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高门傻夫后她跑路了》
“这?上了锁啊!”奴仆讪笑道。
江二婶微微一笑:“怎么?我江家还贪她点嫁妆不成?我只是瞧瞧衣粮钱,别短了缺了,说我江家悭吝,若是不够,我出钱补上就是。”
冷银屏不语,这话说出口,好像大房便十分吝啬般,怎么说都是错。
江二婶抬眼扫了一圈,指着一人:“你,金珠是吧?开锁。”
金珠低头道:“王媪、王媪吩咐,这锁只有孟娘子能开。”
“嗤!”江二婶露出个讽刺的笑容,看向冷银屏,“我竟不知大房已是王媪说了算,大娘,你说呢?”
冷银屏实则是不想开的,便是有衣粮钱,也是六郎出的,这同她有什么干系?但偏偏二婶母以“怕衣粮钱不够”为由要开箱查验。
正犹豫间,忽听一声,“这是在做什么?”
冷银屏望过去,行礼道:“阿翁。”
江二婶笑道:“是兄长啊。”
江升阔步走过来:“怎么这样多箱子?”
“是六娘的嫁妆,我瞧瞧衣粮钱够不够,别少了短了才好。”江二婶含笑道。
“什么六娘!”江升满脸厌恶,“你们看着就好,我江家还不缺这点钱。”
他说着便要走,江二婶微微侧身,暗拦住他,叹道:“只是这王媪却下令,连我们看都看不得。唉,一家人,过得同陌路人一般。”
王媪是武夫人的人,在江升心中,王媪就等于半个武夫人。都说人死债消,江升却觉得武夫人这个毒妇阴魂不散。
“打开!”江升喝道,“我倒要看看,里头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金珠是不知详情的,家主说打开,那就不是她这种小婢女能左右的。她战战兢兢开了这些箱笼。
里头确实是些旧物,除了孟时薇从江家带来的,还有她穿过的衣裳、用过的铜镜木梳等等。
江二婶随手翻了翻,瞧见了一箱子金银钗环,虽说华丽富贵让人眼红,但到底不会在此时显露出来:“不错,这样多金银,应当是够孟娘子的衣粮钱了。”
江升扫了一眼,虽不少,还不至于让他舍下脸拿回来。他立过威,抬脚便要走。
经过一朱漆木箱时,却忽然顿住脚步。他看向这个塞满被衾的木箱,良久转头,“翻开!”
婢女上前,将孟娘子的被衾抱出来,谁知却扯不动。
江升冷笑一声,抓住便甩开。
里头闪出个人影,翻出箱就跑。众人惊呼。
“这、这......”江二婶目瞪口呆,指着江六郎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谁知这嫁妆里还有个活人呢!
“逆子,给我......”江升胸膛起伏。
“阿翁!”冷银屏打断他,“六郎是往停云院去,想来只是孩童心性,玩闹一二,未被仆婢发觉罢了。”
她接着道:“五郎明日该休沐了吧?也不知今日会不会回来,想是五郎夺情,六郎无人陪伴,一时贪玩了些。”
五郎是江升四个儿郎中唯一夺情的。朝堂风云变幻,丁忧三年后,还有没有你的位置都难说,五郎是有几分本事的人,总是不好轻易得罪的。
况且江六郎上回被打得几乎没个人形,近几日才能下床走动,若是再来一回,怕是真的命都要丢了。
子不孝是大罪,父杀子却是惯常。不要轻易触这个惯常。
江升怒气稍落,大郎新妇的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分,“定是王媪这个贱仆出的主意,将她打发去岭南!”
江升离开后,便有人依令来带走王媪。
“你们做什么?”江六郎拉住王媪,惊慌道,“我已经回来了,你们要带她去哪?”
“六郎君,家主下的令,将王媪送去岭南,您就莫要阻挠了,一会儿吃亏的是您。”仆从扯开江六郎的手。
“岭南?岭南在哪?”江六郎含泪道,“我错了,我再也不忤逆他了,我去向他谢罪,不要把王媪送走!”
