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
“县主,车轱辘架子裂了一块,没法再走了。”车夫在车窗旁为难道:“还要请县主移步,容小人休整。”
鸢尾瞧了眼外头的雨,再一看陆情略显苍白的脸色,难掩担忧:“姑娘受了风寒,上半晌还发了会儿热,眼下不能再受风淋雨。”
陆情朝她摇头:“无妨。”
“总不能在这儿耗着。”
说罢便要起身,鸢尾忙道:“姑娘稍后,奴婢取把伞。”鸢尾取了伞,先一步下了车替陆情撑着。
“姑娘小心。”
眼见陆情下马车时身体微晃了晃,鸢尾眼疾手快扶住她:“前边是燕味斋,奴婢扶姑娘进去避避雨。”
细雨飘在脸颊,凉风拂面,消去身上心头的燥闷,陆情舒适的仰了仰头:“就在外头立会儿。”
鸢尾拗不过,只好扶着她往街边屋檐下去。
“像是马车坏了。”
晏霄探着头看了会儿,道。
宇文渡自瞧见了。
也将她下马车时那微微的踉跄收入眼底,她看起来似有些不适。
“瞧着一时半会儿难以修好。”宋温辞看了半晌,朝宇文渡道:“这天气在外头立久了容易着凉,阿渡,不若你送送县主?”
宇文渡还没开口,晏霄便急急催促:“我瞧着县主脸色不太对,阿渡,你快些去。”
见宇文渡迟疑,晏霄道:“县主昨日才帮了我,我断不能眼睁睁看她在这里吹冷风,你若不去,我就叫人去了。”
宋温辞一边伸手阻止蠢蠢欲动的晏霄,一边道:“阿渡和县主是未婚夫妻,送一送合乎情理,你去算怎么回事?”
宇文渡在二人一唱一和间败下阵来,起身道:“我先行一步。”
晏霄宋温辞对视一笑。
有戏!
三年前没少有贵女同阿渡示好,可他向来持疏离态度,别说愿意用自己的马车送,就是多靠近一步都不肯的。
“欸对了,我是不是应该趁此机会去同县主致个谢。”晏霄突然想起什么道。
宋温辞:“改日再让阿渡帮你下帖子,今儿就别往前凑了。”
晏霄:“也行。”
言罢,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从窗户探个脑袋出去。
陆情很喜欢这样的天气,微风细雨,仿佛整个天地都放慢了节奏,能叫人有片刻喘息和逃避的空间,连带着整个人也软绵起来。
她望着屋檐垂落的雨滴,眼前渐渐开始恍惚起来,她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身体不是因天气软绵,她怕是又发热了。
怪不得一路上都提不起精神来,连多说句话都觉得费劲。
“县主。”
突然,耳畔落下一道温润清和的嗓音,陆情心中微叹,怎发热还出现幻听了。
直到听鸢尾行礼:“承恩候。”
她整个人僵硬了一瞬,循声偏头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她的视线,朦胧眩晕中,她隐约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
“宇文渡。”
宇文渡脚步微缓,他抬头注视她一息后大步跨上了阶梯,脚步略急的停在陆情面前,抬手朝她额间探去。
鸢尾被他的动作惊住,正要开口却见他沉了脸色:“县主发热了。”
鸢尾一怔,忙看向陆情,果真见她眼神略显迷离,心下不由一沉。
路上果真还是受了凉。
她看了眼马车,见车夫才刚拆下车轱辘,不是短时间内能修好的,不由着急起来,正要吩咐人去租辆马车,就听宇文渡道:“县主若不介意,我送县主回去。”
鸢尾愣了愣,默默看向陆情。
从宇文渡出现,陆情的视线就没从他脸上挪开过,闻言,她毫不犹豫道:“好。”
“你怎在这里?”
又是这般熟稔的语气。
宇文渡不动声色的伸手去接鸢尾手中的伞:“与好友在燕味斋用晚食,今日食楼生意好,耽搁了些时间,又恰逢春雨,便留到了这会儿。”
“夜风已至,县主仔细身子。”
鸢尾默默将伞递上,而后眼眸轻转:“奴婢在此处盯着马车,劳烦侯爷。”
承恩候微微颔首。
“县主请。”
陆情强撑着几分清醒,提了提裙角走下台阶,不忘道:“竟这样巧,在这里碰到你,幸得你在,不然我还要吹会儿冷风。”
宇文渡握伞柄的手攥紧几分,伞轻轻朝她倾斜过去,替她挡住飞来的雨花,也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伞和他之间。
春雨的气息和他身上的冷香混合着钻入鼻尖,隐约间还有丝丝药香,撩得人头重脚轻。陆情不由往他身边靠了靠,还轻轻的吸了吸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