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妹为我夫 gb》
第二次较第一次多了经验,单风月低头揭衣服的动作熟悉很多,崔舟侧坐的姿势也更随意些。
上药。
单风月俯身认真动作着,顺带和他继续之前的话题:“我明日来品花阁当个打杂,今日不住这了,带你换个地方住。”
药抹在伤处触感奇异,加之还有单风月的指腹温热,崔舟很难描述这是什么感觉,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她话里内容上。
“你白日便是忙这些?”崔舟道,语调端得平常,“需要我帮些什么?”
单风月笑:“就你这模样能帮得了啥。放心吧,早拾掇完了。”她将伤药涂好,又示意他转过身看另一边青紫处,揉了揉,然后才拍掉手里药油和粉,替他将衣摆理好。
崔舟疼得一头汗,未出声也未出气,静静抹了把额头,小心道:“我好得多了。”
他话毕,头顶便被揉了一把,还懵时忽地意识到单风月刚才擦药的手没洗。
崔舟没敢言语,低头悄悄捻起头顶的一缕发丝摸,想试试会不会有药酒蹭上。
单风月甩着手回桌前,余光留意他动作,突地回头又一把按他头顶压了下。崔舟害怕这种突然袭击,她搭手过去的时候就差缩成个刺球,按这一下幻视底下人毛都炸起来。
她没忍住哈哈笑出声,揉完便跑,拉开门留下句话:“我去拿个东西,等会咱们走。”
崔舟还愣着,屋内只剩走廊下欢快的脚步声。
等会——不过是崔舟发的小呆。单风月散步去房里拿了衣裳的包袱拎着,再回来,崔舟还坐在那里,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她没管,走近他跟前把包袱放下,崔舟这才反应过来一下站起来。
单风月却是将包袱解开,从里面重新找了件薄薄的披风,抖开展臂一扬,搭来他身上。
这料子挡风。
系绳在她手里,拽着长披风往下拉,崔舟便也在她手里,跟着向她怀里踮了半步。
单风月很快打好结,崔舟一门心思盯她的手。
这个结完成,单风月又靠近他一步,拽了他身后兜帽整理好替他戴上。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肩,垂头去系包袱。
崔舟眨了眨眼,回神,急忙跟着她俯身伸手,“我来吧。”却没拿到,单风月一个手快再度拎着包袱起身,走在前面,“先下楼。”
她说。
来时崔舟是被端在单风月怀里昏睡着的,现下离去,是要走着穿过这欢闹人群,崔舟之前在那小小车里窝惯了,一出门碰上吵嚷,步子都要迈不动。
单风月打头往楼梯走,动动耳朵发现身后人似是没跟来,扭头去看,对方快走几步追来,肩头瑟缩着,披风下的手默默攥紧里面的布料,将垂坠的料子挠出个褶。
她回忆他来历,估计是不好意思,于是没多想,伸手拨开他身前拉紧的披风,捞来他的手捏在掌心,大步便走。
崔舟让她一步拽得后脚踢前脚跳了三步,追是追上了,就是不太体面,俨然是一跤绊过去的,单风月还特意在楼梯拐站定,回头就等他一脑袋捣她身上,才重新起步。
“走稳。”她道。
崔舟头顶别说帽子,脑子都快让怼飞出去,闻言空出的手胡乱把帽兜拉回来,闷声“嗯”着,弱弱捂住脑门跟上她。
阁中一路挺长,路遇的人物单风月都会去打招呼,有的兴起,甚至从桌边站起跟她灌起酒来,往来宾客和池里的红鱼一样,在这圆堂中冲来撞去,声浪一层接一层。
单风月是得了水,鱼儿般洒脱快活,扯着不知哪来的旱鸭子跟着游,游得鸭子快溺水了,夜色浓稠得不像话,才终于玩够,拎着顺来的酒壶大步出门去。
步伐流星,仰天长乐,单风月胳膊一抬,便就着壶嘴喝完剩下半壶佳酿。她都走到街上,欢呼雀跃如潮退去,可她又像没有察觉,目中街坊两侧尽是亲朋,一步升一步高,然后日照中天,长街结彩掌声如雷,风光无限,再然后,她打了个酒嗝,眼一闭一睁,瞬息栽回地面,星夜遮天巷窄而冷寂。
她坐在地上,腿边是未被摔碎的瓷蓝酒壶。
单风月拍拍胸膛,又打了个嗝,发尾斜斜搭在脸边,挠得她痒,于是顺手拨开发丝,托着脸想搓搓,动了下手,发现有只手里还牵着个人。
她回头,崔舟单被她拎着一只手,蹲在她身侧。
宽大的披风将他包得像个被雪埋住的小山包,兜帽大得盖住大半张脸,只剩个下巴来担心她。
单风月松开他,两手一起揉揉脸,在原地坐着舒了口气,自顾自道:“有点安静了。”
手边的雪土包动动,过来拉她的胳膊,边拉边起,“先起来吧,进去巷里就不静了。”
单风月眯眯眼瞅眼下的巷子,明白过来,她这是迷糊着来了城西的偏僻地方,走远了。
她仰起头,崔舟的脸在帽兜下隐得和夜色无二,看不清,只能听到声音,她就多了心思,手腕一勾抓住他的胳膊,将人往下一拽。
崔舟身不沉,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单风月坐在地上轻易一举,他直接就被拽下去,眼看要跪那土坑石子路上,有心去忍,谁知道单风月突然放开他,转而两手托住他的腰,抓猫似的轻轻松松重新放在他刚蹲的地方。
但崔舟腿没有支撑力,一屁股坐那了。
单风月发现他忽地矮了半截,料想也知道,呆了一瞬哈哈笑起来,笑两声又去腿边抓那酒壶,抬头要往嘴里灌。
崔舟听她笑话,心想的全是身上这白净袍子,胡乱撑着地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拍拍屁股,转眼看她又去折腾那空落落的酒壶。
壶嘴在牙上都磕了好几下,眼看唇瓣都要磕痛了,没酒就没有,还非要倒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明白,白日里看她也不像个会酗酒发疯的二傻子,怎么当夜成这副德行,可若要真放任不管,崔舟还害怕她拿他开刀。
所以他大着胆子想去抢她的壶——当然也没那么敢,他还是先口头劝说:“没有酒了,别喝了,你先起来吧。”
单风月揉眼睛,听他说法,再一瞅这人居然又站起来了,非常不乐意,于是拽他裤腿硬是扯着崔舟的面子把人揪下来,然后演示。
她往下扣酒壶,倒。
一滴都无。
“看,有吧。”单风月眨眼。
“……”崔舟看着她眨眼。
很明显没看到,单风月有点奇怪,继续倒扣那壶,手指着弯曲的壶嘴,往下指,崔舟的眼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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