王媪目露哀伤,却并不挣扎,嘴角含笑:“六郎别怕,我在哪里都能活,往后,你照看好自己。”
“王媪!王媪!”王媪被拉走,江六郎却被拦在院门口,不得挪动半步,“王媪!我错了!我听话!你们不要带走王媪!”
然而终究只是徒劳,江六郎呆呆怔怔,被钳制在原地,望着王媪的背影彻底消失。
“怎么看呆了?”
孟母笑得合不拢嘴,嗔道,“没见过这样富贵的钗环?”
孟芳菲回神,却并不同样喜悦,撇嘴道:“那她真被休了呗!”
“休了便休了,在长安,休妻和离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再找便是!况且你瞧这江家,真是好人家,这些不止三年衣粮钱了吧?”孟母回头望向孟时薇,顿时笑意一僵。
孟时薇正流着泪。
她看着被阿娘翻出来的、衣裳底下的一只小箱,模糊了双眼:“阿娘,别翻了。”
孟母讪笑:“阿娘不是翻,是瞧瞧该放哪,你这屋也放不下啊。”
孟时薇不语,抱着那小箱往屋中去。
孟母追在后头:“二娘啊,我看要不再买个婢女?先前的随你阿嫂走......”
门啪地阖上,差点夹住孟母鼻尖。
孟时薇手指穿梭,小箱上的鲁班锁很快被打开,里头果然是六郎的小金马。
他将他阿娘送的小金马都给她了,那他呢?
六郎虽不知这些小金马价值几何,却宝贝得很,不然也不会藏了又藏,每回都神神秘秘地搬出来唤她一同把玩。
一定是出事了。
孟时薇放好小箱,再出走出屋,见孟芳菲正拿着一根宝石金钗往发间比划。她瞬间冷下脸,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夺过金钗:“我准你动了吗?”
孟芳菲亦不满,瞪道:“真是吝啬!一箱子的钗环,拿一支都不行?”
“吝啬?”孟时薇冷淡道,“我的东西,我想吝啬便吝啬。你不是日日往隔壁跑么?嫁给行军司马什么都有了,这些钗环算什么?”
“你!”孟芳菲面色涨红。
“什么嫁给我都有了?”陆崇光高声问,他笑着走过来,“这些是什么?谁要嫁给我?”
他笑意颇浓地盯着孟时薇。
“陆阿兄!”孟芳菲跺脚,“她被休回家,江家给了这样多钗环,我却连碰都碰不得!”
“哦?”陆崇光笑意淡了些,他扫了眼,“江家给的?不错。”
“阿姊如今对这些钱财真是看护得紧!连卖绣品的钱也不交家中了!”孟芳菲继续道。
孟时薇不作理会,只是先将贵重之物往屋中搬。
陆崇光哈哈一笑:“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姊妹闹起来?我让人给你送些钱,你自己去买些喜爱的钗钿便是!”
孟芳菲顿时转怒为喜,仰头问道:“陆阿兄要送我钗钿?”
陆崇光散漫点头:“我过不久就要离开长安了,便赠些东西聊表心意,多谢你们这数月的照拂。”
孟芳菲顿时又拉下脸来。
陆崇光却跟在孟时薇身后问:“二娘想要什么?还有哪些要搬的,我瞧你这屋......”
孟时薇一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一笑:“陆阿兄,这是闺房。”
“好吧好吧。”陆崇光含笑后退,在门口瞧她搬了数趟,大约是无趣,自己便走了。
孟时薇将屋门锁好,转头便去了崇仁坊。
直守到第一声暮鼓起,才守到要寻的人:“五郎!”
孟时薇喜道:“你夺情了?”
江流光下马,“嗯。”
“我来是想问问,六郎他如何了?可有什么变故?不见你带他在身旁......”瞧见他疲惫的神色,孟时薇觉得自己又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外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