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人哪有我忧郁[星际]》
“运气这东西,还真是全靠运气。”
找他们的行踪怎么那么辛苦,就连套话也没有结果。一到关键时刻,季舒余就开口卡着时机搅局。
安知一点线索也没有,只能一边漫无目的地搜,一边乱七八糟地应付着程予川的骚扰。
好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机甲比赛硬是变成了躲猫猫。
安知臭着脸,一拳砸碎了旁边的岩石。她是攻坚手,不是侦查员,找人那不是她的强项。
收拾好心情,安知继续去和程予川飙垃圾话。但第八支队的情况显然和第五支队差异甚大。能对第五支队造成暴击的言语攻击,落在季舒余和程予川两个人耳朵里却更像是一支特制的兴奋剂。
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种人。
他难道是从小把垃圾话当睡前读物听的吗?抗性那么高不说,居然还反过来把她变成了play的一环。
安知真是打死也想不到,在这种特殊赛道,居然还能遇上和她抢夺话语权的通道中人。
这就是所谓中央星域的含金量吗?
她也是享到福了,什么类型的对手都能在这里碰到。
“别不说话啊安知,还有半个小时你一直不说话那多无聊,观众都要换台了。再说点什么让我听听嘛。”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安知?你的频道是不是坏掉了?噫,边缘队伍就是不行,连装备都这么差。你的机甲应该没够到顶级行列吧。我估计也就和朱峰的机甲差不多。但这种水准打不动我和季舒余吧。”
“要不然剩下的时间我们说段相声得了,这么大的战场,你囫囵吞枣也来不及全部盘查一遍吧。跑来跑去岂不是累死了,大家坐下来聊聊?”
程予川还在那边持续不断地进行骚扰。
越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越是禁不住别人的吵闹。安知一开始还受到了程予川的干扰,但当她下意识捏紧拳头的时候,她却忽然冷静下来。
“这是你惯用的伎俩?”
人总是会被外表欺骗。光看程予川的表现,十个人里有九个都会觉得这家伙是个没心眼的金毛。
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程予川并不是真的爱喋喋不休讲话,他只是在各种成功案例里机敏地意识到,以这种方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影响到对方,让对方进一步在劣势之中打转。
就跟吵架的时候,完全不讲理,纯把对面拉到和自己差不多的辩论水平,然后再凭借丰富的经验打败对方一样。噫,这种跟着边牧混的金毛向来心眼子最多。
安知撇嘴。
“现在就觉得自己稳操胜券那还言之过早,小心最后沦落到去和上一个半场开香槟的坐一桌交流败者语录。看清楚啊你这家伙,我的心死了,但我的机甲没死。它还可以打出伤害,可怕的很。”
这话一出,程予川直接笑地前仰后合。
“怎么都到总决赛了,还要对着谢临潭反复鞭尸呢。真想知道他现在的脸色是怎么样的。”
安知没有继续接他的话。
都知道讲话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了,那还讲话干什么。收效甚微,得不偿失的事情她不干。
时间一点点流逝,屏幕上的倒计时简直像是催命符一样贴在安知眼前。压力如山岳般像安知涌来,她心里的憋屈更是成堆增长。
就这么被他们苟赢的话,那简直是她的耻辱。
……
盲找希望渺茫,越是临近结束,安知越是生出困兽之感。给她机会和时间,她至少可以做到五五开,直接带走本就濒危的季舒余,剩下程予川对赌机甲报损程度。
但对面就是不给任何机会。
再一次路过那个悬崖,安知还是停下了脚步。她走到悬崖边沿,向下俯瞰望去。赛场的模拟十分逼真,即使知道跳下去并不会真的死去,但是那望不到底部的高度还是叫大部分人生出犹豫不决。
