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温寂有些怔愣的被他握住肩头,还残留在被他推开的不可置信当中,一时竟也忘了思考。
她没想到他会推开她。
他怎么能推开她呢?
她本就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女郎,不会真的像沈玉娇那样捧着一颗真心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他的回应才是她热情的养料。
可是与别人不同,在她心里郗崇早已是她的东西,让她生出了没有倚仗的占有欲,明明毫无底气,可钻入他怀里,又觉得她拥住的一切都该是她的筹码。
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温寂渐渐回过神来。
再仰首看他淡漠的面容,回想起他的问句,想起今日过来的种种,才终于察觉了他近来对她疏离的原因。
郗绍…
刹那间,一切不对劲都有了解释。
郗绍提前回了国公府,和他说了什么。所以郗绍失了约,而他也决定与她保持距离。
他的眼神还在看她,温寂的心却突然凉了下去。
一瞬间突然有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挫败感。
“我是…”
肩头上的大掌微热,她张张嘴,下意识想辩解,对着郗崇深邃的眼眸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能说什么呢?郗绍不是会夸大其词的人,事情发生了便发生了,哪怕就算郗绍告诉他和自己有情愫,难道就是完全能否认的吗?
再怎么解释本质上都没有区别,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什么。
身前的女子垂下长睫,原本带着依赖意味的手指也失了理由般的从他腰间抽离,轻轻落回了身侧。
郗崇在却她抽回手的那一刹那,陡然生出些戾气来。
他的下颌微微收紧,周身的气势陡然冷了下去,沉肃得叫人胆寒。
郗崇没有再说话,放开手,迈开步子从她身边走过。
男人脚步沉稳,没有再问却也没有指责,行动间似乎连风的波动都吝啬于为她留下。
“大人!”
笼罩在身上的压迫感抽离,留给温寂的却不是放松而是慌乱,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又转过了身,声音脱口而出。
陈武在一旁心坠坠。将军这是和姑娘闹什么矛盾了?他怎么瞧着将军这怒气不小。
可偏偏那张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越是看不出便越是吓人。
温寂只看得郗崇的背影越走越远。
他每走一步都让温寂的心难过了一分。她心口发闷,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
咬了咬唇,她再一次提起裙角,加快步子跑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温寂仰头看他,日光落在那张脸上,她的眼中有一种嗔怪的埋怨,声音里夹着不甘心的委屈,却也忍着没有泄露太多。
“大人,我的马呢。”
他说她的马儿在国公府等她,现在不愿意等了吗?
女子看向他的目光粼粼,不说他对她宠爱了那么久,就算是任何一个陌生男人看了都该起了怜惜。
郗崇沉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他移开了视线,淡声吩咐一旁的侍卫,“带她去拿。”
一名亲卫走上前来,躬身道,“姑娘,属下带您过去。”
温寂的视线却未从郗崇身上移开,她问,“您不带我去吗?”
郗崇没有回答。
沉默便代表了拒绝。
温寂终究是伤了心,她在他这里的一切筹码都来自于他本人,他不愿意,那撒娇卖乖的情绪就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垂下眼睫,一瞬间突然没了放肆的勇气。
可她又怎么甘心。
“陈副将。”
她忽然又轻声开口。
陈武心想这怎么还有我的事?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将军,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不过也没有阻止。
他又转头看向温寂,应了一声,“姑娘有什么事?”
温寂从怀中取出那个木饰。朴素的木雕,缀着的盘长结繁复精致,即使在他眼里她的心思模糊不清,可与郗绍一起去的青州,编它的时候,她还是在想他。
她把那东西递到陈武手里。然后抬起头,看向郗崇。
“这是我在青州的时候在市集上看到的,我编了个坠子。”
她的语气善解人意,“本来是想送给您的,只是这种无聊的小玩意肯定没有马那么珍贵,大人不喜欢就给陈副将吧。”
说罢,她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向他端端正正行了个礼,便转身跟着那名亲卫离开了。
……
“这…”
人走了,陈武捧着那木饰,感觉自己捧了个烫手山芋。他硬着头皮忙上前把手上的东西递向将军。
郗崇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陈武心里一哆嗦,正要再说,却见郗崇已转过了身往前走。
看着郗崇的背影,陈武有些疑惑,将军这是真的要和姑娘一刀两断?
可他也不可能真拿温寂的东西。又看了看手里的木饰,陈武跟上几步,思来想去后还是道,“那属下晚些时候将此物交给世子,让他还给姑娘。”
他话音刚落,郗崇便停下了步子。
“东西呢?”
陈武连忙递了上去。
郗崇接过那木饰,垂眸看了一眼,那坠子很长,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还带着一点余温。他没有说话,将它收进袖中,大步离去。
陈武跟在后头,走了几步忽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够机警。
将军和姑娘的关系世子现在还不知道,既然将军不想再和姑娘来往,那自然也不会在世子那里有损她的名声。
……
温寂牵着那匹漂亮的白马回了马场。
郗绍正站在马厩前,不知在和马夫说些什么。听见蹄声他回过头来,目光落在那匹马身上时眼中却带上了一丝讶异。
温寂察觉出他的神色微异,轻声解释道,“我刚刚挑了这匹马,正巧遇上靖国公,他让我牵过来了。”
想来父亲也是将她当作晚辈看待,郗绍点点头,“我们进去吧。”
温寂余光在他平静的面上扫过,又想起他或许对郗崇说过什么,可如今却像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第一次居然连郗绍的想法也有些不知如何分析。
从前下意识的忽略了其它,只将他与郗崇视作两个全然独立的人。如今那道口子被悄然撕开,才发现事情突然复杂得叫人不知该如何继续了起来。
算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走到场中翻身上了马,一拉缰绳,白马便冲了出去。
这马果然是一匹好马,四蹄轻盈,皮毛光华的像缎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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