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兄长不可 榴花照

2. 第 2 章

小说:

兄长不可

作者:

榴花照

分类:

古典言情

郗惜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色也由红变白,脱口而出道:“大兄,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说完之后,她也跟着冷静下来。

她想过大兄会泼冷水,也想过他会说门第不合适。可她没想过,他会用这么重的八个字。

大兄向来不爱在背后论人是非,但是若一旦开口说什么不好,那多半......是真的不好。可就她这几日观察,再加上今日的相处,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好。

相反,男人行事周全,进退得宜,瞧不出半点儿不妥当。

郗洵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声音平淡道:“吏部史老大人有意招他为婿,这位探花郎并未拒绝。”

郗惜一呆,半响语气落寞道:“男未婚女未嫁,他就算应下也未尝不可。”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大兄怎能因此就诋毁人家?”

“我诋毁他?”郗洵冷笑一声,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一下,照得眼睛又深又静。他看着她,继续道:“你可知,山湖书院的院长也曾有意招他为婿。”

郗惜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才嗫嚅道:“像探花郎那样的人,有人喜欢也是正常的。”

郗洵呵了声,声音不高不低,冷冷发寒:“他家境清寒,若非山湖书院的院长照看,如何能进京赶考,又有今日成就?可他进了京之后,转头攀上史老大人,竟似全然忘了当初那院长的栽培之恩。如此忘恩负义之辈,说他一句金玉其外还是轻的了。”

郗惜呆了呆,一时哑口无言,半响才道:“山湖书院的事,大兄你怎么知道的?”

郗洵乜了她一眼:“想要榜下捉婿的人,不止史老大人一个。”

郗惜愣了愣:“难道大兄也曾想过为......为我......”

后面的话,郗惜没有再说下去。

郗洵不冷不淡地嗯了声,由着她误会。

郗惜知道这回自己错怪了大兄,彻底蔫了下去。可是想到白日里那人的温柔模样,却怎么也不愿相信那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一时不禁心下怏怏。

郗洵看着她慢慢低下去的头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喜欢他什么?”

郗惜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小声答:“俊俏好看学问好。”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回答有些丢人,声音越来越小。

郗洵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那个表情极淡,几乎转瞬就平了下去。他低下头,拿过手边一本册子翻了一页,语气随意道:“比我好看?”

郗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懵了,猛地抬头:“......啊?”

若论相貌,可能还是大兄的轮廓样貌更沉静耐看。

不过大兄多年高位,身上的气势比相貌更盛,总是叫人不敢直视。

“至于学问?”男人又翻了一页折子,语气平平面上也没不带任何情绪道,“他是探花,哥哥当年是状元。难道不比他强?”

强自然是强的。

满京城又有谁能比得上自家大兄?

三元及第,年纪轻轻就位居吏部左侍郎,如今不过二十七岁又入了阁,堪称大雍一朝最年轻的阁老。

别说京城,整个大雍朝又能找出几个比大兄更厉害的人。

可是两者不能相比啊。

郗惜抬头想说什么,却正好对上一双幽沉深邃的眼睛。

男人坐在书案后面,烛火在他身侧燃着,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分明。眉骨利落,眼窝深静,烛光在他瞳孔深处跳了一下又沉下去。平日里冷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此刻他这样看着她,叫她只觉得往里面看一眼自己就快要掉下去了。

她猛地收回视线,支支吾吾道:“自然是大兄好看又厉害。”

郗洵却似乎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幽幽道道:“这样勉强?”

“不不不不勉强。”郗惜心下跳得厉害,只觉得大兄的气场越来越强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听到郗洵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行了,折腾一天也累了。那个裴知远配不上你,大兄会给你另寻良婿的。”

郗惜低着头哦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郗洵重新叫住郗惜。

郗惜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向郗洵。

郗洵抬手点了点桌上的《孟子》:“别忘了这个。”

郗惜呆了一瞬:“大兄,我真的知错了,就不抄了吧?”

郗洵全然不为所动,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去吧。”

这就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郗惜立时闭上了嘴,伸手拿起那本册子,委屈道:“抄就抄!”说完女人跺了跺脚,转身跑出了书房。

郗洵坐在书案后面一动不动,直到那串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才轻轻敲了敲桌案:“来人。”

窗棂外有黑影一闪而过,落到书房中间。

郗洵低低说了什么。

那人应下一声,转身无声无息地掠出了院子。

郗惜气呼呼地回了栖梧院,果然瞧见院子里的人少了大半,她心下咯噔一声,这个时候贴身丫鬟杜若迎上前来:“姑娘可回来,可要沐浴?”

郗惜看着她:“怎么是你当值?其余人呢?大兄真的罚他们了?”

杜若点点头:“半夏纵着姑娘一个人出府,犯了大错,自然该领罚。”

郗惜脸上顿时露出愧疚神色:“都是我的错,我去瞧瞧她。你去我屋子里拿一罐金创药,姑娘家的可别留下伤疤。”

杜若连忙拉住她:“满屋子血腥味,姑娘别去了。奴婢替半夏谢过姑娘。”

郗惜摇了摇头,已经朝着半夏的屋子走去了。

今日当值的所有丫鬟婆子,都挨了二十大板,下人房里哀鸿一片。

郗惜瞧过之后,整个人彻底耷拉下来了。走了没两步,一头撞上一个人。

月白色的衣料,淡淡的水沉香,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二兄。”郗惜抬头看去,声音里还带着些许鼻音。

男人一身月白色长衫,领口和袖口镶着一道浅青色的滚边,眉目清俊得像是画上描出来的一样。同大兄有三分相似,但却比他柔和得多。

鼻梁秀挺但不锐利,唇色也偏淡,天然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仪礼文雅,容止可观,看着人时如观星辰日月,璀璨不可夺目。

其实那探花郎是和二兄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清隽温和,说话间叫人如沐春风,舒服自在。

郗惜恍惚了下,是不是因为天天看着自家二兄,所以才会喜欢探花郎那样的人?

郗言一手扶住她,低笑一声:“挨训了?”

郗惜耷拉下脑袋,颇有几分垂头丧气的模样。

“想出去怎么不跟我说?还学会翻墙了?”男人声音温和,没有半点儿责备意味。

郗惜瓮声瓮气道:“我错了,二哥哥。”

郗言顿了一下,轻笑出声。这丫头也只有在犯了错的时候,才会二哥哥地喊他。

“说说吧,出去做什么了?”郗言虽然受用,却仍旧不温不淡地继续问道。

郗惜没敢说实话,错开视线含含糊糊道:“就是出去玩了。”

郗言眸光一顿,状似无意道:“听说前两天和昌平侯府家的,瞧游街去了。”

郗惜眼皮一跳:“......二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郗言瞧着她心虚的模样,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沉了一下,然后又一点点浮上来,重新变成温温的笑意:“没什么,只是听说这一届的探花郎,长得还算不错。妹妹觉得怎么样?”

郗惜更是心虚了,这可倒好。

不仅大兄知道了,如今连二兄也知道了。

她低下头,语气:“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