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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1就该撅强受!》

23. 娶军雌,作雌侍?!!

“是的。”伊弥向后躺完全靠在椅背上,小麦色的脸颊冒出不明显的绯红,眼神里带着回忆,还有一种阿利塔斯看不出的意思,伊弥说,“你在几个月后突然对我喊mama,一直喊到三岁半,喊的时候还要我回应你,如果我不理睬,阿利塔斯可就生气大喊。”

伊弥脸上带了笑意,比划着自己的肩膀:“我记得你那时喜欢喊mama再爬到我肩膀上,然后再什么?对,对好像是冲着我的耳朵喊mama,你虫小鬼大,怕我听不清。”

伊弥的手掩住眼睛,“可我是听不懂,不是听不清。我没有回应,你又哭了。所以mama是什么意思?这对你很重要吧。你长大了,过了这么久还记得吗?”

“不记得。”阿利塔斯移开视线,转向广阔无垠的天空,在伊弥看不见时,他的眼睛总是冷漠的,“或许只是一个无意义词语。”

伊弥放下手,叹了口气,“好吧,确实,你那么小怎么可能记得。”他也看向了天空,落日在很遥远的山的那边,温暖的余晖也没照耀到这里,伊弥不经意道:“虫皇陛下有意让你娶几个雌侍,多生虫蛋,你可有想法?”

阿利塔斯转过身子,面对伊弥:“雌父,你的想法呢?”

伊弥的没有表情,准确的说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没有表情,像一具英俊而空洞的躯壳,只有在和虫崽相处的偶尔间流露一丝愉悦的情绪。

不过,此刻他是面不改色:“雌父自然是想让你娶几个亚雌侍奉你,能碰上心爱的虫,就趁早娶为雌君,不要娶精神力堪忧的军雌,精神梳理过多会对你造成负担。”

阿利塔斯垂下眼似乎在思考,沉默了会,抬眼,剔透的蓝眼睛盯着伊弥,“雌父,很抱歉。我喜欢一个军雌,正巧他每日需要精神梳理。雌父你会怪我吗?”

伊弥仿佛被灼烧了似的,躲开这个视线,眨巴眼睛,撑着额头挡住投来的视线,“雌父为什么要怪你,我只是建议。雌父喝多了头晕,先回寝了。”

伊弥站起来,身子确实有些摇晃。

阿利塔斯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开口说什么,目送他离去。阿利塔斯联系16频道线路:“164,珍藏室有新花瓶置入了吗?”

“殿下,我是165,还未有新花瓶置入。殿下,164已经被调转,我上调替他了。”

“好的。”

阿利塔斯联系111和112,坐上飞行器前往精神梳理医院,雌父想要他娶雌侍,那就娶。飞行器一落地,熟悉的炽热目光便投射而来,他一寸寸环视着医院,每张脸都不一样,每个眼神却都相同,按捺着激动、痴迷与疯狂。

雌虫天生爱雄虫。

111和112为他开道,阿利塔斯就像蓝星大明星走机场似的,左边微笑点头打招呼,右边微笑点头打招呼。期间111和112眼疾手快打掉某些大胆的军雌的咸猪手。

阿利塔斯经过漫长的路途,终于安全抵达治疗室。

两旁守卫训练有素,眼睛都不带歪的,只行了个礼。这是个明亮的房间,窗户有整面墙一样大,外边是碧海蓝天,阿利塔斯坐在窗户的对面,他的对面有个木椅子。

“殿下,您终于来了,医院的精神梳理师都快忙晕了,好几个晕倒也住院去了。”年老的负责虫急匆匆跑进来,衣领都斜到一边去。

阿利塔斯指了指他的衣领:“您的衣领。”

负责虫随意扯正了,在离阿利塔斯半步远的地方说:“殿下,还是按规矩来是吧?”