去而折返的安知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几秒。
大约十分钟前,她来过这里一次。当时匆匆一眼,她看到了峭壁上的突兀之处,那里有个被树木藤蔓掩盖了的崖龛。站在上方望去,她无法得知崖龛往里有多大的空间,如果空间足够,那么季舒余和程予川很有可能就藏匿其中。
在她搜寻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崖龛是最有可能的藏身之所。但彼时她并没有选择勘察,而是选择了离开。
那个位置太巧妙了,一旦下去就很有可能上不来。攻坚型机甲又不像指挥型,它不具备飞行能力。如果当时就下去,那一旦判断失误,她就会把自己生生将死,浪费掉剩下可供搜寻的时间。
权衡利弊之下,安知选择了去往别处。然而十分钟转瞬即逝,她并没有找到程予川和季舒余的藏匿之处。于是,这个悬崖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
屏幕上鲜红的倒计时已经来到了最后。
五分钟。
她只有五分钟。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季舒余和程予川哪怕不在下面,安知也要下去一探究竟。她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催生遗憾和心魔的土壤。
……
机甲顺着陡峭的峭壁缓缓攀岩下行,特殊金属改制的装甲擦过嶙峋的岩壁,锋利的边缘切割了部分崖壁,偶尔有几块碎石簌簌滚落深渊。
推进器压低火花,小心翼翼地把控着稳定的速度,一直到庞大机身稳稳落在那一块狭小岩台之上。
机甲的重量一落地,就立刻震地周围尘土石屑四散飞溅。身后就是云雾翻涌,万丈悬崖,安知看都没看一眼,就紧盯着前方隐约的洞口进入。
地图上没有标记出来的地点,就这样展露在了她的眼前。而比清晰的视线更先到来的,是藤蔓后闪着凌冽寒光的巨剑锋芒!
短促的口哨声肆意张扬地划破了频道。强烈的兴奋之情,让程予川整个人肾上腺素飙升。他根本等不及季舒余调整位置,一抓到机会他就找准角度向外袭去。
程予川忍不住加快了语速,强行压抑的心情一朝释放,反而催动了他的捕猎欲。
“哇,居然真的有胆量下来。你真是越来越让我中意了,安知。”
随着明亮而畅快的笑声,巨剑裹挟着冷酷的杀气当即狠厉劈斩而下。
厚重合金剑身轻而易举地劈开了眼前包括气流在内的所有阻碍物。
不大的地方想要容纳三个机甲放开手脚地作战那是绝对没可能的事情。
安知匆匆抬手格挡,生死竞速的时刻,她哪里还有心思和程予川颤抖。
她的眼里只有季舒余。
季舒余的机甲报损这么严重,他已经不怎么能打了。只需要正中红心的来上几下,他就会立刻出局。时间所剩无几,她到时候完全可以凭借机甲损坏程度的轻重优势压过程予川。
所有的喧嚣顷刻散去,心跳在胸腔加速跳动着。紧张感裹挟着逆风翻盘的希望让安知绷到极致。
“那就…来吧!”
压低的声音更像是某种来自远方的低语。安知舔了舔嘴角,眼底锋芒毕露。
沉闷的空气已经被巨力挤压出爆响。带着横扫千军之势而来的巨剑威压极大,肩甲接触部位一刻不停地擦着火花,周遭的一切都好像在这一击之下微微震颤着。
但是安知没有理会。
她宁可吃满这下伤害,也要把光刃对向季舒余。
攻坚型机甲瞬间爆发力量,链刀带着飞驰而出的铁链一把向目标锁去。锁链高速绷直,刃身更是迸发出炽白凌厉的寒光。锁链向奔流的电光一样死死缠绕在对手的身上,从这一刻起,攻守易形!
安知骤然压低机身,整个机甲抓住程予川换招的空档瞬间如同一道破空黑影般骤然突脸。近战武器灵活翻转,带着尖啸声转瞬就杀至季舒余眼前。
她的攻势快得只剩残影。
一手链刃不动,继续绑缚眼前这个指挥型机甲,另一手却关节一转,上一招的攻势尚未结束,下一招的杀气却已经如同狂风暴雨般打下。刀刃穷追猛打,直接封死了对手所有的闪避空间。
季舒余本就不以操纵技巧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