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画的小火人在古代爆火了!》
提着笔久久没有落下,窗边就响起轻敲声。李媚姝呼吸一滞,看到熟悉的人影之后便松了一口气。
“昭哥哥,快进来,别让人看到了。”
李媚姝将窗户打开,就看到赵驰昭身上扛着一个人,神情惊愕,忙将人迎进屋内。
赵驰昭翻身进入屋内,李媚姝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转身问道:
“昭哥哥有什么要紧事?”
“此事说来话长,事情紧急才叨扰媚儿,还请见谅。我想请媚儿按照此人的样貌做一副面具,不知最快要多久?”
李媚姝蹲下身略看了一番,微蹙着眉说道:
“今夜赶工,明日晌午前就能制成。”
“今夜赶工?不成,这样太伤身子了。”赵驰昭听到李媚姝的答案,立刻反驳道。
“昭哥哥应该很着急吧,媚儿若是慢些,耽误了事情怎么办,昭哥哥不必忧心,正巧我今夜心烦得很,就这么办吧。”
赵驰昭深思片刻,还是决定依照李媚姝的办法,心中顿生一股自责和怜惜之意。抚上李媚姝的脸,柔声道:
“不要勉强自己,注意休息。”
李媚姝脸一热,对上赵驰昭的双目,看到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不禁有些动容:
“昭哥哥也是,最近都没休息好吧?”伸手拂过赵驰昭眼底的乌青,竟让她对眼前之人生出几分心疼来。
赵驰昭眼底划过一抹温热,让他心生留恋,便拉着李媚姝的手不放,放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眼中是无限的眷恋:
“不必忧心我,一切都会结束的。”
夜深人静,昏暗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墙上映出二人相拥的模样,仿佛天地万物在此刻都与二人无关。
李媚姝心下诧异,却不肯松开放在赵驰昭背上的双手。美人发丝带着淡淡的皂香,令人失神。赵驰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奢望这一刻能永久。
不知过了多久,月不忍打扰二人这份难得的时光,悄然转了个圈,就见一道身影越过孙府的院墙,消失在夜色之中。李媚姝怀中的温暖慢慢流逝,只能靠坐在案前刻着面具来让自己不去留恋。
常州的码头人声鼎沸,一艘小船缓缓靠近,船夫头上压着一顶蓑帽叫人看不出神情来,直到缓缓靠了岸后,那船夫才肯抬起头来——正是赵驰昭。
走到里面用木头搭成的长廊,朝着案前提笔记录的役夫,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还有货量,随后低声问道:
“长官,向您请教,咱们这个码头一天得有多少艘船啊?小人只是做点简单生意,怕届时无处停靠,那多不好。”
役夫看了赵驰昭一眼,笔不停地答道:
“一天百来条吧,常州不止这一个码头,大大小小还有十几个,不用死盯着这个最大的。”
“是是是,那些大船都会停靠在这里吗?”赵驰昭态度恭谦,俯身问道。
“是啊,咱们这个码头可是常州最大最好的码头,剩下的多少有些毛病,官府也不修,久而久之大船就都愿意来这里了。”
役夫没有停笔,但仍是给了赵驰昭一些建议。赵驰昭谢过之后,便驾着船离开,一路回到官府之中。
“大人,这是那人口中的账本。”赫业竹一见赵驰昭,立马迎了上去,将昨夜拿到的账本递给赵驰昭。
“不错,辛苦了。”赵驰昭接过账本,径直朝着孙晓的房间走去。
“王爷。”孙晓向赵驰昭行了一礼,将门紧闭。
“孙主簿,码头的船只记录多久送到你这里来统计?”
赵驰昭一坐下便低声问道。
“每月一次。“孙晓顿了顿,接着说道,”但这事在杨大人上任后便由巡院接手,下官也没办法查到。”
“由巡院接手?”赵驰昭诧异,心中的疑虑更甚,“盐铁巡院何时管的这么宽了?”
“两日后便是上交时间,下官可在此前将记录拿到,只是恐会让有心之人生疑。”
“甚好,你不必忧心此事,只管去做。”
孙晓了然点头,赵驰昭二人随即离开。
常州太湖上,一条香船悠悠地飘在其上,琴声悠扬,在湖上流转开来。船舱之内,细纱裸色屏风之下,一双巧手抚在琴上拨弄着琴弦,一曲毕,美人缓缓抬起头来,面容羞涩,透过细纱看向眼前俊秀的公子,一副娇媚的姿态。
眼前之人身着浅色祥云式样衣袍,半束着发,手上持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手心,一副享受的神情。
倩儿脸上浮现几分娇羞,赶忙让侍女看茶。她是常州瘦马中的翘楚,但从未见过身姿和举止都这般谦和的男人,不得不让她芳心躁动,含笑问道。
“公子以为倩儿的琴如何?”
“琴美,人更美。”赵驰昭脸上露出浅笑,答道。
“公子真会说笑。”倩儿脸上浮现出喜色,娇嗔道。
“佳人所在,情不得已,姑娘见怪。”赵驰昭语气温柔,但面上却风平浪静。眼前之人是杨丰年养的瘦马,赵驰昭此次假扮富家公子,出手阔绰,上来就送对方名贵的香脂,正符合主人家心中所想的金龟婿模样。
经过数个时辰的交谈,赵驰昭已经在其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当船靠岸时,赵驰昭神情悠然地与对方告了别。
下了船,赵驰昭立即换上淡漠的神情,没走几步,就隐约感受到一道幽怨的目光。
转头看去,盛天维站在岸边,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到他面前将他撕碎。
他的确这么做了。
盛天维疾步来到赵驰昭面前,抓起他的衣领怒声质问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出手阔绰的贵公子,我原以为你是真心实意对待媚儿,没想到你竟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是不是拿着媚儿的钱去养瘦马了,看我怎么到媚儿那里去揭发你!”
他本就因为李媚姝与的事心中郁闷,今日听闻倩儿出门游湖,便打算到她的船上疏解一番,谁知侍女说船上有别的客人,他塞了些银子后才从侍女口中得知船上之人是个出手阔绰的贵公子。
盛天维一听此话,心中更恼了几分。在常州的富家子弟中,谁人不知他盛天维的名头,敢与他抢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于是便一直待在船上,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敢与他过不去。
但等待的过程太过漫长,他忍不住还是去到了别的船,直到下船之后,看到了从倩儿船上走下的赵驰昭。
“松开。”赵驰昭将人往后一推,整了整衣襟,面色阴沉:
“媚儿也是你叫的?盛公子如此义愤填膺,那方才又是从何处下来的。”
“我!”盛天维脖子一梗,悻悻道:
“我和你不一样,起码我堂堂正正,不像你,只会花言巧语。”
“哼。”赵驰昭从鼻尖发出一声冷哼,再看向盛天维时眼神中带着几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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