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变成阴湿男鬼回来了》
她明明就记得把书放在这里了。
为什么没了?
锦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把院墙底下的石头都掀开看了一遍。
没有,没有。
还是没有!
一股凉气从后背窜上来,惨淡月光落下,四下幽寂阴森,锦宁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她手都在抖,神经正处于紧绷时,面前忽然探来一只骨节清瘦的手。
手里是她苦苦寻觅的那本书,就拿到她眼前。
锦宁毫无失而复得的欢喜,她抬起头,见戴着面具的少年不知何时醒了,就站在她面前。
眼珠子黑漆漆的极为瘆人,一瞬不移地盯着她,仅露出的半张脸神色冷漠,与记忆中玄衡的模样隐隐重合。
锦宁吓得失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方,脚蹬着地面往后躲。
但很快,她突然意识到,眼前人非旧人。
“阿昭?“
锦宁彻底清醒了,咽了咽口水,又主动扑过去,抢他手里的书,“阿昭,你你还给我。”
少年死死攥紧手里的书,看她使劲去掰他的手,神色慌乱,眼底还藏着未消失殆尽的恐惧。
为什么要怕他?
他盛怒之下喊她:“锦宁。”
分明刚刚还形同鬼魅悄无声息,此刻却显而易见呼吸急促了,神色紧绷,如同一张拉到极致,濒临崩裂的弓,他定是气极了。
锦宁很快没出息地松力,问他:“你,你看了没有呀?”
凌昭咬牙:“没有。”
“真的。”
“嗯。”
他尊重锦宁,所以不问她的过去,也不会擅作主张偷偷跟踪她见旧友,哪怕他好心得抓心挠肺,妒火中烧面目全非。
哪怕她有秘密瞒着他,他也不会任性做她不愿意的事。
越是如此,就越恨,也越委屈。
锦宁心里重石落地,猛地放松下来,此时才后知后觉脚有点疼。
是刚刚惊慌之下光着脚蹬地,脚底被小石子划伤了。
疼得她微微皱眉,借机可怜道:“阿昭,我脚疼,把书给我罢。”
他也注意到她脚底的伤,只是没想到她还有空冲他撒娇卖可怜。
她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凌昭微微蹙眉,“你会对我说的,是不是?”
“是是是。”锦宁忙不迭地应道,事已至此,怕是瞒不得了。
得了她的承诺,凌昭这才松开手指,任由她抽走书紧紧抱进怀里,生怕他再夺了似的。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边走边气闷道:“怎么也不穿鞋?”
话音刚落,他忽然意识到她不穿鞋是怕惊醒他不好办事,于是,脸色更难看了。
锦宁自知理亏,安静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越来越急的心跳,震得她耳朵发麻,她奇怪地抬起头,盯着少年的脸看。
因为很生气所以心跳才这么快吗?
少年的骨相极好,还没有完全长开,线条利落却不过分凌厉,鼻梁高挺,唇色偏浅,白皙的侧脸微微泛起红晕,喉结轻滚,脖颈处的一颗小痣跟着泛红,瞧着,倒挺诱人的。
锦宁咽了咽口水,脸不自觉地红了。
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少年脸上离开。
直到头顶传来声音。
“别一直看我。”
他脸皮薄,哪经得住她一直盯着看。
况且,他又长得不好看。
凌昭乌睫低垂,眼神黯淡。
怀里的人闷闷的“哦”了一声,不知怎地,又抓着他的衣裳,脑袋往他胸口轻轻撞了两下,跟小兽撞树似的。
“做什么?”
锦宁在他怀里扭捏了一下,红着脸,睁着一双水亮亮的眼睛,羞赧地问他:“阿昭,我待会在你怀里流鼻血,你不会怪我吧?”
凌昭不可置信地低头,“什么?”
锦宁的脸烫烫的,她也不知这是怎么了,感觉就像那日撞见阿昭沐浴一样。
可他明明穿得很严实啊,但她就是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压也压不住,人也跟喝了酒一样晕乎乎的。
她仔细想想,认为这肯定是被书影响了,害她变得奇奇怪怪的,但阿昭就没有过错吗?
她哼道:“都怪你好看。”
平日看这么多话本,下句话脱口而出,“……勾引我。”
话音刚落,锦宁急忙捂住嘴。
少年脚下一滞,怔怔地低头,两人四目相对,显然双方都愣住了。
然后默契地各自别过头。
“别……”凌昭抱着她的姿势僵硬,有些着急:“……你别这样说。”
顿了顿,又精准锁定话因,道:“这段时间不许看话本,你,你都乱学什么。”
锦宁呆呆点头,不敢吭声。
她被他抱进屋里搁在床上,烛火散发朦胧的暖光,凌昭借着光,打湿帕子细致入微地给她擦脚。
锦宁看到他右手上的绷带,疑惑道:“你手怎么了?”
她眨眨眼,想起来了,心虚道:“我咬得这么厉害吗?”
“不是因为你。”凌昭道:“是我切菜时不小心切到手了,过两日就会好。”
锦宁点点头,不疑有他,见他仔仔细细给她擦完脚,又从柜子里取出药膏给她涂抹。
浅红色药膏清清凉凉的,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感,被硬石头划出来的几处细微伤口眨眼间便愈合了。
人间竟还有这种灵药吗?
她听见凌昭若有若无松了一口气,喃喃道:“不会留疤。”
锦宁摆摆手,乐道:“谁这么病态才会捧着我的脚,看我脚底有没有疤呀。”
握着她脚踝的凌昭:“……”
锦宁:“不是,我不是在说你……”
她双手合十,恭敬又礼貌,好似求神拜佛的信徒,语调拖得长长的:“谢谢,谢谢,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感谢凌公子出手相助。”
见凌昭不似抓到她时那么生气,现下眼底露出点点笑意,想来气也消了大半。
正是说缘由的最好时机,锦宁想了想,稍作总结,言简意赅道:“王婶以为你我是夫妻,而你不行,所以给我找了……这种书看。”
她自动模糊了那个词。
凌昭何等聪明,不消片刻,就全听明白了,眼底笑意消退,他神情古怪,似是困惑和惊讶混在一起,还有旁的锦宁看不懂的东西。
他薄唇微张,表情呆滞,半天才艰难吐出几个字来,“我……不行?”
“……”
这是重点吗?
锦宁抓耳挠腮地解释:“不是你不行。”
更怪了。
她结结巴巴道:“是王婶,她她她误会了。”
也不能这样说啊。
“我们在院子里练功,噼里啪啦响,夜里很晚睡,王婶以为我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