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变成阴湿男鬼回来了》
王婶喊了几声锦宁都没人应,见凌昭从厨房出来,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将书藏到身后。
见他右手掌血刺啦的,鲜血染红袖子,瞧着怪吓人的,她骇然道:“呀,这是切菜切到手了。”
“不碍事,血不怎么流了。”凌昭怕她看清伤口,往下拉了拉衣袖遮掩。
“咦,可得小心点,这铁刀割破肉,可容易死人的呀。”
“嗯。”
少年安静地点点头,似乎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王婶平日里就知道他是个闷葫芦,除了对锦宁那丫头,一棍子也打不出个响来。
她又长辈式嘱咐关怀几句,见锦宁不在家就要回去了。
岂想,少年忽然开口问她:“婶子,你找她有事吗?”
背到身后藏着的书实在太可疑,王婶早就拿出来了,轻松笑道:“没事,就聊聊天,这不是前天锦宁那丫头看街口那郑娘子绣了个香囊,觉得花样漂亮,一直托我问问郑娘子有没有绣花图纸的书。
哎!都是些女儿家的心事,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懂,等她回来我再找她就是。”
几句话便将话头堵得严严实实,凌昭不好再问。
他低头,敛去眼底情绪,轻声道:“这样啊,有劳婶子了。”
锦宁才不爱绣花呢。
是谎言啊。
锦宁对他,有了秘密。
另一边,锦宁还不知道凌昭发现了异样。
她跟孙名清多年未见,有很多话要说,直到日暮西山,锦宁才起身告别。
城中有夜市,快天黑的时候,主街就有商贩在酒楼茶肆外支起小摊铺张布,把货品摆在上面。
锦宁多瞅了两眼,想起凌昭那一身令人望而却步的黑,毫无点缀,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沉闷古板还老成。
她停下脚步,从摊上拿起一条最惹眼好看的宝蓝色发带,缎料顺滑,乍看样式极素,但凑近细看,隐隐能瞧见上面的水形暗纹,不张扬,但也是一抹恰到好处的亮色。
肯定很适合凌昭。
锦宁高兴地付过钱,没走两步,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鸟儿,横冲直撞扑在她肩膀。
它叼着她的衣裳借力,跳到她的肩膀,叽叽喳喳地喊:
“快回来快回来,南山凤凰最近三天两头找你,我拦了好几次都差点拦不住,现在他以为我要弑主夺位,正蠢蠢欲动要告到天帝那去。”
这正是白岐来传话。
神仙私自下凡,按凡间时日算起,超过七日便要领罪受罚,除非有公务处理,不得已在凡间滞留。
锦宁这次偷偷下来,莫说超过七日,怕是七十日也有了。
这事要捅到仙帝面前可就不好收场了,虽说阿昭是玄衡残魂,可是……
想起玄衡与新任仙帝的关系,锦宁就头疼,那可真是糟糕。
锦宁急匆匆走到无人处,道:“叶岚烛?你先别慌,我临走前留了部分神识在本相,跟我没差,让‘我’和他见一面也没事,千万别闹大了。”
白岐:“真的?”
“嗯。”锦宁点头,为了让对方彻底安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坏话道:“他脑子笨笨的,不会察觉不对劲。”
白岐:“行,听你的,但你为什么还没回来?这发带给谁买的,你要送那谁?”
小鸟顺着她的衣袖滑到袖口,抓紧,叨住她手心的发带用力往外扯。
锦宁急忙弹开它的脑袋,心疼道:“小心点,别给我扯坏了。”
“哼。”小鸟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说玄衡的残魂是个好人吗?那你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还不弃了他赶紧回来,况且当初玄衡娶你,闹得所有人都不愉快,你不是讨厌他,恨他——”
他的话戛然而止,不动弹了。
锦宁戳了戳它,“怎么还卡壳?”
白鸟被她戳得气呼呼往前走两步,踩着她的指背,烦躁道:“我没卡壳,我就是走神了。”
他不知想到什么,刚才的话再也不往下说了。
样子还有些消极,“算了,随你便吧,我支持你。”
“嗯。”锦宁笑道:“放心,我有分寸,等阿昭安顿好,不再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就回去。”
“而且。”她话锋一转,严肃道:“我讨厌玄衡,可我喜欢阿昭,你不能连带着说阿昭的坏话哦。”
白岐:“嗯,知道了。”
锦宁弹了弹它的脑袋瓜,看它炸毛后飞走,才往家的方向赶去。
刚到家,凌昭就将王婶来过的事情告诉她。
锦宁想起那事,哪里还想得起来送他发带,嘴里念叨着看书,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王婶见她过来,立刻笑眯眯把书递过去,还不忘苦口婆心地叮嘱道:“有什么害羞的,傻丫头,各种事也不能光一个人使劲啊,回头喊上他跟你一起看知道不?”
锦宁拿着手里的烫手山芋,苦哈哈地笑:“知道了,知道了,婶子您忙,我先回去了。”
她光是成神就有两千年了,但还是第一次碰这种书,虽说大致也是了解一二的,但都是话本里偶尔夹带的风月,还真没看过这种露骨的。
她在家门口踱步,拿着书好奇地掀开一页,原来不仅有字,还有图。
好在,这张图上两人并不完全赤裸,不至于太辣眼,天黑光线暗,书卷纸张泛黄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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