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明殿。
“私底下还有人再谈论这件事吗?”无关问梁寻。
“有,不过都在谈论可能是有人利用你针对江沿,也算是清醒过来了。”
梁寻拔了一根杂草,和无关坐在台阶上画圈圈。
无关摇摇头,“她们不是清醒过来,而是听到什么就传什么而已。”
“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敢这么传,又传的不清不楚,必定是不知道那晚的人是陛下。”无关想到那晚,如果不是皇上出声,她其实是认不出他的,学着梁寻在台阶上画了个圈,“传谣的人不会放手的,毕竟我那晚出去了是事实,说是谣言却也有真的成分,我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太后眼皮子底下撒谎,他们若拿出了证据,我不仅与人私会是事实,皇后娘娘也坐实了包庇罪,这种条件太诱人了。”
她将手抬起,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想,掌握权力其实也是可怕的,因为你不知什么时候会伤到别人,但无关也深知,这种可怕比起什么权力都没有,是要小很多的,因为至少可以保护自己。
无关转身看向殿内,她想,鸣竹定还在里面失神,明明不想牵扯她,却还是利用了。
梁寻拍了拍她,“鸣竹姐不会怕麻烦的,她会因为你愿意靠着她而感到开心,毕竟木头是她阿弟,你又是木头心尖子上的人。”
闻言,无关目光闪烁。
风起情聚,古今鲜有。
何德何能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又过了几日,宫里忽然又流言四起,这会每个人手里都传阅着什么。
一时间,更脏的话语,更排斥的行为全都只倾注在一个女孩身上。
太后传鸣竹去慈宁殿。
“竹儿,你看看这是什么?!”太后语气充满怒意。
鸣竹缓缓接过太后递过来的画纸,展开。
上面画着一副活春宫,画里姑娘的脸很清晰,就是无关,手上还拿着那日要还给梁寻的衣裳,可那所谓私会的男子却没有脸,只是个背影。
瞧着鸣竹盯着画却无动于衷,太后继续道,“有人认出了这个衣裳,是梁大人特意为我寿辰设计的,我遣人去教坊司问了,你宫里那丫头那夜去了教坊司,怎能说从未踏出仁明殿一步?!”
“是,梁大人来我这跳舞,落了衣裳,我派关关给他送回去,怎能被人构陷成与男人私会?”鸣竹依旧不疾不徐道。
“竹儿啊,我知你在宫中寂寥,可也万不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骗了!我不是疑心你选人的眼光……”太后娘娘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苦口婆心道,“只是很多时候的惺惺相惜,只是那心机之人的手段!”
鸣竹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娘娘,人心险恶,没有人比我更懂了,她是我选的姑娘,在这宫里,只有我会护着她。”
说罢,鸣竹起身福礼,告退。
鸣竹回到仁明殿,无关和三个姑娘忙围了过来。
“姑娘,太后娘娘没为难你吧!”无关担忧道,她本是想跟着,可鸣竹却不让她跟。
鸣竹抓起她的手,“走,我去给你讨公道。”
……
垂拱殿。
鸣竹一路牵着无关,就在院门,就听见院内宫人一边在打扫一边说着小话。
里面的人见到鸣竹先是一愣,有太监反应过来,忙跪拜,“参见皇后娘娘。”
陆续有人跟着照做,声音传到殿内,赵青满脸不可置信,放下手中的奏章,快步朝殿外走去。
鸣竹走到讲小话的那两人身前,“起来。”
两人颤颤巍巍站起。
“啪,啪。”
两巴掌落下。
赵青站在门口见了这一幕,他不敢置信,鸣竹竟然有这一面。
打完人,鸣竹神情恢复冷漠,一句话也没留,她余光看到赵青,直接转身朝他过去。
赵青往后退了两步。
“参见陛下。”鸣竹福礼。
无关跟在鸣竹身后,“奴婢参见陛下。”
反应过来,赵青下了台阶,走到她身前将她扶起。
“你……”
赵青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鸣竹看了一眼身后的无关,赵青会意,“平身吧。”
鸣竹没心思揣测他在疑惑什么,直切主题。
“近来宫中总有传言,污我宫里这个小姑娘的清白,不知陛下可有听闻?”
“我……”
赵青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过她将一个人看得如此重要,如果让她知道他听过但是置之不理……
这可如何是好?
便回,“没有,最近公务繁忙,我……”
“回陛下……”
鸣竹打断他的话,“前些日我召梁大人来我仁明殿唱戏,他落了件戏服在我殿门,我让关关给人送回,怎能就被人恶意编排,沦为别人口中的对错是非?!还请陛下还我家关关一个公道来。”
说罢,鸣竹便下跪俯首。
赵青忙跟着蹲下,“好好好,你先起来!”
鸣竹不动。
见状,赵青有些怒了,对着跪倒一排的宫女太监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那日是朕在湖亭,这个宫女迷了路闯了进来,朕叫她上前斥责了两句,怎么就被人构陷成这样?!”
听官家如此说,俯首的人汗了一排,原来私下传的谣言主人公竟然是陛下!底下的人恨不得当场就咬烂自己的嘴巴子。
见鸣竹还跪着,赵青又补道,“朕这就派人下去查,定抓出是谁造的谣!”
“谢陛下!”
鸣竹这才愿意起身。
“竹儿你用饭了吗?不如留下与朕一同用个饭……”
“回陛下,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了。”
得到想要的,鸣竹又恢复以往的冷漠,尤其是在赵青面前,还参杂着一丝厌恶。
瞧着她面色确有苍白,赵青担忧道,“仙姑还未给你调养好吗?不如试试宫里的太医吧!”
鸣竹冷冷地看着他,“不必了,我的命就是仙姑救回来的,若是她调养不好我,那这世间便再无人能医好了。”
赵青知道她口中所谓“救命”的意思,缓缓松开了手。
无关扶着鸣竹回仁明殿,一路上瞧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无关担忧道,“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鸣竹拍了拍她,“没有,别担心。”
无关总觉得是自己才让她如此操劳。
“对不起……”一声弱弱的道歉在耳边响起。
“胡说。”鸣竹的声音还是轻轻的,“我在这宫里没有惦记的人,你来了,我才有的,听话,以后出什么事,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天日落时,鸣竹没练剑,她的身体真的不舒服。
“大概是葵水要来了。”定儿边熬着药边说。
无关坐在定儿旁边,双托着下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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