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他不介意我前任太多》
背靠背被捆在竹椅上的王兄见卡已物归原主,扭过脖子,哭丧着脸求饶:“席少主,詹长老,既然卡都如数奉还了……那什么,能不能先给咱俩松个绑?小人也是被李兄拉下水的,念在坦白从宽的份上,公盟、戒律堂那边能不能高抬贵手?小人还想留在玄机阁混口饭吃啊。”
李彦离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算我倒霉。别在这儿当着单身汉的面秀恩爱、辣人眼睛了,赶紧把这破绸缎解了,老子要回去休息了!”
詹暄文搭在她后背的手未停,完全没理会两人的告饶,只是垂下眼帘,低头看向怀里眼眶还泛红的姑娘。
人是他吓住的,他没吭声,四舍五入不就是全由她说了算?
席姮顺势从他怀里退开,狐假虎威地掂了掂手里的卡,冷哼道:“行,饶了你们也成。但王兄方才可招了,这卡启封了整整二十年。不仅地上这笔我要拿走,你前些年偷偷领走的那些灵石,也限你三日内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李彦离蹙眉,不满道:“席姮,你这是明晃晃的敲诈!当年要不是我李家愿意抚育你长大,你早冻死了!拿你几颗灵石怎么了?你居然还要全额追缴?”
“少废话,抢的就是你。”席姮当着他的面把地上的灵石扫进纳戒,下巴一扬,“要是少一个子儿,我就带詹长老去你寝殿掀被窝。”
詹暄文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随时可以帮忙出剑。”
李彦离被他俩气得没话说,偏偏又顶不住施压,只能咬牙认栽:“算你狠,大后天就划到你账上。”
席姮反手抽回缠云绸,心头关于身世的那点阴霾也散得差不多了。她揣好卡,拉着詹暄文御剑离去。
一天后,禅灵岛。
今日妙音门万里无云,受邀前来参加少门主胡乐菱即位大典的八荒各宗名门正派,将聆音台围得水泄不通。前头各宗送的皆是循规蹈矩的奇珍异宝,直到侍从高声唱诺合欢宗:
“合欢宗宗主苏合香,贺妙音门胡门主即位送‘八荒风流独一家’纯金长明灯一对、锦绣红毯百匹。”
话音刚落,随行的合欢宗弟子便轰轰烈烈地将那些红毯从台阶下一路铺到了高台正中央,排场奢华张扬。
紧接着,席姮便心安理得地踩着苏宗主刚送出的这条红毯登了台:“陛下,臣妾带这神鸟和师尊,前来给您贺喜了。”
笼子里的小绿毛抓着横杆,亮起嗓子,高唱妙音门江南小调:“新门主貌美如花,万寿无疆,灵石滚滚来哟~”
席姮将鸟笼往台前一搁,双手环胸,挑眉笑得肆意:“如何?这大礼,可还称您的意?”
胡乐菱嘴角一抽,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只绿毛鸟和后头弟子抬着的一排花环,质问道:“席姮,你糊弄鬼呢?其他宗门恨不得把家底翻出来、挑最值钱的法宝奇珍往上抬,你倒好,拿一只碎嘴鸟和几圈大红花来应付我,这也算大礼?”
“这您就不懂了吧?那些金银俗物哪比得上本少主的巧思!”席姮眼都不眨,直接开启忽悠模式,“此鸟精通各路方言和黑话。日后妙音门若是去别宗谈灵石买卖,它就是您的随行外交官;若是遇上不长眼的找茬,它还能替您不重样地骂回去;批阅宗务累了,更是唱曲解闷的一把好手!”
小绿毛极有灵性,昂首挺胸,先是用一口娇滴滴的妙音门腔调开嗓:“哎呀门主姐姐天仙下凡,今日登基真是倾国倾城呀。”
紧接着嗓子一压,秒切西北方言:“额祝胡门主威震八荒,灵石堆成山!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您,额啄烂他的狗头!”
最后更是切换成无情道的冷淡调调,一本正经地诵读:“天道昭彰,妙音承运。吉时已到,诸邪退散。”
这一通无缝衔接的花哨炫技,引得台下宾客哄然叫绝,胡乐菱被捧得眉开眼笑,原本那点嫌弃烟消云散。
席姮趁热打铁,朝身后那排花环一指,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至于这排花环,那可是臣妾亲手给您系的,就是想让四海八荒瞧瞧您登基这排面有多红火。”
“行吧,算你这丫头有心了。”胡乐菱被九言鹦鹉哄得心花怒放,十分受用地拍了拍席姮的肩膀,挥手叫来侍从,“来人,把少宗主送的神鸟和这排红火花环,给我摆在聆音台正前方的最显眼处,让来参加大典的所有宗门都好好瞧瞧。”
周围宾客见状纷纷附和,只当合欢宗既有排场又具巧思,交头接耳间赞不绝口。
席姮嘴角弧度差点咧到耳朵根,整个人得意得不行。
几名妙音门弟子得令,立刻将那排系着红绸的花环竖在高台正中央。就在席姮下巴一抬,准备尽情享受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万兽门前来贺喜!”万兽门大公子蔚正阴快步登台,拱手周全道,“胡门主。席少主,舍弟此前冒犯,今日特按约定归还伤愈的吞金兽,并向合欢宗当众赔罪。”
席姮挑了挑眉,接过伤势大好的来财,揉了揉它的肚子:“算你们万兽门还有点道歉的诚意。”
而跟在后头被两名长老押着的蔚正阳,一脸憔悴,嘴上封着噤声符,显然是被老门主从思过崖提出来当澄清赔罪的工具人的。
见到席姮,蔚正阳眼眶泛红,本以为她多多少少会有些心虚,一抬头却撞见她脸上写着白嫖成功的得意。蔚正阳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窜了上来,又气又恼地在台上搜寻,目光冷不丁落在了高台正前方那排红绸花环上。
那花材……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蔚正阳体内灵压不稳,竟将嘴上噤声符的封印震松了。他爆发出绝境潜能,猛地挣开身后两名长老的桎梏,几步扑到高台前,一把扯偏了花环上的硕大红绸。
定睛一看,花环正中央的花心处,赫然隐着一抹尚未擦净的印记,那分明是他万兽门二公子的专属私印。
“唔……呜呜,席——姮——”
抓到铁证的蔚正阳一把撕掉嘴上的噤声符,举着那花环悲愤欲绝地咆哮起来:“那是我前几天送你的死人花圈啊。你居然连万兽门的印章都没刮掉,直接系了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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