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到汴京城了。”车夫提醒道。
马车里。
四人挤在一起,面面相觑。
“我们住哪里?”梁寻提溜个大眼睛,左看看无关,又看看江沿。
肖以正倒是没那么多要求,别说大通铺,睡树上也是可以的,赶了这么多天路程是有些累到了,被梁寻拉进马车后直打盹。
无关眼皮忽闪,有些心虚地看向江沿。
“租房。”江沿放下手里的书淡淡道,仿佛这些都不是事。
梁寻困惑,“你不是回来做官的?上头没给你分官舍?”
“有,官舍太小。”
说完,江沿看向无关。
梁寻懂了,敢情这丫的是想带着无关一块住,得住好一点是吧。
梁寻本欲点头答应,可转念一想……
忽而说道,“我虽未游过汴京,却也知汴京寸土寸金,若要租个大房子,那可不便宜吧?”
闻言,江沿眉头一皱,他听出梁寻话头的另一层意思,抬眼看向梁寻。
梁寻也看向他,满眼都在说,你别管了,包在我身上。
无关没听出梁寻的意思,她于汴京,与梁寻之于汴京并无二差,但她也知道汴京寸土寸金,寻姐姐和江沿都有钱,可在汴京这个巨大的销金窟里不知能撑几时,心里想着要不让他们都去她那落脚。
可她有些局促。
怀巷,是她所有自卑里的最后一角,藏的最深的地方。
一路走来,她心里已再没什么无人之境了……
只有怀巷,若是在他们面前摊开,真就如同□□。
江沿瞬间感到无关的紧迫,开口对她道,“无妨,我有钱。”
梁寻瞪了江沿一眼,无关微微低头,未有察觉。
“关关,你那可有地方?”梁寻直接问她道。
要论有钱,梁寻怕是他们中最有钱的,但他偏就想去无关那住,他有自己的盘算。
江沿为何能这么快解读梁寻的话头,正是因为他也这样想过,心里还为无关盘好了说法,对外就说是房屋租赁。
可若无关不愿,他千万不会勉强。
无关当然不知他们什么盘算,更不知他们一红一黑相互配合,她琢磨着,最后得出,江沿心中有大算计,万不可被钱财这等事拖欠了。
她抬头,双眸明亮坚毅,对上两双殷切的眼神,温声道,“当然,汴京城内地价实高……”
“我那位置虽偏,空间却大,叫上仙姑一块来住,也是足够的。”
“那太好了!”梁寻难掩激动,“你快跟车夫说,我们就去你那住!”
无关忍不住再提醒,“不急,待我们一块儿去看后,你们再做决断不迟。”
梁寻愣了一下。
一起去了申洲,他清楚无关的身世,也知受尽薄待的姑娘住的地方怎么能好,他知道无关的顾虑。
可他偏就要打破这种顾虑,让无关打心眼里,将他们当做底气。
……
汴京城门口。
几人的马车被截停,还在打盹的肖以正瞬间警惕起来。
“江大人,长公主樊楼有请。”
肖以正掀开帘子,有一穿着华贵,但像护卫的人驾马在上抱拳,拦了他们这辆车的去路。
闻言,江沿神情依旧漠然,看不出这是否在他意料之中。
还未等江沿出声,护卫转身便走。
这不是邀请,而是通知。
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权利的压迫。
无关不满,却也无力。
“跟上。”江沿道。
汴京城内。
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无关总以为这是江沿的计划,一路上都在揣度他,可在江沿眼里,她像是要把他挖出个洞来。
另一边,梁寻也在盯着江沿,不过他想的与无关不同,在那声“长公主”出口后……
他演过各种榜下择胥的桥段,尽管江沿给人的感觉就是不近女色,可奈不住被人看上啊!
总有人老没有眼力见。
经过刚才的‘邀请’,肖以正去到前面跟车夫坐一起,始终保持警惕。
马车停好,江沿下车之际对她们说,“在车里等我。”
话音一落,肖以正立马附声,“好。”
梁寻朝江沿“嘿嘿”。
言外之意就是放心,他们俩个交给我。
无关担忧地看着江沿。
江沿进去后。
“走走走!”梁寻忙拉着俩人下车。
进了樊楼,梁寻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沿的方位。
此楼比满汉楼繁华太多,肖以正没见过如此场面,有些局促,手不停搓着衣角,走不动路。
无关也是,没做好准备就被梁寻猛地拉进来,好多人,她感觉有好多目光齐聚她们身上,好不自在……
梁寻确定江沿进的雅间后,指着他隔壁,随手抓了一把银子放在小二手中的木托盘上,对小二说,“那间雅间我们包了,谁都不许来打扰。”
小二笑嘻嘻地说,“好哩,三位客官这边请。”
梁寻跟着走过去,发现两人没跟上来,又择返回去。
“做什么?快跟上!”
无关拉着梁寻,小声道,“寻姐姐,江沿不是让我们在车上等他吗?我们快回去吧!”
“就是就是!”肖以正赶忙附和。
看着扭扭捏捏的俩人,梁寻气不打一处来,直踹肖以正一脚,低声骂道,“我们花了钱的!腰板给我挺直咯!”
随后又轻轻揪住无关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还有你还有你!后院都要被偷了,还等等等!赶紧的,都别耽搁了!”
梁寻一人拖两人,愣是硬生生将人拉了上去。
一进雅间,梁寻忙把门关上,贼贼地趴在墙边。
还连忙招手让无关和肖以正效仿他。
无关和肖以正惯是不会问为什么的,梁寻一说,她俩也就上了。
隔壁雅间。
“江沿,你坐。”上座的长公主笑嘻嘻地,满眼都是江沿。
面对此等权贵热情,江沿一如既往冷漠,他再次作揖,“不知长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他这样子赵宝予也是见怪不怪,故作生气起身到他跟前,扶着他的手腕,嗔怪道,“都说了没人的时候不要对我行礼!”
江沿后退一步,再作揖,“若无事,臣便告退了。”
赵宝予急了,上前一步,“什么叫无事,陪本公主吃饭这不叫事吗?!”
“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站住!”
“我等了你这么多天,你连陪我吃一顿饭都不愿意吗?!”
赵宝予心里委屈,说出的话染上哭腔。
她算好了江沿到的时间,便派手下于忠到城门口等,谁知他迟了这么些天,无妨,她等得起,日日来这樊楼从白天坐到晚上,就是怕他回来时要叫他等自己,可不曾想,他还是这么冷漠。
江沿这么聪明,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她花的心思……
江沿又转身作揖,还是要走。
“站住!”赵宝予转身擦了眼泪。
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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