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的病娇自愈了》
一沓折好的书信、几只珠钗、一个小香囊,装着些干花碎叶,还有半块铜镜。
珠钗香囊再普通不过,只那铜镜造型古朴,后背有个花状的铜钮,青铜表面雕刻着各异的羽人。
方沧海率先将铜镜拿起来端详。方泓取了书信,一封封仔细查看。往下一扫,先看落款,眉头便一挑:“陆郎。”
谢子潇瘪嘴:“还真让某些人说中了。”
谢珏没了先前的惶恐,听到这两个字,满脸都是好奇:“快读快读!”
方泓摇了摇头。实在没什么好读的。纸上字迹娟秀,的确是女子亲笔,内容不过是些寻常情话,叙说相思离愁,情到热时,来上三两句露骨浓烈的。方泓扫了两行,皱眉轻啧一声。
“陆郎是谁?”方沧海把铜镜放回原处。
谢雪衣摇头:“问遍天仙坊的人,没一个听说过。她身边丫鬟说,菡萏近半年总在夜半出门,说是去会一个贵客,可谁都没见过那人。”
楼心月细忖,那日菡萏在阁里神魂颠倒,口中喃喃的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谢珏挠头:“那怎么知道是人,不是鬼呢?”
谢子潇白他一眼:“你闭嘴!”
谢珏委屈地走到一边。
不多时,方泓数了信的数目,执扇敲着掌心:“一共二十一封,无一不是从临江本地寄出,邮戳的印记我方才找人验过,似乎是真的,可细查下去,所经驿站半年内压根没有对应路线的车马记录。”
方沧海淡淡开口:“所以,信不是寄来的。”
谢珏一拍脑袋,聪明一回:“有人放在她住处的!”
众人沉默,一时间厅内笼罩着森然之气。
方沧海戳破沉凝的气氛:“这个陆郎根本不存在。”
谢珏捂着发麻的头皮:“别、别说了!”
谢雪衣叹了口气,惆怅地捏着眉心。
这种情况,要么幕后之人织就一张弥天大网,要么,就是真的见鬼。
楼心月低喃:“有没有可能,陆郎的信,是她自己写的呢?”
所有人齐齐看向她。
方泓轻嘶一声,一敲手心:“对呀!若是,她本就是个疯女人呢。”
楼心月看向方沧海,正对上他澄明的凤眸,似乎在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她想了想,细小的手指点着下巴:“我倒觉得,那位菡萏姐姐,并非一开始就是疯的,一定是什么刺激到了她……比如说,三叔,我们在烟霞观看到的,那什么种子。”
“命种,”方沧海接下她的话,“隐月宗在她身上种下命种,让她成为旧薪,等她长成壳子。”
他环顾一圈众人,道:“不瞒谢世兄,我今来临江,便是追踪星潮叛徒方玄嶷。此人习得巫脉禁术,以水月幻花脱壳续命,绵延百年之久。那菡萏想必是方玄嶷众多旧薪之一,她的魂魄里,已经出现了那个男人。”
方泓倒吸口气:“那个陆郎,是方玄嶷?”
方沧海摇头:“是也不是,他活在旧薪们的梦中,自然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想到菡萏之死的画面,楼心月的心一点点沉入无边的黑暗,仿佛再度听到女子们的歌声。
那么,她为何会死呢?一个快要成熟的旧薪,即将长成方玄嶷所需的壳子,他怎会舍得杀她?
她一死,旧薪不就无法使用了吗?
谢雪衣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握住方沧海的腕:“方三爷,某久闻隐月宗方玄嶷之事,若真是他……谢家不是对手啊!”
说到底他心中苦恼,谢家与隐月宗井水不犯河水,方玄嶷为何会恼怒他们,派一舞女到泷园搅局?
难道就因谢家亲近方玄嶷的仇人,星潮方氏吗?如此一来,谢家夹在中间,该如何是好?
方沧海未曾回答谢雪衣,倒是看向楼心月:“你是如何看出,陆郎的信是菡萏梦中所写?”
楼心月像只被抓包的小动物,缩了缩脖子,躲在他身后怯怯探头:“我突然想到的。我娘……我从前听一些人说,有些女子太想被爱了,就会自己编一个人出来,给他写信,替他给自己送东西,再假装收到了回信,时间一长,连她自己都辨不清真假。”
方沧海淡淡眨了眨眼,没有反驳质疑,却好似能将她看透。他不由有些讶异,她如此年幼,怎会对人心有如此幽微冷僻的洞察?
她这番话让其他人同时一静,想到菡萏那青楼女子,难免生出唏嘘伤感。谢珏忽然一擤鼻涕,哭得眼泪汪汪:“她怎么这么可怜啊!”
谢子潇一脸嫌恶:“二哥,你能不能正常点!”
方泓轻咳一声,道:“要是方玄嶷那老怪物作祟,她应该是被骗了。他知道她想被爱,故意扮成那个不存在的陆郎,给她造梦。等她信得深了,再……”
话语卡住,方泓轻轻嘶声,挠着头发:“不对啊沧海,照你所说,方玄嶷需要成千上万个壳子,他那些旧薪大多数又是贱籍孤女,岂不是要扮成成千上万女子的情郎……”
话音刚落,楼心月的肩膀忍不住颤了颤。这种行为,也太恶劣太变态了!
方沧海皱眉,淡淡嘲道:“他?并非做不出来。方玄嶷是个疯子。”
方泓大笑两声,看向楼心月:“小丫头,你可真够聪明。我们一群大人商量不出头绪的事,被你三言两语点通了。”
楼心月却想,尔等一群嘴上没毛的青头,何敢在她梅林圣主面前造次。
方泓踱到她面前,大掌拍拍楼心月发顶:“甚好,你这般漂亮,又这般聪明,将来不知要让多少男子栽跟头。”
楼心月眨眨眼,起了戏弄之意,笑道:“那泓哥哥也是男子,也会栽跟头吗?”
一旁的方沧海立时扭头盯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像看一个不乖的孩子。方泓一愣,眼眸里星子闪烁,低声笑着道:“若栽在你这小丫头手里,我当然是认了呀!”
方沧海忽然一拍桌上的信纸:“查案就查案,扯这些做什么,你还小么?”
方泓见他模样,更加得意,从容不迫地掸了掸肩上锦绣:“三弟,你急什么?不过一句玩笑。”
“谁跟你玩笑。”
楼心月“哎呀”一声。两人同时看去,她不知何时走到桌边,举着铜镜左右看,发出惊叹。
谢珏连忙挤到她身边,看着铜镜里那张恍惚的小脸,道:“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