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
楼行驻足一边,一直看着皇城的方向,无关和江沿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她努力不去回想他笔下的那几百封信,或许心痛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梁寻和肖以正在一旁斗嘴,有了他们,气氛便没那么沉重了。
“陛下为何这么着急?”肖以正问,“盟约不是还没签吗?”
梁寻和无关知道答案,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江沿轻声答,“盟约已经拟好,由同书同相公带到衍州签订。”
“这么快?”梁寻惊讶道,“原来朝廷的人不都是吃白饭的。”
“王若飞的判决也都下来了,已经在大理寺张贴。”江沿道。
“啧啧啧。”梁寻感叹,“舆论战还真是管用。”
一队马车从城中出来,楼行认出了使臣的马车,转头向他们走来。
“阿兄要走了。”他轻声道,“你们若是选好了地方定居,千万记得要将地址传给阿兄,楼家要给关儿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无关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温声道,“不用这么麻烦,阿兄在的地方,永远都是我们的归处。”
闻言,楼行愣了一下,眼眶也红了,“好,阿兄等你们回家。”
无关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江沿一眼,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轻轻搂住她带她往前,一起抱住阿兄。
无关泪流不止,人该如何学会离别?
楼行只感觉周围的空气的静止了,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充斥着,他轻轻伸手抱住江沿,一边手摸了摸无关的脑袋,他看着江沿,温声道,“照顾好关儿,照顾好自己。”
三人松开,梁寻和肖以正走了过来,真诚道,“楼将军,一路顺风。”
楼行过去抱住了他们,拍了拍,“你们也是,好好生活。”
肖以正早已泣不成声,掏出梁寻的手帕擦泪。
……
送走楼行后,四人收拾好情绪,才回城。
街上人来人往,无关揽着江沿的手臂,一如寻常夫妻那般亲密。
寻姐姐情绪来去自如,现在有余劲打趣肖大哥。
“还哭?姑娘家都没你这么性情。”
“你演的多了!没有心了都!”
“那你看了这么多台戏,你怎么没练得强大点。”
“我哪里看得多了,先不说我没钱,我不喜欢是不会看的好不好!”
“那你喜欢什么?”
肖以正差点脱口而出,又看了梁寻一眼,翻了个白眼,气的梁寻打了他肩膀一下。
无关看着他们无处不斗法,心情好了不少。
“江沿,我想进宫一趟。”无关温声道。
“嗯。”江沿知道她想做什么。
“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无关看着他。
“好。”江沿也看着她。
无关笑了笑,继续道,“我一会进宫,在阿姐那住一晚,明儿就出来。”
“明日我从太后那用完饭。”江沿道,“会在宫门等你。”
“嗯。”无关温声回答,在他肩头蹭了蹭。
“关关,顺道帮我同鸣竹姐道个别吧。”梁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座皇城我是不想再踏进去一步了。”
“好,寻姐姐。”无关拍了拍他,“那今日你们有什么打算。”
“好不易来了趟汴京,以后估计也不会来了,身上没了负担,我带傻大个好好去见见世面。”梁寻看向江沿,打趣道,“今夜独守空房的你,要不要一起?”
江沿白了他一眼,无关劝道,“江沿,也出去玩玩吧,在家闷着也不好。”
江沿没回她,自说自己的,“关关,你也帮我一个忙。”
“什么?”
……
无关抱着一个快有她一半高的长条木盒跟着定儿朝仁明殿走去。
宫殿错落,围起的宫街很长,行至此间,穿堂风过,刻薄地像是要将人的骨头冻碎去,无关紧了紧怀里冰凉的木盒,定儿姐过来抱住她,两人相互依偎着走,轻松了些许,她也有了时间好好打量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回想起在这里的种种,并不留念,只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她最牵挂的人,让她徒余了许多不舍。
仁明殿。
院门大敞着。
无关刚踏进去,自儿和由儿便看了过来,“关姑娘!”
她们跑过来,眼眶里擒着泪水,但脸上是掩饰不了的快意。
“哎呀,哭什么。”无关哽咽地为她们擦去泪水。
“那关姑娘又在哭什么呢?”由儿也给她拭去。
鸣竹也走了过来,轻声唤她,“关关。”
“阿姐。”鸣竹的着装又换回了以往的暗色,看着她,无关更是泪流不止了。
夏菡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木盒,摸了摸她的腰身,哽咽道,“都瘦了……”
无关对嬷嬷笑笑,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鸣竹,明明是重逢,为何叫人这么痛苦。
鸣竹垂了几滴泪,她不想太过伤感,因为没有什么比离开这里最让人高兴,她为自己怀里这个最爱的姑娘而感到开心。
“姑娘,关姑娘,先去坐着吧。”夏菡道。
鸣竹拍了拍无关,带着她去院子的榻上坐着,夏菡和三个姑娘坐在一边。
“关姑娘,你后背的伤好些了吗?”自儿担忧地问。
“好多了,只是还要上药。”无关笑着说,“今夜还要劳烦姐姐们帮我上个药。”
“我帮你。”鸣竹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无关看向她,她满眼温柔。
“你怎么还叫关姑娘呢?”由儿道,“该改口叫夫人了。”
“那关夫人?”自儿总感觉不顺口。
“姐姐们早该改口叫我关关的好。”无关道。
“那不成,这不合规矩。”夏菡道,“就叫关姑娘吧,一如初始。”
闻言,无关鼻头又一酸。
定儿看出她的情绪,忙道,“关姑娘,是不是你官人待你不好?”
“不是。”无关吸了吸鼻子,“我很好,姐姐们宽心。”
她偏过头,看见自己原先住的那个屋子的窗开着,她从怀巷带回来的那盆瑞香就这么绽开在她的眼前。
定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柔声道,“关姑娘离开后,姑娘每日都亲自照料这株瑞香,瞧,尽管在这寒冬,也开得多艳。”
无关看向鸣竹,鸣竹温声道,“它的花期就快过了,关关,你走的时候将它带走吧。”
“为……为何?”她眸光一沉。
“我这几个丫头没有耐心,我的记性也不好,总担心哪时会忘了照顾它,想给它寻个好去处。”鸣竹温声道。
“我们能……”由儿本想辩解,被自儿拦下,她说,“是啊关姑娘,好好的花被养死了,怪可惜的。”
“好吧……”无关看向那株瑞香,不知自己还能给她留下什么。
“关姑娘什么时候走?要去哪?”定儿问道。
“去闵塘。”无关收回视线,却不敢看鸣竹,“明天……”
闻言,鸣竹心里一咯噔,这也是她计好的日子,可当真离别如此临近,任何心里准备都是徒劳。
夏菡忙道,“怎么这么快?不再多留几天吗?姑娘她很牵挂你……”
鸣竹打断她,笑道,“不能留了,这宫里不能留人。”
“关关,过好自己的生活,这样阿姐想起你,只会是开心,不是担心。”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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