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寿辰。
席面开始,太后上座居中,下令让百官宫妃莫要拘谨。
赵青和赵宝予分别坐在太后两边,鸣竹坐在原长公主的位置上,无关站在鸣竹的身后,手里捧着酒壶。
太后朝下左右张望好一会,对着鸣竹疑惑道,“竹儿,你三妹妹怎么没出现在席面上?”
此言一出,吸引了一众目光。
鸣竹不疾不徐道,“回太后,三妹身体不适,怕给别人过了病气,便自请留在仁明殿休息,她还说等身子好些,会再去慈宁殿见安,还请太后娘娘见谅。”
闻言,众人纷纷收回停在鸣竹身上目光,李为梓干了杯酒,眼底的嗤笑更加浓了。
太后微微一笑,她斜视一眼身旁的赵青,打趣道,“向三小姐进宫的第二天,竹儿便将人带来慈宁殿给我请安,这姑娘不仅容貌姣好,瞧着也是聪明伶俐的,官家可有见过?”
赵青知道鸣竹又留了个姑娘在仁明殿里,不过自从鸣竹主动留过无关后,他也没那么好奇了,毕竟一个人孤单久了,也是会累的,更何况亲人之间哪会有隔夜仇,可聊着个姑娘怎么会聊到自己身上来?
这话风听着不对劲,他下意识看向鸣竹,后者无动于衷,依旧一副清冷姿态,赵青无奈收回视线,回答道,“回母后,儿臣与向三小姐素未谋面,不过向家三小姐既是竹儿的妹妹,儿臣自然也是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的。”
闻言,李为梓和童章的面色瞬间都冷了下来,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
赵宝予偏向鸣竹,轻声问,“你妹妹进宫了?我怎么没得到消息?”
赵宝予知道鸣竹的过往,她深知鸣竹是不会主动与汴京向家来往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担忧鸣竹又中算计。
鸣竹语气依旧平淡,没有直接回答赵宝予的问题,“我家又给我寄了几箱时新的料子,这几日分拣好了,猜里面会有你喜欢的,明儿一早你来我那,挑几块拿去。”
闻言,赵宝予止不住地欢愉,“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鸣竹补充道,“你要来早些,我还叫了几位宫妃,你来晚了可供你挑的料子就少了。”
“大不了我今夜就不睡了,毕竟好觉常有,好布料可不常有!”
闻言,鸣竹脸上未有笑意,赵宝予觉得奇怪,平日里鸣竹是冷淡,可自己有时讲些不好笑的俏皮话时,鸣竹也是会给些面子,陪个笑,今儿这是怎么了?
赵宝予不放心地抓过鸣竹的手,认真道,“若是受欺负了一定要跟我说。”
“没有。”鸣竹拍了拍赵宝予的手。
无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沿的身上,一片觥筹交错里也无法阻挡她们的深情,太久未见,久到无关觉得这一夜只隔着人群对望,就已足够。
下一场舞开始前,江沿起身作揖离席,无关目光紧随着他,直到烛光暗了下去。
无关被人拍了拍,她向后看去。
“嘘。”梁寻道,“跟我来。”
无关跟着梁寻离开了席面。
“寻姐姐,这是要去哪?”无关眼看着梁寻带的路越来越偏。
“就在这。”两人在一条荒凉的窄巷停住,陈年的落叶还未完全消散。
梁寻伸长脖子,朝前张望。
不一会,江沿从晦暗的巷子另一头走出,他大步朝无关走来,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无关被梁寻叫出来时就已经知道是要去见江沿,可当真见到后,心跳还是免不了漏掉一拍……
他一步步朝她而来,月光好像只倾洒在他身上,他是那么深邃,又那么皎洁。
无关目不转睛的看着江沿,目光闪烁,还是得出结论,天地昏暗,江沿是那唯一的清辉。
梁寻对无关说,“你们好好叙旧,我在外面给你们守着。”
说罢,梁寻就要走,忽而想到什么,又往回走两步,将无关手上的酒端走。
如此才算心无旁骛。
无关也朝江沿走去,枯叶的残尸随着她的每一步在作响,犹如放大的心跳。
终究捱不过长距离的煎熬,无关跑了起来,在窄巷中间,扑到江沿怀里,双手扣紧他的腰身,头埋在他的胸前,耳朵贴在他的心上,听着他急促地心跳声。
江沿的脸贴在无关的头发上,双手抱着她的肩,紧紧相拥……
冬末春初,一个穿着绯红的官服,一个穿着后宫的工衣,冷风卷起两人的衣角交缠,也不冷,他们之间是彼此的暖意。
“江沿,我想你。”
闻言,江沿怀抱一松,又紧紧抱住,“关关,我也想你。”
抱了好一会,两人才舍得松开。
无关和江沿面对面站着,双手交握。
“江沿,最近发生了太多事,阿姐……”
“我知道。”江沿握紧无关,“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无关仔细地看着江沿,两月未见,有太多话想跟他说,可现在一见,却什么话也没有了,可还是祈祷时间能过得慢些再慢些,这样一看就是一生,也好。
“时辰到了,赶紧的,我们都要回去了!”
梁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
回到殿内。
有一位大人吃多了酒,趁着酒劲对官家作揖,说道,“官家已至而立之年,还不曾有过子嗣,前些年还又以缩减宫里开销的名义断了一年一次的选妃,官家!皇家后嗣事关国本,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啊!”
闻言,赵青眉头紧锁,冷言道,“今儿是太后寿辰,莫要将国事抬到席面上。”
男人喝了酒就会忘记自己的斤两,赵青这番话不仅不能让他闭嘴,还促使他变本加厉,那人带着哭腔道,“官家!陛下!微臣可都是一心为了您,为了国家着想啊!”
“没人怀疑你的忠心,卿醉了,来人,将张卿送回府!”赵青道。
见状,在场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太后放下筷子,换上一副忧虑模样,“官家,哀家和众爱卿是一条心,也盼望着宫里能多几个小娃娃出来,这事关国本,也是哀家对天伦之乐的向往,官家可要放在心上啊。”
闻言,赵青看向鸣竹,鸣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赵青对着太后作揖,“儿子不孝,这么多年都未曾给母后添个孙儿,若是母后实在向往儿孙福,大可接几个宗亲的孩儿进宫来养,若是儿臣以后依旧盼不来子嗣,也免去了儿臣的过继之苦,国本之危,何乐不为?”
“胡说!”太后动了气,“一国之君,言行举止要懂得避谶!”
“儿臣知错。”赵青道歉道得快,目的也达到了。
李为梓忙出言为赵青开脱,“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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