阿利塔斯道:“最严重的先来。”

“好的好的。”负责虫抹了把脸,出到外头用星脑叫虫去了,没一会,白房间响起轮椅转动的细微声,这个虫的腿上盖着块白布,其貌不扬,看到他的瞬间,眼睛里闪过惊艳敬意诧异,总之不逾矩是不惹阿利塔斯心烦的。

“你好,我是阿利塔斯·诺兰,A级,精神梳理经验丰富,你可以相信我,可以放轻松。”阿利塔斯微笑,高贵俊美的容颜,优雅的姿态,没有一个雌虫能抵挡。

轮椅虫身体一动,连着桌子都晃了下,就这一下他又平息下来,把手放桌上,含着期待望着阿利塔斯。

“允我先戴个手套。”阿利塔斯伸手,111掏出白手套放他手心,鉴于前车之鉴,当阿利塔斯贴上某些雌虫的手,雌虫顿时就那啥了,从此必须要戴手套。

这是一双平平无奇的白色手套。

阿利塔斯就像医生进行手术前戴好手套,白皙修长的手钻进白手套里,再活动下使其更加贴合,他的手指奇长,且纤细,覆上一层皮质的布料有种异样的性感,雌虫是这么觉得的。

雌虫已经盯着那双手,难以移开视线,直到手心一凉,殿下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开始了,闭上眼睛,接受我的传导。”

阿利塔斯的声音很轻柔,使虫昏昏欲睡,轮椅虫紧绷多日的神经陡然放松,头一歪,睡在轮椅上。而阿利塔斯也成功进入雌虫的精神域,相比外面的平静,这里混沌,周围都是无序,上下颠倒,日夜再来回不停交替。

就像左右拨动着指针,快进又倒退。

阿利塔斯在太空中心找到了唯一固定的物体,雌虫躺在机甲上,没了半条腿,切面不规则,被凶狠地撕咬过,能联想到他经历了怎样的痛苦。阿利塔斯心念一动,转瞬来到雌虫的身边。

雌虫抬起眼,无神空洞,被抽取了灵魂似的。

阿利塔斯半蹲,扶上他的半腿,为他赐福,白光在一点点修复他的躯体。温暖的春风从白光中出现,体内的血液再次流动,雌虫的眼睛渐渐恢复光彩,阿利塔斯的体温渐渐下降。

温暖从一个虫流动到另一个虫。

阿利塔斯松开手,睁眼,111已将手帕递到他眼前,接过为自己轻轻擦拭。轮椅雌虫的精神域破坏程度不比伊弥差多少。

雌虫像做了个好梦似的睁开眼睛,清醒过后,望见殿下疲惫的神情,他感恩到想立马下跪,拜见他的神明。

“你叫什么名字?”阿利塔斯把手帕递给111,问雌虫。

雌虫瞬间坐直了:“禀告殿下,我叫达迪,23岁家里一个虫,191cm,87kg,军职少尉!”

阿利塔斯抿了口水,神色是亲切的,水中月般伸手就能够住。他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些。你愿意做我的雌侍吗?我只会为你进行精神疏离的雌侍。”

“啊?啊!”雌虫站了起来,白色毯子可怜地滑落到脚边,他脊背挺直,仿佛在站军姿。

“愿意吗?”阿利塔斯再次询问。

雌虫当即一个九十度鞠躬,咔的下去,又咔的上来,嗓门极为响亮:“我必定为殿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那下去吧。”阿利塔斯说,“之后会有虫联系你。”

雌虫行了军礼,坐回轮椅上,走了。下一个虫紧接着进来,他的脑袋被绷带绑住,剩下一只眼睛留在外头,看到阿利塔斯时很平静,平静地打了个招呼,对于阿利塔斯隔着手套为他治疗也没有多看一眼。

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那只眼睛里是深沉得无法让虫窥探。

阿利塔斯进入时被浓稠的黑雾阻挡,便多看了他一眼,“你想让我治疗吗?”

