他商议。”
金喜再次领命前去。
这一次,众人在等待楼廓出现的喜悦中,似乎又参杂了一丝其他心思。
众人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路司遥,却见她漫不经心地在那嗑瓜子。
但是,经过第一次的拒绝,众人似乎也猜到了第二次的结果,果不其然,当金喜出现的时候,依旧是一个人。
好在,路司遥没有发脾气,而是意料之中的语气问金喜:“他这次用的是什么借口?”
金喜垂着脑袋,深怕被路司遥冷冽的眼眸冻死,然后颤声吐出了几个字:“将军他正下棋,脱不开身。”
此话一出,周遭静默。
路司遥脸上的表情似乎也风干了一瞬,旋即她冷笑一声:“大将军当真脸大!”
脸大,面子大,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她,他楼廓当属大晋第一人。
路司遥藏在锦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随后风轻云淡一拂袖,道:“来日方长,以后有他求本宫的时候。”
语毕,似乎也知道继续待在此处有些尴尬,便起身领着两个丫鬟先走了。
慕心看着路司遥“狼狈”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发笑。
老天开眼,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尊贵的公主表姐,被男人拂了面子。
不过话说回来,路司遥睚眦必报,可不像是会就此罢休的性子。思及此,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身边的尚书之女见她突然愁眉苦脸,关切地问了一句:“郡主为何叹气?”
“看不着好戏了。”慕心一脸惋惜。
另一边,路司遥命金喜领路,带她去见楼廓。
楼廓此时似乎也已经不在宴席之中了,金喜带的路,是一条无甚人迹的路,小巷幽静,两植被茂盛,路过假山,看见了一座抱厦。
若不走进来,还真不知道里头还有一座屋子。
金喜停下脚步:“殿下,楼将军和魏国公在里面下棋。”
路司遥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找事的,金喜和银顺极为懂事的候在了门口,无论一会是谁赢,她们身为下人,都不适合看到主子们丢失掩面的时候。
路司遥走近正敞开的门边,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
张少深似是下棋下得有些浮躁:“我都说了,将军如果想下棋,日后有的是机会,张某一定随时恭候,公主殿下召见可不能马虎啊,殿下若是得知你是和我下的棋,我怕以后入宫都没好日子过啊。”
路司遥细眉微皱:她有这么可怕吗?
与张少深紧张兮兮的语气不同,楼廓的声音古井无波,淡定过头了,他道:“殿下善解人意,必定理解爱棋之人下棋不能被打断的心情。”
张少深:“‘善解人意’?楼将军也是离京太久了,不知道这几年公主殿下的壮举。”
再继续偷听下去,路司遥担心张少深那张嘴会把自己的脑袋给说掉了,于是出声,人也走了出去。
“本宫这几年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魏国公不妨说来听听。”轻甜的声音,却带着寒冬般的冷意。
话音未落,妙曼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身后洒满阳光的绿枝似是成了她的背景,清风荡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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