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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逻辑

小说:

爱上万人迷他爹

作者:

因莲

分类:

穿越架空

将脸贴在男人心口的位置静静倚靠了片刻,温寂缓缓从郗崇怀里退了出来。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摆,轻声道,“我回去了。”

男人指腹在她眼角处轻柔地抚过,“我送你。”

温寂点头。她抬手将一点散落的碎发抿到耳后,又伸出手上前轻轻为他抚平了衣襟,才发现不知何时上面却留下了一点洇湿了的轻痕。

温寂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见郗崇深邃的眼仍然看着她,她的心轻轻一撞,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了国公府。

男人高大威严,步伐沉稳,女子温婉柔顺,垂着头落后半步。沿途仆役见了,纷纷避让行礼,却也没人往岔了想。

行至侧门附近,温寂停下脚步,对着郗崇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多谢大人相送。”她声音温顺,像模像样地道了别。

郗崇负手而立,只轻颔首,“去吧。”

……

那奉命去送温寂的小厮惴惴不安地回了郗绍的院子,没见到容管家,便硬着头皮直接向郗绍禀报了方才所见。

“世子,小的方才送温二小姐出去,路上…路上碰见了国公爷。国公爷让温二小姐跟他去了,小的…小的便回来了。”

郗绍彼时还站在廊下,闻言沉默了一瞬。即使父亲不是一个会无故刁难小辈之人,但想到温寂刚从自己这里心绪不佳的离开,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立刻抬脚出了院子,朝主院方向赶去。

刚走到连接内外院的一条青石甬道上,便迎面遇上了正独自返回的郗崇。

郗绍停下脚步,上前行礼。

“父亲。”

郗崇驻足在一片假山石旁,他神色有些冷峻,目光沉下,却并未开口,只等他说明来意。

郗绍直起身问道,“父亲…方才和她说了什么?”

他眼中有克制的担忧。郗崇平静地看着那双与自己肖似却更显年轻的眼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求娶她的吗?”

问题来的突然,郗绍一怔,并没有想到父亲会突然提起此事。

一瞬间,那段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被掀开一角。那夜混乱的月光和浓情的香味,而自己千里奔程,只是想给她一个承诺。

他为什么会那么急切地想给她承诺?

郗绍的眼神黯了黯,垂下眼帘,“是儿子当时冲动,思虑不周。”

郗崇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却不想再提点些什么,淡声道,“既然你已经说了冲动,那她的事,便与你无关。”

他话音刚落,郗绍便骤然抬头看向郗崇。

“你有自己的立场便遵循你的立场,我不做评价,只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一片枯叶落在脚边,郗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父亲对他很少有什么教导之语,此时态度也并不算严肃,但话里的意思却像是在回护。他不知温寂和父亲说了些什么,但显然父亲是欣赏她的。

她如果想,让一个人喜欢上也是很容易的事,那日在御账,她也是三言两语便让帝王站到了她一边。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应道,“是。”

看着父亲离去的挺拔背影,郗绍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院门,便见容管家在廊下焦急等候,一见他便上前来,“世子,国公爷没…没说什么吧?”

容管家听说世子去找国公,心中只觉得七上八下,他看着世子长大,世子对温二小姐肯定是有那么一点特别的。可国公…国公又是何时与温二小姐有了那般亲密的关系。

方才他在园中看到的那一幕到现在还在脑子里转。国公将温二小姐抱在怀里,看那情景,他们之间绝非一朝一夕,这件事又有几人知晓?

一时间,他只担心世子前去撞破他刚刚看过的那一幕。父子相争,为了一个女人,实在是太让人心惊胆战。更何况世子对国公一向敬重,若看到那一幕,又该如何想?

郗绍面上清冷,不知容伯为何对此事这般关注,只淡淡道,“没有。”

容管家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仍然悬着。他跟在郗绍身后,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世子,您…可是喜欢那温二小姐?”

郗绍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投向院中那棵叶子已半枯黄的梧桐。

温寂今日的态度,父亲的话突然落在他脑海中。他们之间似乎有太多问题,立场,算计,误解,她的那些事还有他的那些原则,而他的喜欢似乎在其中已经无足轻重了。

郗绍敛下眉眼,平静道,“容伯,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有损人家姑娘清誉。”

他英挺的眉目冷静,容管家在一旁看着,心中却忽然涌起一阵心疼。世子自小到大父母便不在身边,从小懂事,将责任看得比什么都重。好不容易见他为一个女子动了心,却偏偏是这般情形。一时之间,对温二小姐也有了些许微妙的排斥。

他心中叹息,劝道,“世子既如此,你便远离她吧。”

郗绍静立在那里,沉默了许久,终究没有再回答。

……

京郊十里外,一间农舍孤零零地立在道旁。

秋日午后的阳光清冷冷地照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踮着脚,将洗净的衣物晾晒在院中的竹竿上。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妇人放下手里的衣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布衣的年轻公子,身形颀长,满面风尘,容貌是妇人生平少见的俊朗。那布衣虽朴素,却也看得出是好料子,只是上面沾满了尘土,袖口也磨破了,整个人看上去实在狼藉不堪。

见妇人开门,那公子拱手行了一礼,“大娘。”他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疲惫,“我是去山间采风准备回京的学生,不想路上马匹染了急病,无奈只有独自走回来,可否向大娘讨碗水喝?”

他说得诚恳,那妇人见他虽然狼狈,但言谈举止都斯文有礼,不像是坏人,便点了点头。

“当然,进来吧。”说着便将人让进了简陋的堂屋。

那公子在一条粗糙的长凳上坐下,妇人从灶间端来一碗清水递给他。

他道了谢,接过碗,却没有立刻喝,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

“多谢大娘。我近来一直在山中,与世隔绝,不知外面消息。之前远远看着当今圣上的仪仗回京,圣上不是要去狩猎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妇人闻言,便来了精神,小声道,“哎哟,这位公子,你还不知道吧?出大事啦!听说啊,是太子爷在猎场造反了!皇上这才急急忙忙回了京!”

“太子造反?”

贺彦修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震,眼神也骤然一紧,心中却好似落下了一块石头。

那妇人接话道,“可不是嘛。你说说,这太子当得好好的,为何要突然造反?以后什么不是他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贺彦修垂下眼帘,望着碗中晃动的清水,陷入沉思。

太子…果真反了。

那日他骑马欲赶往猎场途中,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太子对他所言看似有理,但仔细推敲,却处处皆是破绽。

若四皇子真如太子所说面临身世危机,狗急跳墙欲行谋逆,那么最直接有效的刺激方式,便是将他身世的流言彻底扩散开来。这本是没什么风险且易于操作的举动,然而太子却让他从账本入手。

他在东宫中近来隐隐约约察觉到肃穆,却未曾听过流言传出,只能说明太子自己也将此消息压下,太子为何要压下对四皇子不利的流言?

再者,四皇子若真谋反,太子勤王救驾,想要快速调兵必然需要足够名正言顺,否则极易被反咬一口,陷入被动。太子对此的解释显得太过牵强。

处处逻辑古怪,事有反常必有妖,除非…太子从头至尾,并未告知他实情。

或者…将事情的因果张冠李戴了一番。

若那个身世存疑,面临绝境,不得不铤而走险发动兵变的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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