“……当然殿下,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让您进入我的精神域。”独眼雌虫敛眸,浓浓的灰败席卷了他,雌虫说,“很抱歉殿下,是我的问题,至今没有雄虫能进入我的精神域,原本不大的问题一直拖到现在,已变得难以忽视。”

“……还是多谢殿下,我知道自己的问题难办,您叫下一位吧。”独眼虫要站起,阿利塔斯先行一步,走出治疗区域,手滑过桌沿,来到独眼虫身旁。殿下的白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独眼虫都觉得身边亮了几分,桌上的手不禁蜷缩。

阿利塔斯的手再次覆上独眼虫的手上,独眼虫似乎闻到了空气中的淡香,像樱花,独眼虫稍稍后仰。

“或许你放轻松就能让我进去治疗。”阿利塔斯说道。

独眼虫顿了顿:“不行的殿下。”

“我进去了哦。”阿利塔斯手指在他的手心拨动,似乎在弹钢琴。

独眼虫半个身子都僵住,他的视线缓缓下移,一根白色的尾钩缠在另一条手臂上,还在继续往上钩他的肉,触感微凉,他被紧紧勾着,扑面而来的却是安全感,仿佛坠落时都会有朵白云接住自己的尸体……

阿利塔斯突然道:“我真的能进去精神域了。”

独眼虫的瞳孔骤缩,失去意识前的画面是殿下顾盼生辉的蓝色眸子。

阿利塔斯穿过了层层黑雾,重力瞬间消散,他坠入海中,游到水面才发现这是一片尸海,天上有轮血月,黑色的海在稀薄的月光下似乎有红光流动。气温逐渐升高,尸体带着烈火向他靠近,阿利塔斯朝着精神域的中心游去,中心是灼眼的白光。

火海比他更快地将他吞噬,浮浮沉沉时,阿利塔斯听到了惨叫声,眼前的画面瞬间转化,一个精致漂亮的雄虫居高临下咒骂着雌虫,雌虫倒在地上,捂着一只眼睛,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滴在羊毛毯上。

“我给你们这些军雌治病,你们应该感恩戴德,只有你这个小军雌敢忤逆我,怪不得没有雄虫能进入你的精神域,等着吧你迟早会成为废虫!雌虫的是蠢蛋!”

雄虫带着他的几个雌侍离开,自始至终他的雌侍们都没有表情变化,仿佛不是在骂他们。

白光一闪,雌虫躺在军部宿舍里,左边眼眶没有眼珠,空的黑的,阿利塔斯站在他的前面,盖住了他的眼眶,白光似水缓缓包住他的脸庞。军雌楞楞的望着他,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两虫同时睁开眼睛,独眼虫抚上他的左眼,温暖的触感还留在那,他看向阿利塔斯,殿下的脸好似更白了些,眸光也不如刚刚璀璨。

殿下还站在身边,伸出一只手:“你可愿意做我的雌侍?我会定时为你精神梳理。”

冰冷白手套就在眼前,美丽而高贵善良的殿下也在眼前,独眼虫毫不犹豫地握住殿下的手,站了起来,深深地说:“我只是一个普通士兵,没有什么能给殿下,除了生命,我可以把生命也奉献给殿下。”

“正常情况下,我不会用到你的生命。”阿利塔斯轻轻地握住雌虫,他在阳光里的笑容很干净:“我自认为还是个很好的老板,那么合作愉快,晚些会有虫联系你。”

“是的殿下。”

独眼虫退下后,阿利塔斯坐回去,111递来一瓶精神修复液,透明色的液体,喝下去,有微微的涩感,他一饮而尽,111把空瓶丢了。阿利塔斯撑着脑袋,满脸倦意,“最后一个。”

治疗室的舱门再次打开,这次的虫的脸恐怖骇虫,配上矫健有力的高大身材,就如怪物一般侵略这片空间。

毁容虫坐在阿利塔斯对面,嘴角裂开,脸上一层层的黑皮堆积在眼下,整张脸由黑色塑料合成似的,没有活虫样。

毁容虫笑着说:“三殿下,您好,我叫米德,我知道三殿下今天治疗了两个伤势较重的军雌。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撑段时间,您回去休息吧。”

阿利塔斯伸出手道:“说是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请把手放上来。”

毁容虫挑眉,这个动作让他丑陋的脸有了种诡异的幽默,他把手放上去,“听战友们说三殿下自愿且无私的帮助我们,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看来是真的。毕竟谁都知道雄虫治疗师的费用昂贵,一天只治疗几只,且不接B级以上的雌虫。只有殿下特立独行,从来是无偿帮助我们,治疗雌虫的等级也越来越高。”

阿利塔斯真诚道:“夸大了。我也是为了提升自己的等级。”

“殿下可真如传言中一样。”

米德不再说些意味不明的话,阿利塔斯顺利进入毁容虫的精神域,是这段时间最快的进入,没有任何阻挠,就像毁容虫本人直来直去顺心而为,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开朗的雌虫,不受基因裹挟,不痴迷雄虫。

毁容虫的精神域是贫民窟。

天上没有太阳,乌云黑压压笼罩着废墟般的世界,许许多多的雌虫挤在这个星球,他们没有完全成型,有的露出触手、有的半边脸是虫型、有的矮小整个身子是不是完全虫化且只能说话而已,在虫族世界他们是没进化完全,最低等的虫。

毁容虫米德就是在这个星球诞生的,他是唯一一个完全虫化,且精神力突破D级,在成年后到达B级的雌虫。

在战斗民族虫族里,米德的资质不错,米德进入军校开启了他为虫族战斗的一生。

米德不敢奢想连自己长官都无法拥有的雄虫,他也曾经幻想过和雄虫在一起的生活,直到见过他长官的长官被活活打死,雄虫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米德放弃了有关雄虫的一切,他觉得和战友待在一块也很开心,关于渴望,他能忍,米德更想有尊严的或者,就算很快精神暴乱而死,他这一生也足够。

毕竟,米德比家乡的虫好上太多。

米德的脸是在一次战争中被毁掉的,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星币治疗,并不在管,雌虫们倒是不介意,他们对于雌虫兄弟没有任何外貌上的感觉,反正自己也迟早会变丑变疯,直到精神完全暴乱后被发配到十八区,孤独死去。

这次不是修复米德毁容的脸,而是更深层的东西,米德的家乡、米德的战友、米德的同星人。阿利塔斯一个一个慢慢修复那些断手断脚的雌虫。

精神域里米德的笑容热烈起来,九个太阳高悬在天,烟花四射,耀眼的天空让阿利塔斯想到了蓝星孤儿院的烟火。代表希望代表短暂的快乐,阿利塔斯当时痴迷于那个烟火。

烟火昙花一现,灼热的太阳逼退了阿利塔斯。

阿利塔斯睁不开眼睛,高温之中他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他在寝宫里醒来,111向他汇报,毁容虫米德说他欠殿下一个虫情,能帮上的必定会帮。111知道殿下对于此类雌虫不算厌恶,擅自邀请米德成为殿下的雌侍,米德的大眼睛震了震,111能看出米德一直坚守的某些东西在破碎重组。

111感同身受。

米德大笑起来,拒绝邀请。

阿利塔斯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问:“另外两位处理好了吗?”

111说:“达迪和尼斯已经住进卡希尔庄园,都在西区。”

阿利塔斯让他退下,自己收拾好,去找雌父。伊弥再次消失,无论他从哪里寻找,都没有消息。后来有次碰上,又被阻挠,理由是上将正在忙。阿利塔斯微笑不语,抱着白猫回卡希尔宫,他躺在樱花树下,看白猫抓蝴蝶。

“111,把消息传出去。”

三天后的夜晚,月明星稀,阿利塔斯在中庭的樱花树下写生,规律的军靴声响起,雌父含着怒气的声音先行到来。

“阿利塔斯,你还在生气,在和雌父耍小性子吗!”

阿利塔斯手中的画笔点缀画上朱红,伊弥掰过他的肩膀,正视他。

“不好意思雌父,我太专注了没听到,雌父你来了,正好看看我新的画。”阿利塔斯转过画板,摆在前面,他的脸在画纸之后。

整张画呈暗色调,夜晚里的樱花林在月光下影影绰绰,淡粉的花瓣伸展,里头是朱红的花蕊,在黑色背景里就像一颗颗眼珠子,而眼珠花蕊们的焦点聚集在中间。

中间是樱花林的中间,整张画的中心,一个军装虫坐在椅子上,待在密密麻麻的红花蕊所形成的框中。

军装虫没有脸。

伊弥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寒意,只觉又惊又怒又慌,他忍住想要把画撕碎的冲动,眼睛炽热到发红,血丝爬满整个眼眶。

伊弥从画上收回视线,看向了他的孩子阿利塔斯,忍着怒气问:“两个雌侍是怎么回事?”

阿利塔斯轻笑,从一旁搬来张椅子,说:“我觉得他们很有趣罢了,雌父和父皇不是都想要我娶几个雌侍吗?我挺喜欢的,就都把他们带进庄园了。”

伊弥没有坐上椅子,面对面和阿利塔斯对峙,椅子隔在他们中间。

“我说过不要娶军雌,尤其是精神域问题严重的。你到底是气雌父吧,你还是在气我!你是在气我!”伊弥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脖颈上的虫纹若隐若现,呼出的气都带着升温了。

阿利塔斯盯着他脖颈上红色的、像血一样漂亮的虫纹,目光徐徐向上,停在了他的唇上,轻笑,在对方要爆发之前挪开目光,含笑的眼睛对上暴怒的眼睛,“雌父……我为什么要气你?我气你了?嗯?”

伊弥喷着火与雄虫直视,雄虫歪头,仿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伊弥的唇抿得紧紧的,一脚踹开面前的椅子,椅子滚到旁边的树下,大半部分陷入泥土中。

阿利塔斯还在盯着他的雌父,似笑非笑的,既漂亮又充满着诡谲。

伊弥厌极雄虫这种不在意的随便态度,移开视线,拳头握得死紧,久久说不出话,胸膛在急促起伏,他又看了一眼阿利塔斯,更准确的是瞪,转身就走。

阿利塔斯去抓他的手,刚要碰上就被甩开,他冲上去挡在雌父面前,画作让他随手搁在了桌上,笑道:“雌父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在气雌父。”

“今天我不想再和你谈这件事。”伊弥直视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开口时,脸部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阿利塔斯稍稍移了位置,对上雌父的视线,蹙着眉:“明明是雌父太过霸道,还无视我,明明是雌父在生我气吧,虽然我不知道这有什么。”

伊弥又移开视线,往后退,虫纹如血般艳丽,阿利塔斯都觉得那像一个伤口。只听雌父沉着声音说:“我需要冷静,而你需要思考做错了什么。”

“不听雌父的话就是做错了吗?”阿利塔斯笑出声。

伊弥没有再说话,大步越过他,擦过阿利塔斯的长发,卷起阵风。

阿利塔斯待在原地,背对着他,在军靴声快要听不见时,扬起下颌:“雌父又要躲着我,又要像小时候一样离开我,我只有雌父,雌父不怕我寻死吗?”

夜风袭来,吹散一地樱花瓣,伊弥再次出现在眼前,一脸怒容,眼里有着后怕,阿利塔斯撩起眼睛,淡淡地直视着雌父,双唇轻启:“雌父不想要我,那我就去死。”

伊弥浑身发抖,狠狠抬起手,掌风打来,阿利塔斯眼都不眨,那只狠狠扬起的手停住,与他的脸不过咫尺之间。

“雌父你打吧,只要你消气。”阿利塔斯向前一贴,靠在雌父的手心里。

伊弥推开他,走到樱花树下把椅子扶起,坐了上去,撑着膝盖,仿佛整个身体的支点都在膝盖上,浑身无力似的。伊弥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看向他的雄子:“好,雌父冷静了。我们好好谈谈。”

阿利塔斯站在原地,没有向前一步,问:“雌父还会躲我吗?”

“……我为什么要躲你?”伊弥错开了他的视线。

阿利塔斯的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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